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用过这个么？”
是贝娅特莉丝的声音。
加上外面渐远的脚步声，余靳判断应该是她过去帮忙了。
有她在的话，鸦和烟应该不会用北境黑科技，做些什么奇怪的适应性调整，他也能放心些。
现在就等着烟准备好了。
反正这一架躲不掉，现在也出不去，不如趁机咸一会儿。
话说好像没听到过烟鸦的脚步声来着？
果然她们平时走路都是脚不沾地的么？
咸在驾驶椅上，余靳试图调整一个舒服些的休息姿势。
例如曾经看到过的某张图，穿着清凉的战斗服，将脚搭在主观测屏幕前那种。
只是，他左调右调，来回扭动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舱内空间的设计者，绝对熟知1.5米是人体最难受的空间理论！
可以坐直，但抬手展腰就会感到憋闷。
可以抬腿，但想伸直舒展就会被卡住。
至于平躺，完全不可能的事。
这虚拟仓的使用舒适度，完美的卡在了，能让人在感到劳累时，通过适度休息缓解疲劳，与完成任务后，想要舒服的尽情放松中间这条线上。
累了缓一缓可以，想舒服的摸鱼没门！
淦！
余靳无奈，难怪伊莎贝拉要锁门，早上进来时，怎么就没想到，这不就是请君入瓮么。
“我准备好了。”
没过多久，烟就接入了他的通讯频道。
“在开始前，我先问下，你打算进行哪种切磋交流呢？”
考虑到烟北境来客的身份，以及鸦肯定关注着这边，和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余靳打算多说点什么。
“切磋交流不就是战斗么？”
“在战斗中亲身体会对手的战斗风格，攻击模式，感受对手的实力，增加自己的对敌经验，提升自己的实力。”
烟先是奇怪的反问，接着又自己进行了解释。
“你说的没错，但是不全。”
抱着各种不可告人的心思，余靳开始自己的计划。
“切磋交流是通过战斗来实现的，涉及战斗的话，就会出现两种情况。”
“一种是友好和平的点到即止。”
“切磋的双方以交流为主，互相展示需要改进的地方，然后通过实战，寻找自己的不足之处，或者由对方指出，相互之间以求进步。”
“切磋的胜负结果并不重要，进行足够深度与广度的交流，提升自己实力，打磨自己的战斗风格与进攻模式，才是主要目的。”
讲述完这种模式后，余靳顿了顿，等待对方反应，或是消化理解内容。
“就是说以精进技术，通过实战检测自己，学习为主，不在意切磋的胜负结果是么？”
鸦代替烟做了总结。
“那么，另一种情况，就是反过来，以切磋的胜负为主，交流为辅？”
同时根据逻辑，倒推出了另一种情况。
“没错，我通常管那种情况叫好勇斗狠。”
余靳觉得，由她总结出来的话，相比自己说的，烟应该更容易听进去。
“在切磋中获胜的一方，一定实力更强么？”
“我可不那么认为，但架不住总有人会通过这种方式来自我满足，或是影响外人的观点。”
“是这样吧，贝娅特莉丝。”
余靳适时的提起某个理直气壮的外行。
“哎？”
“这关我什么事？”
“你们还打不打？还没说完么？”
帝国考古学家不知道在思考什么，明显没有听完整这边的通讯内容。
“但实战的话，失败就等于死亡，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继续变强的可能。”
这是烟的话，看样子她已经理解了余靳刚刚说的。
也可能是鸦刚刚说的......还可能什么都没理解。
“这又不是实战，也不是以感受实战为目的的教学，只是一场通过模拟实战进行的切磋交流而已。”
为了自己一会儿如果输了的话，能有个好点的台阶下，余靳辩解道。
“那我们之前看到的，你和她的对战算哪种？”鸦问。
“那不是切磋交流，那是教学实践。”余靳继续狡辩。
“硬要算的话，属于点到即止，毕竟没有那种为目的不择手段的狠劲儿，也没有对胜利的渴望那种喜好。”
不过为了自圆其说，以及接下来的计划，他还是给出了答案。
“所以，你打算进行哪种的切磋？”
他向鸦与烟问道，他不知道她们是由谁做决定。
“你想要进行的那种。”
“我们是请求的提出方，那么以什么样的条件来接受请求，自然是由你来决定。”
鸦代表两人做出回答，同时有理有据的将问题踢了回来。
“点到即止的话，可以一直打到尽兴为止，不限时间不限次数。”
“好勇斗狠的话，我只打一场，一场定输赢就够了。”
余靳开出了自己的条件，同时挖好坑后，将选择权再次踹了回去。
他笃定鸦会选择多次，因为这样更能全方面检测他的能力，而且烟也需要一个逐渐熟悉的过程。
虽然这条件对好像是第一次使用模拟舱的烟来说，似乎不太公平。
“当然是点到即止啊。”烟抢答道。
听着她语气里那种跃跃欲试，迫不及待，余靳很怀疑，她到底弄懂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没。
“快点开始吧。”烟开始催促。
“赶紧赶紧。”贝娅特莉丝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快乐水与快乐事，已经摆好架势。
“等等，还有最后一件事。”
不过，余靳的计划还差一步，所以任她们催促，他也无动于衷。
“点到即止的话，刚才你们也说了，有个非常不好的缺点，就是因为过于注重交流，过于淡化胜负，容易出现华而不实的东西。”
“所以对于这点，我有个提议，要听听看么？”
余靳露出了獠牙。
“什么提议？”鸦感兴趣的问。
“添加点无关紧要彩头，引入一些奖惩概念，让胜负不至于因为无价值，而被忽视。”
“以此来保证切磋的有效性。”
“当然，这一切要在确保交流优先的基础上。”
余靳的计划离成功还差两句话。
“你这么说，是有可行的预案么？”
鸦保持着饶有兴趣的表情，在烟的催促，贝娅特莉丝的不耐烦中，继续与他交谈。
余靳有恃无恐的暴露出自己的目的，反正现在自己在虚拟仓里面，而且是舰内，鸦大概率不会直接动手。
“这是什么奇怪的惩罚？”
贝娅特莉丝这句话倒是听清楚了，不过还不如没听到。
“就是那种人人都不想做，觉得很难为情，但其实无伤大雅，没什么损失的惩罚呗。”
余靳等着烟答应下来。
如此坑害她让他的良心有些隐隐作痛，不过......
可惜她不是北境人那幅打扮，不然就是完美级别的Cosplay了。
“好。”
烟果然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余靳露出了奸计得逞的坏笑。
鱼生，又变得美好起来。
至于事后被鸦清算的可能，当然事后再说！
烟的机体，选择的是她前几天开过来游骑兵。
面对着出现在冰天雪地场景里的对手，余靳驾驶银狐，拉近距离，准备开始射击。
这可不是格斗课程，远程武器什么的，当然可以使用。
而且，冰天雪地这种恶劣环境，也不知道是随机的还是人为设置的。
难不成是一直看着这边的伊莎贝拉做的？
是考虑到对方来自瓦尔哈拉，给对方主场优势么？
终于，在银狐的接近过程中，标准装备的游骑兵，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