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只蝼蚁竟然能注意到我,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吗……”
另一边,用一双漆黑的双瞳注视着两人落荒而逃的可爱小女孩轻哼了一声,自言自语的同时右手朝前方挥动了一下,一团就像是墨色火焰的奇异物体诡异地出现在小女孩身前……
“真是麻烦……”
……
街头诡异的一幕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下一秒神秘小女孩的身影就彻底消失了,如同从未出现过一样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而在更多人关注的某个地方,此时正发生着一些让人觉着不太舒服的事件……
“张勇军先生,我们知道你曾经在部队中遭受过一些不公平对待,如果你是担心我们非策局对待新人也是一样的话,那你大可以放心,非策局对待同僚一向是和谐友爱的;如果是我们最近这段时间表现出来的形象在你心中立下了不好的印象的话,你也可放心,我们对外手段强硬,对内却是宽容温和的……”
房间里,穿着属于非策局的玄色风衣的一群人静静站在那位坐在沙发上游说坐在对面张勇军加入他们的男人的身后,具是面容肃杀,隐隐形成了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气势,大有没谈成就就直接动手的意思。
“呵呵,并非如此,严队长,我对贵局其实也是非常仰慕的,曾经的那些小事我也没放在心上……”
张勇军淡笑着,丝毫没有被对方这阵仗吓到,面色自若地说道。
“那是为什么?”
严队长身子微倾,众人凝聚出的气势顿时聚集在了前方一人的身上。
如同实质的气势让张勇军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体内灵力急速运转才让他稍微好受了一些——这是非策局特殊的秘法,是一种非常罕见地联合术法,甚至比古阵法还要稀罕一些,能力就是为首者能够随时调动同修术法之人的精气神。
“严队长莫非是要强逼我加入?”
见对方还有加大力度的趋势,张勇军也顾不上装出一副平和的样子了,身上灵气翻腾,一股寒气弥漫而出,眼神微凝沉声说道。
“呵……”
严队长轻笑一声没有说话,身后却是有一人毫不客气地喝道:“就是要逼你站队又如何?不过是个逃兵,真当自己是什么东西了?”
“哈哈!好!我张某人却是算不得什么,但你们非策局不过是刚成立的小部门而已,能不能成气候还不一定呢,逼我站队?你们有资格吗?”
张勇军怒极反笑,也不再客气什么了,一层薄薄的白霜从地板和天花板上迅速蔓延开来,房间中的气温骤降,正如此时双方的气氛一般。
张勇军只是感念赵紫韵大小姐这些年的照顾和厚爱,所以不想加入逼走后者的部门而已,结果这些非策局的人没过几天就找上了他,言语之中全是要求对方好好当他们的狗的意思——这便是要求他彻底断开和赵紫韵的关系了,估计也是看中了他的能力。
虽然张勇军性格比较老实木讷,但在这几年的历练下,对于一些事情他也是有了分辨的能力,国家对修行界插手的事情他不清楚,原本就出身自国家的修行军队,他其实一直都认为修行界都在国家的掌控之中的。就算出来后一些信息告诉他修行界只是自己管自己的,国家部门只是用来约束修行人在世俗行走的,但他心中还是觉得国家修行军队的实力还是能够压住修行界的。
现在看来,倒是他这个井底之蛙高估了国家在这方面的实力和影响力……
不过他还是不打算加入非策局,一是这群人趾高气昂的样子而给他的感觉很差,绝对这个部门或许也不是对国家有益的东西;二是赵紫韵对他差不是有着知遇之恩,他不能违心地顺着对方的意思来;还有一点就是,他已经攒够了积蓄,对修行世界也不再在意了,虽说还没有‘金盆洗手’的想法,但若是能从此平静生活的话,他也不在意从此不再涉足其中。
“有没有资格可不是你能说了算的,不过是个‘入室’中阶的小角色,看来还真以为自己有多重要了。”
一层冰晶悄然出现,南方小城的十一月天,房间却像是处在了北极的冰天雪地中一般……
……
十一月二十三号,刚下过一场小雪的兴京四处都缀着点点的白色,处在兴京城中心区域的一处小院中,一个穿着非策局制服的年轻男人在院门口的两位守卫的注视下走进了院子。
看到坐在院子里的那颗大树下的石桌上对弈中的两人,男人微微一愣,随后快步走了过去,面色恭敬地对其中那位年轻一点的男子说道:“清风先生,示威行动已经持续三天了,几位部长都反应效果不错,所以想问问您是否还要继续下去?”
“效果不错和是否继续下去有什么因果关系吗?让他们好好做事,不要想搞什么小动作——我的原话直接传给他们。”
坐在石凳上的清风先生拿着棋子,思考着落子,随口和来人回道。
“是,我知道了。”
来人点点头,应了一声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呵呵,清风先生在这个关键时刻不去非策局总局坐镇吗?”
坐在清风先生对面的老者呵呵笑道,身上的服饰是明兴传统宗教——天人合一教派的道袍,一把雪白的胡须和梳理的整整齐齐的银白长发,看起来确实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样子。
“有什么关键的,该冒出来的问题总会冒出来,我需要的是解决问题,不是压下问题。”
清风先生毫不在意地说道,终于落下了一子。
“言之有理,不过非策局成立时间不长吧?清风先生就不怕局面失控?”
老者捋了捋胡子,随手下了一子。
清风先生看了看棋盘上的局势,皱着眉头一时没有回话,片刻后才吐了口气,向对方拱拱手表示认输之后说道:“元老先生,非策局的成立时间可不短哦,短的只是这个名字罢了。”
“哦哦,那确实,你们……老头子我真是糊涂了……”
老者闻言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枯瘦的双手在棋盘上掠过,双方的棋子神奇地回归了原位,随后两人便又开始了下一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