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只能这样了。”红刀哥爬回床边,咬破手指开始比划。
一个个神秘,蕴含着无数属性的图画文字开始以血液的形式展现出真实的力量,吸收着空气中的能量,围拢到符阵的中央。
爱丽丝菲尔在一边看着,她已经被吓到了。
不过为了不给红刀哥添乱,她硬忍着恐惧和恶心捂住了嘴,一点声音都不敢出。
红刀哥强忍着痛苦的感觉在地面留下符文,因为这是最后的赌博了。
鲜血消耗过多,红刀哥眼前的视线也开始模糊。
他只能加快画画的速度,就算是骨头传出咔嚓咔嚓的响声也不在乎。
三分钟后,勾画完成,一副带着能量吸力的画面勾画完成。
红刀哥终于坚持不住了,在昏倒之前他最后说的就是让爱丽丝菲尔把他移动到符阵的中心位置。
在他昏迷之后,泽才叹了口气,控制着他的身体把长刀和碎片放到了身边。
既然红刀哥刻画了这个阵法,那就借着这个机会把碎片吸收了吧。
...........
不知过了多久,红刀哥才恢复了意识。
他只感觉自己像是吃饱了一样,整个身体说不出的饱满。
毫不费力的起身,他才发现周围充满了元素能量,浓度堪比河流。
“看来这聚能阵法还是很强的,最起码我现在,诶?”红刀哥话没说完,就发现已经变样了的长刀。
此时的长刀不知为何由最开始的鲜红模块变为了暗红模块,不过气息却比之前要强得多,提升了不知道几个台阶。
“看来我在昏迷之前发生了很多事情啊。”红刀哥拿起长刀,回头看了眼被打破的大门和正在对拼的爱丽丝菲尔和阿尔托莉亚。
没错,现在正在对拼的正是爱丽丝菲尔和阿尔托莉亚,只不过在爱丽丝菲尔的身后还站着一个穿着红衣的女人。
这个女人正比比划划的控制着爱丽丝菲尔,让她拿起刀攻击阿尔托莉亚。
“看来我的推断没有错误,果然有人不老实啊。”终于能自由活动身体的他拔出腰带,拔了张加速卡就插了进去。
时间再次减慢,红刀哥终于是又一次感受到了熟悉的感觉。
“看来刚融合完毕就要用到你啊,辛苦了。”他摆出前冲的姿势,把长刀牢牢的握在手中,脚下用力,他像是飞一样的冲了出去。
脚下生风,红刀哥干净利落的划破了红衣女人的脖子,轻轻一拉。
甩掉刀上的鲜血,红刀哥拔出加速卡,时间流速恢复正常。
红衣女脸上还保持着笑容的倒了下去,手还在无意识的抽搐。
而她倒下去之后,爱丽丝菲尔同样身体一软,不受控的倒了下去。
还好阿尔托莉亚的手速比较快,接住了倒下的爱丽丝菲尔。
“先背着她离开,剩下的在路上说。”红刀哥收回长刀,接过爱丽丝菲尔后背着她离开。
阿尔托莉亚跟了上来,然后解释红刀哥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
她回来的时候爱丽丝菲尔还是正常的,不过为了帮满身是血的红刀哥包扎一下出去买了个纱布。
再回来的时候,她就看到眼睛失去高光的爱丽丝菲尔和她身后的红衣女人。
“我要的不是这些,是你出去之后观察到的一切。”红刀哥脚下加速,飞快的解释道:“我需要知道我们到底被多少人盯上了。”
“大概十余人,他们身上的气息都不弱。”阿尔托莉亚回忆了一下后说道:“这些人看起来有些慌张,似乎在焦急的寻找什么东西。”
“有可能是找你这样的英灵,更有可能的是来找爱丽丝菲尔的。”红刀哥大口的喘息着,大脑飞速运转。
这些人最有可能的就是寻找爱丽丝菲尔,因为任务时间的临近或者某个任务的要求,这些人必须找到爱丽丝菲尔。
那这里就不安全了,刚才那个红衣女人很有可能已经通知了大部队,他们说不定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看来还要快一点离开,最起码也要找到卫宫切嗣才行。
幸亏有阿尔托莉亚在他的身边证明卫宫切嗣还活着,不然红刀哥就不会这么镇定了。
“我们接下来该去哪?”阿尔托莉亚警惕的观察着周围,防止突然出现的攻击。
“不知道,不过能观察全局却不被注意的角落就是我们需要注意的地方!”红刀哥清楚这一点,所以飞速的思考着冬木市的地图。
终于,灵光乍现,红刀哥回头看向了不远处的阁楼。
..........
阁楼中
卫宫切嗣的女助手已经被一面印着狼头的绿色长剑插进了她的身体,让她被牢牢的钉在墙上。
她似乎死的并不安宁,因为她的眼睛凝固一般的看着前方,手指也僵硬的指着一个位置。
她手指的方向,卫宫切嗣同样痛苦的被抓着脖子,呼吸急促的挣扎着。
一个身高两米五的石头身躯正牢牢的抓着他的脖子,想要捏碎他的脖子。
卫宫切嗣的手上握着枪,但并没有扣动扳机。
因为被抓之前他就试验过了,他的起源弹根本就无法穿透这个男人的防御。
“给我死吧,卫宫切嗣,你死了我就能活下去了。”石头人牢牢的抓着卫宫切嗣的脖子,似乎很喜欢看别人被折磨死的快感。
“咳咳!”
卫宫切嗣感觉自己的眼前出现了白色的雪花,身体也越来越轻。
他知道,这样的感觉就是要死了。
他觉得自己死的很可惜,不过不是被抓到,而是因为正义还没有执行。
不过也只能这样了,因为他感觉自己好累啊。
什么都不想做了,他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恍惚间,他看到了满身血的父亲向他走来。
他挥舞着手臂,想要把他推开,可他还是越走越近,似乎要带走他。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过来了!”卫宫切嗣感觉自己变成了当时的孩子,痛苦的呼喊求救。
突然,离他很近的男人停了下来,然后飞快的被拉远,直到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