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娃，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父母在市内吗？”
两位老人聊了半天，终于想起孙媳妇还被晾在一边，赶紧打探到。
嘉茹呆呆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候她的手机也响了起来。从兜里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是父亲。
要亲命了！
“大早上的，吵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劫生朝气蓬勃一句，预示着他即将醒来。
“老头子你听见没，果然是在床上。”
“嗯嗯，劫生也到了这个年纪了啊。等下得好好问问他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要是耽误了学习我可饶不了他。”
“咱家孩子什么成绩你还不了解吗？从小到大都是三好学生，肯定没问题的。”奶奶突然转向嘉茹问到：“孩子，你是劫生的同学吗？”
两个手机都在响，仿佛催命符一样，嘉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候，劫生睁开了眼睛，打个哈欠，转头看着身边的便宜徒弟：“我还在做梦吗？”
说完安详的闭上了双眼。
“等等，师傅，你醒醒啊，你爷爷的电话。”
嘉茹把手机丢给劫生，自己下床躲进客厅……，好像不是很保险，于是她直接躲进了厕所。
劫生挠挠头发，把手机放到耳边：“爷爷，有什么事……卧槽！”
劫生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窗外的艳阳天，又看看还在摇晃没能关上的卧室大门。
自己现在……应该是在梦里吧？
“怎么了！”奶奶已过来人的身份欣喜的问到：“是看到落红了吗？”
爷爷关注的点则有些不太一样：“刚刚那女娃为什么叫你师父？”
奶奶在一边解释到：“肯定是看咱家娃子学习好，两人一起备战高考来着，不然两人怎么会睡到一张床上去的。”
“哦，原来是这样吗？那就没问题了。”
这就是亲爷爷奶奶。
劫生烦闷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完全搞不清现在是在梦中还是现实。
按理来说是在梦里，但……
这梦也太长了一点吧。
而且还是三层。
明明只是个梦而已，搞什么千层套路。
“爷爷奶奶你们先等一下，我先打个电话给三姐，等下在打给你们。”
说完，劫生不由分说的挂断电话，打给三姐。
他家就他一个独苗，所谓的三姐是大姑的二女儿。
爷爷一共有三女一儿，劫生的父亲排行老幺。
这四个家庭，就劫生一个男丁。
他上面有四个堂姐，下面三个堂妹。
三个姑姑都嫁的不远，关系很好，八个孩子共用一个家庭的姐弟关系。
大姐今年二十八，大姑的大女儿，是个非常认真的人，做事非常仔细，会计专业，已婚，孩子三岁。
是个非常有母性的大美女，是劫生最喜欢的姐姐，这群孩子的小家长。
二姐二十七，二姑的大女儿，从小淘气不学好，像个男孩子一样，高中成绩不理想，只能被家里安排去读技校。
在技校里邂逅了自己的爱情，觉醒了一个女人爱美的天性，学得一手精湛的美容美发，现在在市内开了一家美容院。是四个姐姐中结婚最早的，孩子都六岁了。
顺便一提，二姐夫是开挖掘机的。
三姐还在读大学，目前也到了实习阶段。她是大姑的二女儿，有着个大姐一样的爆棚母性，非常善解人意。
遗憾的是家务不怎么擅长，不如大姐。
四姐今年大一，三姑的大女儿，比劫生大两岁。从小就是二姐的跟屁虫，当然，后面还会跟着一个劫生。
她就读的是警校，从小体能就强，劫生上学都是她罩着。
劫生初中、高中都和四姐一所学校，他入校的时间，四姐基本已经混到校霸了。
六妹明年读高一，到时候可以把这栋学区房交给她照看。
七妹初二，八妹……，八妹是二胎政策的产物，现在才两岁。
整天被两个侄女欺负。
劫生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还好家庭条件不错，不用穿姐姐们的旧裙子……
他穿的裙子都是新的。
啊，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了小时候的黑历史。
大概是因为自己的通话对象，是那个最喜欢捉弄自己的三姐吧。
“劫生啊，高考完了吗？”
“前天就考完了。三姐，有件事想要问你。”
“什么事？如果是想问我怎么追女朋友的话，那你可就问对人……”
“不是，我想问问你怎么区分梦境和现实，我好像有点弄不清楚现在我是在梦里还是现实。”
三姐沉默片刻：“高考结束后喝酒了？烂醉那种？”
“嗯，一群人都没干过班主任。”
“那个侯哥？”
劫生的班主任也教过三姐，姓候，虽然是老师，在市里却莫名其妙的有着很多关系和门路。
一个月几千块的工资，却过这日薪起码三万的生活。
班上的不良也被他教训的服服帖帖的，是个很有本事的人。
“你跟他拼个什么劲，不知道他大学是潜水社的吗？喝酒跟喝白开水一样。”
“这和潜水社有什么关系吗？”
“算了。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你这是典型的高考后臆想综合征，看样子还挺严重的。我教你，想要分清梦境和现实，其实非常简单。
梦境都是潜意识的产物，你只要上网查点不知道的东西，如果出了结果，那就是现实。
我看看，你现在在家？”
“在家？”
“知道雨果吗？法国的那个，就写《巴黎圣母院》那个。”
“这个倒是知道。”
“知道他什么时候死的吗？”
“不知道。”
“帮我查查。”
劫生下床打开电脑，继续和三姐聊着：“这样就能证明我是在做梦吗？”
“是现实！你到底都梦到了些什么啊？你不是不会做梦吗？”
三姐沉默片刻，继续说到：“说起来，我们大学里也有一个和你一样不会做梦的男人。”
……
“然后呐？”
“然后什么，人家可是世家的大公子，就连学校都是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
劫生感觉三姐的话语中透露着一股怨妇一样的幽怨。
“找到了，雨果是1885年5月22日逝世的，享年83岁。”
“正确，你现在确实是醒着，还有什么问题吗？要不要去看看心理医生？”
“没事了。”
劫生挂断电话，面前的电脑桌上出现一把漆黑的唐刀，他点开昨晚没追完的番，点开下一集。
我现在……真的是在现实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