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反握长矛贴至耳后、左臂竖直向前、鹰隼一般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目标、扭腰提挎,乾坤一致,只听吴大维爆喝一声:“妖孽看打!”
一道枪光穿脑,宛如长虹贯日,流星赶月,迅猛夺命!
“啊!!”
惨叫声几乎与投掷声重合在一起,额——淦!没打中!!
为首的盖塔鲁柏士兵距离吴大维大约五米远,此时正一脸懵逼的捂着血流不止的左耳,二十多步外还有一个盖塔鲁柏士兵疼的满地打滚,两米多的长矛重重的扎在了他的屁股上,又从前面刺出……
好丢人,吴大维来不及感慨,快速拔出短剑,再次撒手而出,破空之声,如雷炸响,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刷!
“啊!”
沉重的短剑蕴含着强大的动能飞射而出,和在空中留下令人心悸的尖啸声。
和飞锏如出一辙的使用方式总算没有在闹出乌龙,捂着耳朵的盖塔鲁柏人被一脸穿心,当场毙命。
这名士兵满眼的惊愕,嘴长得很大很大,眼睛瞪起,大口的呕出鲜血,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倒下去的时候,其他两名睛虫上脑的盖塔鲁柏人终于发出惊恐的喊叫声。
“有敌人!!”
正对着吴大维的盖塔鲁柏士兵见到有人冒出来,顿时炸营,他们一个翻滚站起身来,高举盾牌,争先恐后的拿起武器。
“嗷!”最靠近的吴大维的盖塔鲁柏士兵嚎叫着扑了上来,但吴大维反应快得出奇,浑身肌肉一鼓,双腿硬桥立马,趁盖塔鲁柏人尚未落地之时,手臂瞬间爆起,像条鞭子一样的轰了出去。
砰!
炮弹一般的炸响,极具穿透性。
拳头砸进脸的声音很清澈,甚至还带着鼻梁骨和门牙的断裂声,紧接着整个人被以扑上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鲜血飞溅而出。
我起了,一拳秒了,喉咙里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有什么好说的。
“小心!包围他!”
“五路哇咔咔!”
“啊噗路爬爬撒,乌忒拉了啦!”
“顿打啦,自咖己啦热飞岁!!”
“我说咱能别再水了不?这又不是权游。没必要生造语言吧?”
“……”
随着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吴大维身上,盖塔鲁柏人身后的草丛开始说起了涅克话……
“嗖!嗖!嗖!!”
“噗!”
“啊啊啊!!”
“啊!”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是惊骇不已七名盖塔鲁柏士兵转瞬之间就被投枪、弓箭所击杀。
吴大维面前的盖塔鲁柏士兵总算是反应过来,但却为时已晚,只听噗噗几声入肉闷响,这名距离吴大维最近的盖塔鲁柏人被弓箭毫无阻碍地穿脖而过,本能让他往前奔走两步,然后扑通一声栽倒在泥土中,失去了生命的躯体就那样正面瘫倒,箭矢的羽翼由在颤动不止……
仅剩的一个盖塔鲁柏人猛地尖叫一声,丢下武器,转头就往回跑!
“嗖!”
可惜,一阵破空之声,投枪闪电般从后袭来,噗的直接钻入后心,他的脚步一个踉跄,直接向前扑倒,最后终于仰面翻转停了下来,一双已经灰白了双瞳失神地望着头顶的天空。
吴大维捡了把长矛顶在他的胸口上的时,看见了他那双的无神的眼睛,空洞而茫然,他甚至都不恐惧了。
麻木而无神的眼神跟他那狼脸上用涂料染红的恐怖图腾,形成鲜明对比。
有那么一瞬间,吴大维心软了。
冤冤相报何时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人与人为什么要互相伤害呢?
他的长矛一顿,随着噗嗤一声,大量的鲜血溅射在雪地上,鲜艳夺目。
“愿你下辈子转生在飞鹿……”
电光火石眨眼的功夫,十名盖塔鲁柏人,全部毙命!
哦,还剩一个……
吴大维从尸体上拔出短剑,随便擦了擦,切下一块火堆上烤的喷香小动物肉扔在嘴里……淦!没放盐!
他瞅了瞅那个在地上顽强爬行的盖塔鲁柏人…算了…决定随他自生自灭吧。
“两足兽!你太棒了!”
“我们一下子就杀了十个敌人!!”
“接下来呢?我们接下来干什么?”
“放了所有俘虏,把这些军需都烧了。”
吴大维将这只似于四足鸡的烧烤整个提起,一边做手势示意艾芙露等人。
这些家伙比他想的更烂,没有指挥,没有条例,没有军官,没有训练,没有信任,没有重甲坚盔,甚至连语言都未必统一……杂牌军中的杂牌军呢。
第一步计划顺利完成,接下来的第二步,就是解决掉那些放火烧村的盖塔鲁柏人了。
伴随着火烧兽皮的焦臭味,艾芙露和安娜等人一起动手,用短剑割断俘虏的绳子。
很快,六十多个俘虏就被释放了出来,他们都是某个倒霉瓦斯塔亚村落的年轻山民,他们的村子在睡梦中被盖塔鲁柏士兵袭击。
盖塔鲁柏士兵大肆掠夺的一统通,还杀掉了所有胆敢反抗他们的任何人,随后放火烧了村子,西板鸭匪帮直呼内行。
活下来的这些年轻的男女则成为了盖塔鲁柏士兵的俘虏。
这个时代的士兵相比于砍头记功,大家更喜欢抓活的,因为战俘也就等同于奴隶,属于会说话会走路的牲畜,是士兵们私有财产,随便找几个黑心商人就可以换成黄金白银。
年轻女人做。姓奴,并且带上她的孩子威胁她,防止她一口咬掉你的[哗]……男人成为背负主人战利品的驮畜和消耗敌军箭矢的炮灰,或者干脆起锅烧水……
有些不对啊,吴大维数了数活下来的俘虏,六十多个妇女儿童……起码要有五百人以上的总人口。
也就是说这个村子可以战斗的兵力起码要在两百以上,几乎与盖塔鲁柏士兵的总人数持平……
依照山民的凶悍,他们打不赢逃跑总可以吧?
为什么会被抓这么多俘虏?
吴大维最担心的是自己打的盖塔鲁柏士兵只是一部分,是带着奴隶出来劫掠的,在其他地方,还有更多的盖塔鲁柏溃兵,那可就操蛋了。
不过现在他也来不及多想,先吃掉面前这伙人再说!
“噼里啪啦咵……”
吴大维将收集来的刀剑盾甲、毛毯皮衣一股脑扔在了俘虏们面前,还不忘把那只烤四脚鸡一起扔了过去。
瑟瑟发抖的俘虏们一愣……
“嗯,不错,很不错。”吴大维满意的点了点头。
俘虏们争先恐后的抢夺着铠甲和武器,虽然没有互相撕打起来,却也是推搡不断,丝毫不在意自己光着身子赤着脚的惨状。
等十多把武器一扫而空后,她们就一窝蜂的扑向那个在地上爬来爬去的盖塔鲁柏人,手起刀落,血花四溅,杂碎乱飞,……嘶,让我们把圣光打上吧。
等几乎所有人都用鲜血把自己涂成红色后,这才胡乱的披上毛毯兽皮,捡起地上的烤四脚蛇,一人一口的传递起来,因为大部分保暖用品都被吴大维烧毁了,只能几个人裹着一小段兽皮,眼巴巴的看着火堆。
通过这种手段,吴大维轻松分辨出了她们的家庭结构和民族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