时间似乎是在一瞬之间加速了一样,一月中旬,拉文克劳苦吞了魁地奇的二连败。
但这对于拉文克劳来说,影响并不算大。
新的人员、训练与战术的磨合并不是这么快体现出来的。
麦克尔被艾尔佛克特别推荐进了魁地奇球队的预备队,然后每天晚上像一块破布一样趴在了扶手椅上。
“我总觉得我被刻意针对了。”麦克尔一边用吸管在南瓜汁里面吹着泡泡,一边抱怨着。
“我听说以前魁地奇的训练量没到这么大。”
“那是因为明年我们是冲着冠军去的。"艾尔佛克一边给自己手上的模型进行调整,一边这样回答着麦克尔的问题。
“所以你才不加入魁地奇球队的吗?”麦克尔吐槽的问着。
“有一部分是这样的,另一部分是因为我现在处理的事情太多了,没有时间抽出来进行训练。”艾尔佛克用魔杖点了下手中的模型,看着搭载着小人的扫帚模型缓缓起飞,他点了点头。
“这是什么?”安东尼讶异的看着艾尔佛克手上的模型。
“一点破心术的简单应用。”艾尔佛克撇了一眼安东尼解释着。
“你会破心术?!”安东尼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我对你内心在想什么没有兴趣,而且我不喜欢去碰触别人的内心。”艾尔佛克皱着眉头,然后将一个儿童眼镜丢给了麦克尔。
“戴上试试。”
麦克尔纠结的看了下手上的眼镜,在看看艾尔佛克。
“放心吧,对你们的想法,我还需要破心术?”艾尔佛克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揭穿了事实。
“艾尔佛克,你知道吗?有时候当你朋友是一件很有压力的事情。”麦克尔犹豫了一下后说着。
“拉倒吧,你可以不借我的笔记。”艾尔佛克对着麦克尔翻了个白眼。
“那没办法,你的笔记比起任何学长姐们的都要好用。”麦克尔笑了笑,然后戴上了眼镜。
过没几秒,他将眼镜拿了下来,眨了眨眼睛,然后满是困惑的看着手中的眼镜。
“刚刚,到底是?”
“你要去想阿,不去想的话,它不会动的。”艾尔佛克指了指身前的模型。
“……我真怀疑你的大脑是什么构造,这种天才的想法都能被你想出来!”麦克尔惊叹的说着。
“其实这还有很多问题要解决,但是完成之后,也仅仅只能算是2.0版本。”艾尔佛克看了重新戴上眼镜的麦克尔这样解释着。
很快着,艾尔佛克桌子上的模型开始缓缓地飞了起来,开始做出一连串的飞行动作。
“看起来进行的很顺利。”艾尔佛克点点头说着。
“我不懂,这原理是什么?”泰瑞跟安东尼将脑袋凑了过来,看着那个表演着杂技的模型不解地问着。
“首先是用简单的破心术,将麦克尔的内心所想象的念头给能清晰地捕捉到,接着会用幻术的部分会营造出比赛现场的模样,让他彻底的深入比赛环境之中,最后透过传导术与复型术在模型之上再现。”
“所以他这个风骚的动作,是真的以为在场上打球?”泰瑞看着做出了一个俯冲攀升的模型满脸不可思议地问着。
“大概吧?我现在设定的幻术是用爱尔兰国家队的脸孔,不过我没设定战术以及数值,从游戏难度来说大概是极简单。”
“他未免也太飘了。”安东尼看着正做着飞吻动作的模型,无奈的说着。
“这个好解决,这两个我是设定好了阿普尔比飞箭队的王牌追踪手乔治与击球员阿鲁比昂的数值。”艾尔佛克想了想,拿出了两个模型与两副眼镜。
“虐他?”泰瑞看了一眼安东尼。
“虐他!”安东尼点了点头。
泰瑞拿过了阿鲁比昂的眼镜,而安东尼则选了乔治的。
两人将眼镜戴上之后,很快地模型开始了一连串堪称残酷的厮杀。
麦克尔被杀的弃不成军、丢盔卸甲,那名人偶甚至躺在桌上不愿意起来。
“这看起来挺有趣的。”张秋突然从艾尔佛克的身后将脸探了过来。
“恩,这是2.0版本的战术仿真训练器具,比起那个笨重的1.0版本好用很多。”艾尔佛克看着眼前的模型点了点头。
“达维斯可是很喜欢那个大水晶球的。”张秋摇摇头回答着。
“但是太浪费钱了,那么大的水晶球可以有更好的用途。”艾尔佛克将视线转向了张秋回答着。
“也许吧。”张秋直视着艾尔佛克清澈的双眼,甜甜地笑着。
不知道为什么,张秋很喜欢直视着艾尔佛克的双眼,可能就是因为那少有的清澈吧?
“圣诞节的礼物,谢谢了,我很喜欢。”艾尔佛克抓了抓脑袋后,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干尬,所以转移了话题。
“你知道在我故乡,送手炼代表什么意思吗?”张秋突然笑了起来,用手指去戳了戳艾尔佛克的脸颊。
艾尔佛克皱着眉头,不解地看着张秋。
“在我家乡,以前男生送女生手炼或者手镯,是代表定情信物呢。”张秋将手指收了回来,卷了卷头发。
“……抱歉,我不知道。”艾尔佛克瞳孔缩了一下,然后道歉着。
“没事,就是我父亲生气的差点将那个礼物烧了而已。”看着艾尔佛克有些慌乱的样子,张秋笑了出来。
艾尔佛克不解地看着张秋,他不怎么理解为什么,不就是送个手炼而已吗?
“他以为你在追我呢,你这傻傻的小猪。”张秋拍了一下艾尔佛克的额头,然后站了起来。
“小猪?”虽然艾尔佛克现在在自学中文,也学得还算不错,但有些不能理解为什么突然叫他小猪。
“你就慢慢想吧,不过……你真的要追我,我也不反对喔。”临走之前,张秋笑了笑,然后说着。
“是阿,但是你接不接受,是你的事情。”艾尔佛克翻了个白眼。
“诶,我还以为小猪你会更迟钝一点。”
艾尔佛克转过头来,看着依旧躺在地上装死的人偶,以及在空中盘旋的两个模型后,思索了一下。
他有些理解了为什么格兰杰先生当时一副要杀了他的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