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悄然来临,弦月如钩,夏虫脆鸣,几许繁星陪伴闪烁着冷月。淡淡清风拂过,杜维和拉普兰德行走在街头。
东京还是有点冷,拉普兰德搂住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拎着女式帆布袋,向他问。
“为什么不带行李?”
相处的时间不短了,以拉普兰德对杜维的了解,要是出去很长时间,那么绝对会带不少东西。
但,两个人只是拿了一套换洗的衣服,装在她的手提袋。
“没什么必要,只是出来住两天而已。”杜维解释。
拉普兰德一愣,“就两天?”
“是啊,装修只需要一天时间,明天再住一晚上,就可以回去了。”
两人停在一间酒店面前,自动门缓缓打开,温暖的空气散开,杜维牵着拉普兰德进来。
“请问,还有空余的房间吗?”
“还有一间。”
前台接待是个可爱的妹子,笑眯眯的,目光没离开两人牵着的手。
“这...”杜维都笑了。
这么拙劣的谎言能骗人吗?
他扭头问,“怎么样?拉普兰德要一起睡吗?”
“唉?!可以吗?”
她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以往都是不能一起睡的,就算拉普兰德试图夜袭,也只有那一次偶然成功了,从那之后,杜维就锁门睡觉了。
这么看来,装修也是好事,仅仅两天时间也够了。
答案的话,肯定是同意啊。
前台接待的妹子开了一间房,把房卡递给杜维。
“谢谢你了。”
他接过来,按照房牌号,找到属于他俩的房间,房卡贴着门锁,“滴”的一声。
门开了。
粉红是房间的主色调,一张大床正好是爱心的形状。
杜维扶住脑袋,叹了口气。
“好了,快进去。”
“好啊。”
拉普兰德扑上床,晃着双腿。
“别闹了,去洗澡。”杜维拎起她,力量的上涨,让他能随便抱起拉普兰德了。
“好。”
拉普兰德被丢了进去。
没多久,浴室就传来水声,杜维坐在外面,看着今晚的营业汇报。
“接待客人:82人次。”
“完美评价:22人;获得可支配经验一千一百点。”
“优良评价:26人;获得可支配经验一千零四十点。”
“共计2140点经验值。”
又突破两千了,到算上剩下的八百一十点经验值,依旧不够剥离升一级,明天还不能开张。
后天随便来点人就行,可以把剥离提升到七级,到时候剥离小火龙体内的炎魔,就是手到擒来。
他关掉系统,等着拉普兰德洗澡出来,抻了个懒腰,望着窗外。
繁华的都市不近人情,像是一只贪婪的巨兽,吃掉所有人的梦想,最终把一切都指向金钱。
就和穿越来的杜维一样,他没什么朋友,亲人也死没了,开着小酒吧,以此为生,浑浑噩噩。
不过,杜维找到了为之努力的目标,重新开始生活。
耳边的水声停止了,拉普兰德围着浴巾出来。
“杜维,你去洗吧。”
“好。”杜维靠近她,左手握住她湿漉漉的尾巴,右手揉着她的小脑袋。
剥离发动后,两个水球被丢进浴室,拉普兰德打了个哆嗦。
“都说了别发出奇怪的声音。”
杜维闪身,走进浴室,拉普兰德的衣服就堆在一起,让他眉头直皱,先给她的衣服叠成方块,他才开始洗澡。
拉普兰德趴在床上,盖着被子,她哼着小曲,开心的不行。
今晚,一定要成功。
她盯着天花板,听着里面的水声,似乎意识越来越模糊了。
杜维怎么还不出来啊?
好困,快点出来啊。
等到杜维洗完澡,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拉普兰德已经睡着了。
待到第二天清晨,杜维是被拉普兰德的叫声吵醒的,她不可置信的盯着双手。
“怎么起来这么早?”
杜维翻了个身,抽出手机,发现才六点多,他习惯了八点起床,毕竟每天都睡得很晚。
“别睡了,别睡了。”拉普兰德摇着他的肩膀。
“为什么不睡!”
“因为...”拉普兰德直接钻进被子,趴到他身上。
“乖,睡觉。”
他搂住拉普兰德,接着睡去。
早上嘛......
这能睡着?他猛地睁开眼睛,盯着拉普兰德。
“你......”
他转了身,反身把拉普兰德按在身下,头埋在她怀里,柔软的感觉很棒,他狠狠地吸了口气,特有的那种气味涌入鼻尖。
“要来吗......”拉普兰德在他耳边轻轻说着,吐出来的气息,让他觉得很痒。
杜维用双臂撑起身体,把被子掀开,给拉普兰德拽下来。
“别闹了,洗漱去。”
他身上也换成了正装,“出来的刚好,我收拾结束了,我去洗漱,等会去吃个早餐。”
“好,我知道了。”拉普兰德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懊恼自己昨天不争气。
远在另一个世界的切尔诺伯格郊区,塔露拉从帐篷出来,她的状态不太好,带着浓厚的黑眼圈,昨天熬夜了,准确的说是一夜没睡,都在看杜维送她的书。
今天一早,她找来一位书记,把书分发下去,特意嘱咐那位书记。
“是,领袖。”
种子已经种下了,能长成什么样子,就和杜维无关了。
有所收获最好,不成的话,那就需要塔露拉去寻找新的道路。
毕竟,他只是个普通的酒吧老板,整合运动的领袖是塔露拉。
视线回到东京,拉普兰德搅拌着咖啡,趴在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