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和其他的朋友一组吗?”
源清枢有些惊讶,因为藤原千花的人缘是很不错的,应该有大把的人想要和她同一组。
谁知听到这话的藤原千花立刻笑嘻嘻的拉着源清枢的胳膊笑着: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她们也都还有其他的朋友,你看吧,她们是不是已经迅速的分好组了?”
循着藤原千花指的方向看去,确实已经有四五个女孩子说说笑笑的站在了一起,似乎已经决定了要在一个组里面的局势。
又看了看藤原千花笑盈盈的脸,似乎有些不对劲?
“那么就算我们一组,似乎也没有落单的人了。”源清枢说道,他一向男性朋友很少。
也不怎么招男性的喜欢,因为他们到最后都会因为一些原因而疏离自己。
嫉妒。
这一个很少会出现在形容男性身上的词,但这也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我可以,和你们一组吗?”
浜松悠人走了过来说道,他的面色带着一些隐隐的不安。
源清枢忽然想起确实有这么一个人,虽然他只坐在角落里自己发呆,午餐、卫生间、下课几乎都是自己一个人。
普通的外表、平常的制服,带着一副黑框眼镜像极了理科男,身上带有一丝阴霾的气质。
在得到源清枢认可的表情后,藤原千花眯眼笑了笑:
“当然。”
“这下我们就有三个人了呢,让我看一看还有谁没有分组。”藤原千花站起身来在教室里环视着。
“没有的话,三个人也足够了。”
见她努力的模样,源清枢也不想让她在辛苦了。
“有了!”
藤原千花指了指坐在前排的银发少女,尝尝的微卷发分成两层,在上面那一层用红色的发圈扎起了两个高高的马尾辫,其余的卷发乖巧的散落在肩膀上。
一双好看的宝石蓝眼眸里似乎不带一丝情绪。
私立丰之崎的学生会会长。
性子古怪至极,又因为过于自我过于沉默被误会成瞧不起别人。
所以除了学生会内部人员外,几乎没有人会喜欢她,即便会着手办她吩咐的事情,但也不会和她做朋友。
藤原千花似乎和她关系还不错,但两人平时也很少会一起。
“我去叫她。”
藤原千花踏着欢快的步子走到友利奈绪的身旁附身小声的说着什么。
然后过了几秒钟后只见友利奈绪带着淡淡的疑惑看向了后面的两个少年。
随后,起身同藤原千花一起走了过来。
“哟,你们好。”
友利奈绪十分有礼貌的先打起了招呼,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你好。”两男子一同说道。
看着气氛还算不错,藤原千花立刻便拉着友利奈绪跑去前面的黑板并说道:
“你们两个先呆着,我们把小组报上去。”
只留下两个男性坐在一起,两人互相观察着对方,滨松悠人的衣服很干净整洁,头发也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指甲整理的很干净,眉毛也修的很整齐。
不会是...嘶,男同竟在我身边?
他的声音似乎有些虚弱小受的感觉,根据他皮肤很白并且声音虚弱、身体偏瘦这些特征来看,源清枢会认为他是一个病弱少年。
“怎么了?”
“你觉不觉得很奇怪。”
他这句话一说出口,源清枢便知道他在说什么了,但依旧配合的问道:
“什么?”
“学生会长啊,明明很漂亮也很有礼貌,有些小孤僻但不至于惹人厌,和人相处是没问题的,为何还会有那么多女性讨厌她呢?”
“女孩子,都会对身边很完美的女性恶意满满。”
“是妒忌吗?还真是蛮可笑的。”
滨松悠人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不过,她也并不需要那些虚伪的友谊,不是吗?”
“是,不仅虚伪,并且还可笑。”
“放宽心。”源清枢这样劝道。
因为他已经发觉滨松悠人周遭的气息似乎都已经下降了几个温度,已经有女生皱眉看过来了。
滨松悠人看着那两个走回来的少女缓缓地说道:“你,我,还有藤原书记、学生会长,都是一样的人吧?”
看到了他的口型却没有听清声音的藤原千花立刻快走了几步到跟前才问道:“诶?什么什么?”
“没,没什么。”他回复道。
依照惯例,源清枢今天是送雪之下去公司的,但他今天收到消息说夏川真凉的病似乎更加的严重了。
她现在也是自己一个人住,所以为了避免出事,源清枢决定去探望一下她。
“带上雪之下吧。”源清枢的脑海中浮现了这个想法。
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去的话,会不会被认成流氓?
虽然她那喜欢捉弄人的性子不会多想什么,但还是多一层保障吧,不然她万一烧糊涂了说自己耍流氓怎么办。
打定了主意便发消息给雪之下雪乃,幸运的是她还在学校,所以在停车场等待了一会儿后两人便直接出发了。
夏川真凉和雪之下雪乃住的地方距离很近,只有差不多两公里的距离,等一下也可以直接送她回去。
“应该就是这里了。”源清枢抬起头看着很奢华的公寓。
与雪之下雪乃不同,夏川真凉来当艺人纯属是个人爱好,并且家里并不清楚这件事。
“那上去吧。”
先叫了门铃提前通知夏川真凉让她叫电梯,毕竟源清枢是男性,还是要提前通知的,不然突然袭击可不太行。
“夏川开门,是我们。”
几秒钟后门被打开,只露出一个缝隙,但透过缝隙可以看得到里面的少女。
“唔...是枢哥哥和雪乃姐啊。”
夏川真凉此时穿着一身粉色的居家睡衣,发丝还有些乱,显然之前一直是在床上度过的了。
“感觉怎么样?我给你买了些吃的。”
源清枢将买的东西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
“唔...还是有些晕乎乎的。”
雪之下雪乃闻言上前将手背轻轻地贴在了夏川真凉的额头上,似乎是不确认,又上前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了她的额头上仔细的感受着温度。
“果然你还是没有退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