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没入了地平线。
红色的灯笼、暖黄的街灯、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我出生在这里却像个异乡人一样。
空气的湿度正合适,风有些大。沿街的铺面和小贩风情各异。叫卖声和各种音乐糅杂在一起,却不显得吵闹。
抬头,楼房间、树间连接的黄色LED灯绵延至街角,彻夜不息。不夜城大概也是这种感觉?
“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我身边这个家伙老是让我仰视她。
这个头发蓝色挑染扎着小马尾,左耳戴着银色红宝石耳环的人就是狼狼。(怪怪的。)
“虽然我也没有很多钱。”
我完全听不懂这个自来熟的狼说的方言(为了防止以后我也没学会,先在这里翻译成普通话。)
“说普通话。”我掐了一下她的腰。
“哦,好的。话说你也是这里人竟然听不懂方言?”怎么听出了一点优越感?
“我出生在这里,又不生活在这里。”
“害。”
乳制品被烤了以后发出来的味道有些诱人,但巷尾传来的孜然味和羊肉味也很吸引人。
明明不是很饿但就是想不停吃。每次买来的东西我都只吃一半,剩下的给她。其实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能多尝一些东西,吃不惯也可以直接人给狼狼。
“你打算吃穿这条街吗……”
“没有。”我咬了一口棉花糖“我打算两条街起步。”
狼狼瞟了我一眼,从衣兜里拿出一张纸帮我擦了一下嘴,又自觉的借过了半个棉花糖。
怎么有种姐姐带妹妹的感觉……
“我会自己擦的。”
“嗯嗯嗯,好好好。”狼狼轻轻的拍了拍我的头。
真就和一个脾气好的姐姐在照顾任性的妹妹一样……可恶,输了。
“我想喝酒,附近有酒吧吗?”为了挽回最后的尊严,我打算喝翻她。
“有,但是未成年人禁止入内。”
“……”长的矮、长的幼就是未成年?
我从包里抽出身份证给狼狼看了一眼。
随后狼狼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说:“你竟然成年了!?”
我……超爱你……非常爱你。
我跟着狼狼左转右转的进了一个小巷。巷里只有一家店,从玻璃窗外能看见店里复古的装潢和昏黄的灯光,这家店给人的感觉就像一个安静和蔼的老爷爷一样。
不过我被拦在了门外。
穿西装的大姐姐俯下身子,用温柔的声音对我说:“小朋友不能进去哦,和姐姐在外面一起等等好吗?”
狼狼听完笑出了声。
“身份证。”我把身份证递给了她,因为预料到了所以我一直把身份证握在手上。
“抱歉……”她尴尬的笑着说:“请进。”
我心情更郁闷了。
狼狼忍着笑领我来到吧台前坐下,单手杵着下巴,没有刻意凹造型但看起来很帅。
“朗姆。”狼狼像个老顾客一样熟练。
不过细看就能发现她是装的,这个酒吧里只卖白酒和啤酒,根本没有朗姆。但凡她稍微抬头看一眼墙上的菜单她都不会暴露。
“美女,这里没有朗姆。”一个看起来很有钱的青年坐到了她旁边。
“是吗?那就给我一杯生啤。”狼狼不慌不忙的说:“给她一杯牛奶。”
“……”
“是妹妹吗?这里禁止未成年人入内吧?”他看了我一眼。
哇,有人夸我年轻诶,我应该高兴呢?还是上去揍他一顿呢?后者当然不可能我打的过谁啊?
“老板,啤酒和白酒兑一起。”
之后今天就没有后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