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告一段落了。”大帝坐在酒吧的吧台前,现在的时间是安魂节凌晨三点整。”
“老板,一杯啤酒。”大帝看向那个坐在旁边的女孩,他记得应该是叫人清场了才对啊。
“虽然身体不怎么疲惫,但是精神上……”霜曦揉了揉太阳穴:“好累。”
“而且还饿。”霜曦对大帝说道:“服务生呢?”
“下班了,全都下班了。”大帝说道:“本店打烊了,快走快走。”
“哈?真小气。”霜曦站起来并不打算离开,而是绕进了吧台内,寻找着能提供能量的饮料。
“都说打烊了,你怎么还赖着不走。”大帝喊道。
“啤酒是在后面吗?”霜曦打开门走了进去。
“喂!喂喂!”大帝尖锐的企鹅叫并不能把霜曦叫回来。
而霜曦进去没多久,酒吧的大门又打开了。
进来两个中年男人,一个身披衣袍,手拿长烟斗,另一个穿着西装,体格高大强壮。
“生意兴隆啊老板。”那个高壮的男人说道。
“你还挤兑我?”大帝十分不满地说道:“你把你儿子丢给我,还带来一大堆麻烦,不打算意思意思?”
“不是合同上白纸黑字都写好了吗?”这人正是峯驰物流的老板,也就是拜松的父亲。
“这一晚龙门也不安稳啊。”魏彦吾也坐下,一口口抽着烟。
“老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贫民区下面藏着那种东西?”拜松的父亲说道。
“你别乱说啊,要讲证据的。”魏彦吾说道。
“哦?那就是知道了。”
两人老奸巨猾的家伙沉默了片刻,然后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呲——!咕!咕!咕!”
三个人同时看向从后门走出了的霜曦,霜曦十分享受地把一听啤酒一饮而尽后擦了擦嘴,这是才注意到多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近卫局最大的官。
不仅仅是近卫局,还是龙门数一数二的官。
“长官!”霜曦立马立正要对魏彦吾敬礼。
“唉,停停停,现在是下班时间。”魏彦吾说道:“别这么严肃。”
“Yes,sir!”
“……”大帝十分不满地拿起桌上的气泡酒:“现在又这么老实了?”
“真热闹啊。”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走了进来,走路还得用一根拐杖,虽然看起来跟早上在公园遇到的散步的老爷爷没什么区别,但是霜曦可是记得,他一个人召唤出沙暴限制住异源兽的场面。
这间屋子……都聚集了些什么人啊。
霜曦站在魏彦吾身旁,这里的气氛感觉越来越焦躁了。
“老魏,你不去看看他们吗?”林对魏彦吾问道:“每年这个时间你都会去看看的。”
“我会去的,等会自己一个人。”魏彦吾说道。
“你一个人去?”林说道:“你可以多带些老家伙的,他们为了保卫龙门做了那么多,在地下长眠难免无聊。”
“我一个人就好。”魏彦吾说道。
“没想到老人家这个年纪还有如此身手,吾辈开眼界了。”拜松的父亲对林说道。
“那里,还是老了。”;林说道:“不过孩子们也长大了,龙门或许用不了多久,就轮不到我们管理了。”
“呵,还早着呢。”魏彦吾说道。
“老魏你会很长寿,能活很久。”林对魏彦吾说道:“但我都一把年纪了,还不知道能不能看见那一天呢。”
“你可得了吧,我感觉你比谁都能活。”大帝嘴上不饶人地说道。
“散了散了,聊不到一起去。”魏彦吾起身说道:“霜曦警员。”
“到!”
“我们走。”魏彦吾说道:“对了,你那份报告,记得写两份,一份给你队长一份给我。”
“?”霜曦很想爆粗口,这一个个玩什么谜语人呢?
“回去好好休息吧。”魏彦吾说道。
霜曦立正说道:“报告长官,我想去公墓。”
“嗯?你也有想要缅怀的人吗?”魏彦吾看霜曦年纪不大,确实没想到。
霜曦说道:“他们是对我很重要的人,虽然他们都不在了。”霜曦抬起头:“但我想告诉他们,我现在过得很好。”
“……”魏彦吾笑了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霜曦的头。
这个孩子,从某种意义上将,确实充斥着人性的希望。
“去吧。”魏彦吾说道。
“YES,SIR!”
魏彦吾看着离开的霜曦,眉头又紧皱。虽然她个人的品性无可挑剔,但还是不能忘记,她是绝对危险的存在,在她的人生轨迹上不能有半分的偏差。
公墓在郊区,霜曦在不超速的情况下花了足足两个小时,绕过受损的高架桥,终于到了这个地方。
一座高高的石碑立在这里。没有装饰,没有雕刻,没有留下任何人的姓名。
“爸爸,妈妈,外婆……”霜曦从机车车厢拿出一束花,放在石碑前。
天边的夜色缓缓褪去,在海和天空的交际线上,渐渐浮现出清晨的第一缕光。
一个白发的女孩坐在石碑旁,轻声地诉说着一些藏在自己心中最深处的话。
一开始是问候,然后是这些年的大事,然后又开始细数一些鸡毛蒜皮但是印象深刻的小事。
最后她轻轻地揉了揉眼睛:“妈妈,我……喜欢上一个人。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情感,但我真的很喜欢他,他的责任,他的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