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鬼屋二楼的墙壁彻底炸开一个圆形的洞,一直狰狞的恶鬼从数米高的地方跳了下来,夹杂着木板和水泥砖块,他那庞大的体重在地面上溅起了层云状的灰尘。
苍白如同死人一般的皮肤上沾粘着令人作呕的粘液,眼框里面长得不是眼珠,而是婴儿般无骨的手臂,手臂的正中央突出一个乒乓球大小的眼珠,上半身细且狭长,屁股的部位背着一个硕大的白色椭圆骨壳。
他的下半身则是平躺在地上,无数的手指从下半身长出,支撑着这个这个怪异的躯体,这是一个长得像蜗牛却比蜗牛丑陋得多的怪物。
江角蜗简直气炸了,就算是一直骚扰他猎食的鬼杀队小鬼都没有此刻普通人“福田”短短十几秒骚操作让江角蜗生气的。
那这肮脏的虫子居然玷污了自己最爱的房子,真是不可原谅,他决定不给“福田”一个痛快了。
“你这个肮脏的虫子,我一定要吃了你,一点一点地把你嚼碎。”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嘴巴里面上百颗牙齿相互摩擦,发出来咯吱咯吱的声音。
“还有那边角落里面的愚蠢虫子,连闭嘴都不会还想躲着偷袭我,真是愚蠢!
不愧是虫子一般低级的人类,低智慧的生物。”
他偏着头又看向阴暗的角落里面,那里几乎没有什么光线,要不是启夏自己暴露了声音,连江角蜗都没有发现。
这让表面生气而镇定的江角蜗内心余悸不已又暗自庆幸,要是被偷袭了自己说不定也会阴沟里面翻船。
真是失策,他就不应该对机械心智抱有期待的,虽然任务的确是百分之二百地完美完成了。
好在是使用福田的身体完成这么羞耻的事情的,所以我没有在大厅广众之下随地大小便,这一切都是福田做的,与我无关,没错就是这样!
启夏在内心中催眠自己,至于江角蜗叫他出去?想啥呢?他是谁啊,叫他出去就出去。
如果江角蜗敢进来,他就敢凭自己人畜无害的猫咪模样偷袭他一波。
哪怕是在心里面催眠自己但是启夏依旧感到十分的羞耻,他打定主意了,在场的除了理奈统统都得死。
只要把见证我黑历史的统统都干掉,黑历史就相当于不存在了。
“你在走什么该死的小虫子。”
江角蜗的左眼框伸出的手紧紧握住,挡住“福田”的拳击。
原来是本来因为江角从天而降而跑个没影的“福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江角背后的视觉死角摸索了上来。
仅仅是个普通人的“福田”在启夏的高超操作下展现了惊人的手段。
单凭普通人的身体素质就能够接近江角蜗这只恶鬼,一直到攻击的时候才被挡住。
虽然完全没有造成什么战绩也弥足惊人。
要做到这一点首先得将全身的气息和声音降到最低,像国术里面所讲述的手段一样闭塞全身毛孔,同时降低心跳速度和体表温度,才能绕后一举偷袭成功。
可以完全没有做出什么战果,毕竟“福田”只是个普通人,能做到拳头都快打中眼珠才被发现已经很了不起了。
换上个普通人,哪怕是特工詹姆士·邦德都已经被敲碎脖颈了。
而且虽然没有造成什么战果,但是却把江角蜗惹毛了似乎也算是不错的事情。
“去死!”
在内心如火焰般怒火的侵蚀下,江角蜗暂时忽视了阴影中可能的更大威胁,转而把目光投向了普通人江角身上。
下半身成百上千的手指交错推着江角向前一步,同时右手作抓状挥向江角的脖子大动脉。
他自信这一抓绝对会把他的呼吸管都抓出来,本来他还没想这么早找这个弄脏自己房子的臭虫麻烦的。
毕竟一只阴影中的毒蛇和正站在自己饭前撒尿的老鼠,正常人都知道把目光投向会威胁性命的狮子,而不是等会能去找麻烦的老鼠。
不过前提是老鼠不去挑衅,“福田”的二次挑衅直接把怪的仇恨拉到了自己的身上。
什么!竟然挥空了。
没有从手上传来应有的血肉撕裂感觉的江角顿时攻势一滞,原本自信打中的攻击挥空带来的难受使江角的身体出现了一定程度的僵直。
而已在仰头闪避之时就已经同一步出拳的“福田”用带着微微破空声的拳头再一次击向了他唯一有可能打伤的部位——眼睛。
只不过在一次被江角以握住手掌挡住了“福田”的攻击,虽然这一击没有造成肉体上的攻击但是精神上却对江角造成了不清的伤害。
江角面部因生气而变得狰狞,怒号得有些许破音,明明连鬼杀队的杀鬼人都杀死过不少,今日却在一只虫子身上失手,还是两次。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恶鬼连普通人都杀不死吧?这也太废物了吧,那位大人知道了绝对会把你撕成碎片扔到太阳底下吧!”
声音从阴影中传来,虽然这句话的主人依旧没有现身,但是江角依旧听出是之前暴露自己位置的蠢货虫子。
“怎……么可能,我……我怎么可能连一直虫子都杀不死,这……着就干掉这只虫子,向那位大人证明我也是有存在的价值的!”
听到启夏的话涉及无惨,江角冷汗都流了下来,如同不要钱的自来水一样从额头上流出。
声音桔梗,表情恐惧,一副失去方寸理智的样子。
看到江角这副狼狈可笑的模样,启夏不由得对鬼感到可笑和可悲。
被无惨这个胆小鬼操控的可怜虫,时时刻刻处于无惨阴影,稍微一提起就会打颤,害怕得要死,丑陋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