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白雀岭内。
季吹雪坐在桌边享用着糕点,像是仓鼠一样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决定把这份孤独化为食欲。
“只是三天不见面而已,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别搞得自己像个寡妇一样。”季娘抱着梁夏少爷的闺女,“你先安心养伤吧。”
宝儿好奇地戳了戳季娘的脸蛋。
“话是这么说,但是好想赶紧和他腻在一起啊。”
季吹雪每月的月初都会闭关三天,名义是潜心修炼,实则是养伤。
季吹雪背后有一道触目惊心的狰狞伤口,至今都未愈合。
这是她当年的挚友,也就是如今的森罗殿主宁涵在她背后斩下的,这道伤口深可见骨且附有无比恶毒的诅咒,是不治之症,时而灼烧时而剧痛难忍,仿佛是有一千柄利刃捅过伤口。
换做是普通的修仙者挨下这刀早就一命呜呼了,可是季吹雪却靠惊人的实力和意志力强撑过来,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其实也没关系吧。”季娘安抚着宝儿,“大象饿瘦了,依旧能一脚踩死蚂蚁们。”
“可是万一呢,假如某个不知好歹的杨某正好来挑衅本座呢。”季吹雪反问道,“我绝对不想输给那家伙,一次都不行,所以必须低调再低调。”
“无所谓,反正想见牧野的是大小姐你,又不是奴家。”
“唔,你可别怂恿我了……”
季吹雪幽怨地嘟了嘟嘴,随后把桌上的糕点吃完了,然后眼巴巴地看向季娘。
“饶了奴家吧,奴家还得帮那小子照顾孩子,哪有时间给你做糕点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希望你帮我一个小忙……”
“什么忙?”
季娘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总感觉季吹雪想到了什么馊主意。
“我知道怎么和牧野顺理成章地见上面了。”
……
……
此时此刻,校场上。
灰背隼一声令下,牧野猛地提剑冲向前去。
眼前的这位金丹期师兄,天榜中位于地一百四十七名,算得上是金丹期圈子的中流砥柱,牧野一个刚突破金丹期的想打败他很困难。
但既然这是大师兄特意指名的,那就说明牧野有把握能赢他。
那就试试吧!
牧野心里这样想到,双脚狠狠一踩猛地跃出,抬剑直直刺向这位金丹期师兄。
这位师兄的实力果然不逊,剑法熟练地堪称行家里手,稳稳当当地抬剑扛下了他的攻势,两把剑瞬间交错在一起,登时掀起一股强劲气流,扬起一阵尘土。
牧野的攻势可不打算止步于此,当双剑胶着在一起时猛地抬起右拳向师兄骤然打去。
那位师兄完全没有想到他的招式如此灵活多端,所以那一拳直直地挨中了他的胸膛上,狼狈的他赶紧后退,匆忙做出了防御的起手式。
牧野心里微微有些惊讶,没想到自己突破到金丹后实力如此之强,面对这位师兄竟然都能占到上风。
可是严格来说,他也没有占到太多便宜,因为师兄的反应也相当灵活,一见局势不妙就立刻摆出防御架势,实战能力和战斗意识丝毫不弱于他,可谓是势均力敌。
“牧大哥加油啊!”梁夏少爷在圈外呐喊助威道。
“哎,说来惭愧,我倒是希望牧野输了。”孟晓汗颜道,“一天之内天榜就被两个后辈超过了,这也太丢人了吧。”
“得了吧,说得你还不够丢人一样。”鸽德吐槽道。
第二轮战斗很快开始,由牧野发起猛攻,舞剑以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向师兄袭来。不光是他本人,其他人也都能感受到他突破金丹期后的力道简直判若两人,每到剑气都直直地打在屏障结界下,发出沉重声响。
而在剑术上,对方完全不逊色,甚至还比他熟练几分,试探出他的实力后便很快转守为攻,反而过来将他死死地压制住。
孟晓和梁夏不禁都为他捏了一把汗,刚突破就去打这位师兄未免太勉强了。
“这位大师兄到底是怎么想的……”
孟晓有些茫然地看向大师兄。
大师兄吃完米饼就一直低着头,既不做解释也不关心战斗局势,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孟晓大哥,你刚才真没有放水吗?”梁夏少爷好奇地询问道。
孟晓只沉默了半秒钟,随后笑哈哈地回答道:“那当然啦,你可是我的小弟,你受伤了总得多多关照吧……恩,说得我自己都快信了。”
“不愧是大哥,真体贴。”
“真信了啊?这家伙明显就是来寻你开心的。”鸽德对梁夏说道。
三人插科打诨之余,牧野的战斗还在继续。
这场战斗打得十分胶着,基本是你来我往互不相让。谁也没办法迅速地打败谁,只能反复缠斗消磨实力,打到精疲力竭时再一击分胜负。
“牧大哥,加油啊……”
梁夏小声嘀咕道,一脸担忧地看向已经露出疲惫之色的牧野。
“没关系,他能赢的。”
他身边突然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她的身影被其他人挡着,所以孟晓没有看清她的样子。
“真的吗……”
人潮身后的那位女子说道。
梁夏半信半疑地点点头,突然想好奇地看清这位女子到底是什么模样。然而她犹如一团迷雾般,只能看到她一闪而过的飘扬裙裾,钻进了更前方的人群中,默默地观望着这场比赛的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