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港,玉京台,月海亭。
刻晴已经记不住自己是第几次叹气了。
她有些无语的仰躺在靠椅上,纤纤玉指不停揉捏着自己的太阳穴。
“究竟为何会这个样子呢...”
如今让刻晴发愁的原因不为其他,恰巧就是那名叫做韩笙的男人。
翌日清早,刻晴便早早乘车来到了千岩军驻扎地,然而没想到的是,韩笙居然在半夜之时就已经离开了此处。穆参军那里显然不是很清楚这家伙究竟去往了哪里,但从方向上判断,大致也只能推测是从石门至荻花洲的方向,但自荻花洲那里,每日人流量巨大,货港运卸更不用说。想要在其中找到韩笙的踪迹,难度可想而知。
“...”
刻晴又是呆呆的看着前方有些出神。
实际上,自她从驻地回来之后,坐在月海亭的办公场所里已经反复这样许多次了。
一旁的女官只得自己低着头不停的写着先前从楼阁那边才刚刚送来的报告,一个人在那里帮忙归类。
今日的刻晴着实有些反常。
以往的她,都会直接一心扑在工作之上,发呆叹气什么的,几乎和女强人刻晴绝缘。
难不成...
小姐是恋爱了?!
女官的脑海里突然闪过这样的念头。
“对了,有没有千岩军那边发过来的报告?”
女官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刻晴冷不丁的发问让她吓得手一抖,差点直接把刚整理好的文件又是丢了出去。
“在,在这里。”
女孩有些结巴的从中找出一份文件,生怕刻晴发现出自己心中的猜想一样,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她。
刻晴则是面无表情的接过文件,拿在手里快速翻阅了一番,一双柳眉又是缓缓紧皱起来。
这是关于昨日那群盗宝团的报告,在之后的追击中,虽然千岩军反应迅速的封锁了各个区域,但最后却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家伙再一次从眼皮底下偷偷溜过。
而这份报告上,唯一有价值的线索,大概就是发现了这些家伙使用的身份铭牌,类似于乌鸦印记的圆盘铭牌。
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有用的情报。毕竟昨日夜晚之间贼人还蒙着面,想要确认身份,这下就变得困难许多。
“从结果看来,线索又断了么?”
韩笙那边事情暂且不谈,这边好不容易找到突破口的盗宝团的踪迹,这下也要因为千岩军的失误再次丧失机会。
更何况这些贼人已经见过了自己的样子,这下再想私下调查或许会麻烦不少。
盗宝团如此猖獗,屡次犯案没有落网,刻晴实际上早就怀疑璃月内部很有可能有人再做策应,而最大的嫌疑,也有可能出现在璃月的商会之中。
但是平白无故的调查只会打草惊蛇,眼下没有了突破口,饶是刻晴再怎么聪慧睿智,此刻也是一时间犯了难。
正想着,刻晴翻阅文件的手却是突然停了下来。
这是千岩军询问韩笙的一份记录,而在扉页处,标注着一行小字。
“秦窠小姐,若是还在调查盗宝团的话,不如换个思路,比方说从我们当时遇见的辟邪兽身上下手。”
这似乎是韩笙特意嘱咐询问的士官加上去的一句话,而这句话无疑是对刻晴诉说的。
“...!难不成?”
刻晴的脑海中灵光一闪而过,她在一瞬间就明白了韩笙的意思。想通之后,不禁是露出一丝喜色。
“你赶快去联系画斋的匠人来玉京台一趟,对了,顺便让甘雨来我这里一下,我有事情要拜托她!”
虽然不清楚刻晴小姐究竟是看到了什么变得如此兴奋,但是此刻的刻晴小姐明显是振作了精神。女官这时候也不敢怠慢,连忙点头应声之后迅速退出房间去处理刻晴吩咐的事情。
重新坐在办公台前,刻晴看着韩笙转告的话语,不禁是想起昨夜韩笙离别时所说的话语:
“有缘相见...”
下意识的呢喃了出来。
两人这么短时间的相处之中,却是建立起了特别的伙伴关系——
韩笙。
.
“阿嚏!”
韩笙拧着自己的鼻子,然后又将身上的薄被褥给裹紧。
或许刻晴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想要寻找到的韩笙,此刻正躺在望舒客栈平台下面第一层靠马厩所临时搭建的木棚之中,睡在只是用修缮用的边角料临时拼凑出来的硬木板上
尽管顺利的找到了平台上看上去像是管事的汉子,但从他那里所了解到的情况是,招工在前几天已经完毕,而韩笙正好错过。
在这种情况下,这边的卸载货物的船工包工头倒是把他招了下来。
望舒客栈毕竟处于重要通商枢纽处,装卸工人倒是一直缺人手,毕竟这种工作都是日结的。此刻韩笙就只能让这个包工头收留,顺带看管马厩和负责卸货处的口岸。
黄昏时分工头给他简单介绍了这里的情况,领着韩笙坐在卸货港口那边,领了所谓的员工餐——统一下发的小米粥与干咸菜。韩笙就这原本还留存的馅饼一并简单对付了之后。
这下就是来到了自己的住所之地。
这临时搭建的大棚,除了四面通风之外,本身便通透的布料间,韩笙仰躺在这之上还能顺带着数着星星。
“呼,都说穿越之后各种王道开局,可到自己这里怎么就越过越寒酸了呢。”
不过,话是这么说,但这自讽之间,韩笙反倒是有种苦中作乐的意思。
至少现在走一步算一步。
本就是来到这个世界还没有安稳睡过一次的韩笙,哪怕是躺在硬木板上,却也很快便沉入了睡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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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还有一章,不过估计码完都已经两三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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