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藻前点了点头,她即使不刻意的进行修炼,力量也会在不知不觉间积聚,长出新的尾巴。
见玉藻前已经明白,岸波白野也就不再过多解释,只是嘱咐道:“这件事就不要告诉他人了,知道的人越多越麻烦。”
“恩恩。”玉藻前做出捂着嘴说不了话的样子,郑重地说道,“我是不会把不利于主人的消息说出去的。”
也许是看到了岸波白野那与正常小孩无异的行为,玉藻前终于放下了心,重新恢复了没心没肺的样子,就好像看着喵星人玩闹的铲屎官一样,笑嘻嘻地站在一旁看着自家主人洗漱。
岸波白野很是不喜欢玉藻前的这种眼神,不过他也没因此感到生气,只是默默地做着自己的事。
“对了主人。”
“以主人现在的力量,即使封印了大部分权能,对付圣杯战争里的其他主从们还是绰绰有余的吧。”见岸波白野竟然没像昨晚上召唤自己时那般炸毛,玉藻前胆子大了一些,问道,“为什么您还要特地召唤战斗力强大的从者呢?”
玉藻前很想如此放飞自我的回答,但看着岸波白野那严肃的样子,她只能不自信地说道,“给主人祝福,为主人呐喊助威?”
岸波白野只觉得玉藻前很不对劲,但他实在是懒得对这位满脑子都是恋爱浆糊的从者说教,因为她绝对是一个错了还敢的坏学生。
“呜呜呜,真是冷酷无情的主人。”
“我要真是冷酷无情,早就用令咒惩罚你这贫嘴的从者了。”
洗漱完后,岸波白野和玉藻前来到了客厅,开始吃早餐。
不得不说,即使习惯了中餐的岸波白野用最挑剔的态度去评判这份早餐,也找不出多少毛病来。
玉藻前在听到公正的评价后,一边在为自己的行动获得成功而感到高兴之余,一边也有些着急——她想要的是主人习惯吃自己的料理,习惯被自己服饰,进而变得离不开自己,可不是什么让主人当自己的徒弟,学自己的手艺。
1 主人要是真的学会了厨艺,那她的计划不就泡汤了吗?
“不用啦不用啦~”玉藻前微笑着掩饰了自己的小心机,说道,“我喜欢做菜,这件事就交给我好啦,主人你负责其他的事就好了。”
岸波白野知道玉藻前心思,也就没有戳穿,只是玉藻前这个转移话题的方式实在是过于生硬,还莫名对他带着一些调侃之意,这让他有些不爽。
“虽然我拥有一些超乎人类范畴的能力,但这不意味我是视人类为蝼蚁的渣滓,这种玩笑下次不要开了。”岸波白野没好气地说道,“这旅馆是我用钱包下的。”
玉藻前见岸波白野虽然生气,但没有为此发火,便心思玲珑地知道自家主人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其实对于非人的自己是没有恶感的,便安心了不少。
“对不起,我会注意的。”玉藻前痛快地道了歉,然后好奇地问道,“那主人您家是富商或者贵族吗?这家旅馆可不便宜吧?”
听到玉藻前问起这个,岸波白野陷入了回忆。
岸波夫妇都只是在东京上班的普通社员,当初在他刚刚穿越,又或者是刚刚觉醒的时候,他为了提前解决未来可能出现的脑疾,特地通过装病的方式引起两人注意,并成功带他前往了医院检查。
不过,脑疾可以治疗,费用却不便宜。
在九十年代的日本,脑科手术的费用对于普通的工薪家庭来说无疑是天价。
岸波白野本以为自己的脑疾可能需要自己想办法找钱来治疗,却没想到在得知了自己患有脑疾之后,岸波夫妇虽然为天价治疗费苦恼,但也没有为此放弃对他的治疗。
他们取出了所有的存款,把能借的钱都借了,还差一点就把好不容易买到的新房卖出去还钱,只为了治好自己孩子的病。
正是因为这件事,他才打心底把岸波夫妇当成父母,也发誓要报答两位的养育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