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鸟叫声…可城市里面怎么可能有鸟?
早在二十年前鸟类成为病毒传染源时,洛德伦就把城市里的鸟全部驱离了,不愿离开的也灭杀的干净,所以,如果我没死的话,我现在不在医院在哪?芬妮又在哪?
祁薇睁开眼。
“我没死?”祁薇撑着床,慢慢坐起来。
她看到自己的衣服换成了老旧的麻布衣,款式很糟糕,但有种香皂味,像经常被人洗。
重点是她的双腿完好无损,她伸手摸了摸,就像刚用奶盐完澡后那么光洁,完全看不出有修复过的痕迹。
“怎么,你死了么?”女声道。
祁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看向四周。
从左到右大概有十九个人在床上,其中大部分是躺着,一个男的坐着,十九人之外还有个分不清男女、整个人隐藏在黑色斗篷里的人站着靠在墙壁。
祁薇躺在中间靠窗的白床上,刚刚说话的是隔壁床、身边横着黑色盒子的女人。
这个女人有一头黑色的及肩中短发,与祁薇随意的风格不同,这个女人的刘海在额前如刀削般侧分,发尾更是若利剑般下坠,显得很是果断,加之她眼角狭长、眉毛细而上扬,有种侵入性的魅力。
仿佛你睁开眼睛看她,就无法再把眼睛闭上,因为你正强制把她绝美的影像印刻在脑内,而她这种魅力正肆无忌惮的向周围散发,像太阳一般强势、无法阻止。
“你怎么不说话?你难道不怀疑你是不是穿越了么?”这个女人侧躺在床上,手虚握成松散的拳头撑着脑袋,似乎对祁薇很感兴趣。
窗外阳光洒在祁薇身上,这个笑容在阳光加持下有如晨光破晓,直击内心,有种“被她懂了”的温暖之感。
对面的黑发女人见此笑容,眼神闪烁了几下,变得更加深邃。
“我早告诉你不要玩这梗,太老而且太烂了,而且就算要玩也别跟你面前那傻逼玩。”另一边坐在床上、穿着黑色背心浑身肌肉隆起的男人不耐烦的骂道。
“没请教,这位是?”祁薇听眉毛挑了挑,对旁边的女人问道。
到陌生的环境中被人喷了,反喷回去显然是不明智的,一方面这很没格调,另一方面这会使你潜在的盟友觉得你不可靠并远离你,所以此刻搞清楚状况很重要。
那黑背心男听到祁薇在咨询他,冷哼一声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