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躺便是半日,受伤后人就开始发困,睡了一觉再醒来身子还有所疲倦,但是终归好了不少。 屋外阳光倾斜抖落,已是下午时分。 意识到自己躺了许久,就不愿意继续窝在床上。 他翻开被子下了地,走到窗前看了眼屋外,绿意盎然,心也就跟着飞了出去。 他动了动身子,还是挺痛的,全身缠绕好几圈绷带,其实经过尼娅的治疗,刀伤好了许多,就是真最后的贯穿伤口还没痊愈。 他低了低头看着腹部,心有余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