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挑夫等了半天见韩笙还没有回来,不禁是皱起眉头,这休息的时间已经快过去了,难不成这新人真就第一天就不想干了?
他抬头朝着对面的船工喊道:“诶!你去看看那新人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那人点了点头,随即朝着客栈那边走去,可没过一会儿他就一路小跑了回来,但神色却是说不出的怪异。
“怎么样了?”
“那个书呆子已经不在那里了。”
“嘿诶...这新人想不到还真有点用处嘛...”挑夫话未说完,却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那他人呢?”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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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兄,请,这是望舒客栈特有的霓裳花茶。”
韩笙伸手接过那人递来的茶水,从外观上看,清绿色的茶水以及几片浮在上面的花瓣,香味更是有一种沁人心脾的舒爽。
仅仅是浅尝一口,那唇齿间弥散的花香与淡淡茶香,亦是让人精神大振。
“!味道真不错,这个!”
韩笙没想到这花茶居然味道这么不错,正感叹着品茶之时。
那人也是笑着解释道:“自然,毕竟这花茶只有这望舒独一家,这一杯就值一千摩拉。”
“唔咳咳...”
这价格冷不丁的把韩笙呛了一嗓子,若要这样计算,他现在身上所携带的盘缠顶多也就喝个两三杯的样子——
早就知道这望舒客栈多是精致而价格不菲的东西,但这价目摆在明面上也是让韩笙不由得一惊。
“嘿,不过就算千金散去也难求一位知音不是吗,韩兄!?”
“说笑了,清昼兄,这我的确招架不起。”
韩笙苦笑着摇了摇头。
不过是一会的功夫,两人已经熟知到以兄弟相称。
原因无他,只是韩笙对出了他推敲已久的词句。
这位玉面小生名叫清昼,自诩为诗客,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望舒客栈发呆也不为其他事情,就是因为看见这荻花洲泊船的景色,一时有感而发,吟出那句“尽日荻海泊钓船”,苦于想不出下一句所以才变得看起来有些神经兮兮的,一直呆在那围栏前整日绞尽脑汁思考这些,那些船工碍于他是客人,几番想要赶他走也无果,只能是随他留在那里。
而现在,韩笙帮他想出了下一句,算是一下子帮他解开了心中的郁结,这时一下豁然开朗起来,自然觉得心中舒坦许多,所以对于韩笙更是直接当做了自己的朋友。
韩笙是拗不过清昼的再三邀请,只能是随他来到了这露天的望江坪,与他坐在这里品茶。
清昼虽然年纪并不算大,但和他的交谈之中,韩笙了解到清昼居然已经几经踏遍了整个璃月。
按他的话来说,就是为了寻找璃月的诗迹,当然,更多的,也是为了想要试试自己的诗才有几石几斗。因此遇见韩笙亦是有种遇见知音的冲动,这番热情也不是没有理由。
“哪里的话,我清昼虽然现在也是满逍遥,少年行,但招待朋友的余裕还是有的。韩兄就不用太过推诿。”
韩笙见状,只能点头答谢清昼的好意。
“不过,话说回来...韩兄有这份天赋与才华,一看便知是人中龙凤,为何会屈居于在这里做一个小小的船工挑夫?”
韩笙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诶,不过是简单谋求一份工作,我自然也清楚这不是什么长久之计,但眼下仅仅是做到走一步看一步,就不错了。”
“这样么...”清昼抚着自己的折扇点了点头,随即开口道,“虽然不是自夸,但是我当年与家父许诺过三年期限,家境也算殷实,如若韩兄不嫌弃,在下这就修一份书信寄回家中举荐韩兄在家里任职,如何?”
“使不得,使不得...”韩笙苦笑的摆了摆手,婉言拒绝了清昼的好意。“就如清昼兄所说的,人各有志,这番好意我心领就是。”
虽然感到有些可惜,但清昼也尊重韩笙的选择。
不如说现在他对韩笙的评价又是高了几分。
“韩兄看样子一定有着自己的抱负,想来能认识韩兄我也是感到很高兴啊!”
“哪里的话...论面相,清昼兄面容双目黑白分明,俊眉丰整,颧骨高圆但不肥大,乃贵相,亦是志存高远之人,论抱负想必清昼兄自己也有着自己的那般高远宏图吧?”
“韩兄难不成还会看面相?”清昼瞪大双眼,有些感慨,“都说匣中琉璃云间月,果然市井之中出奇人。”
“额,清昼兄言过了,只是略懂皮毛...”
话是这样说,但实际上韩笙的确是会相面之术。
毕竟韩家精通风水堪舆之术,相面占卜本就是其中的一个分支。因此韩家也没少通过面相占卜命数之类的。不过翻来覆去看来也不过都是一群短命鬼的面相,君不见韩笙他老子在他小时候就通过相面断言他活不过三十岁么?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他老子当年还提过一句。
当时韩笙只管他爹在放屁,毕竟哪有父母咒亲生儿子的。
不过,现在的话...
一想到那边世界的境况,韩笙又不禁有些默然。一想起父母得到自己失联的消息,所会发生的后果,韩笙自个又是感到有些郁闷,一时间也是有些苦闷与惆怅。
韩笙虽然家族的比较特殊,但本质上也只是个普通人,顶多是一位会许多稀奇古怪玩意的普通人。
所以来到璃月实际上并没有面上表现的那样适应,一旦念及自己曾经的家人,他又会自顾自的有些焕然若失,惆怅起来。
不过,这也是一位穿越者本应会表现出来的反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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