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门推开了。 白怜站在门前被踩踏得一片泥泞的雪地上。 换做以往,坐在椅子上的雪盏必然会抬起头轻轻问候一声。 但这时倚靠在竹椅上的她已经没有了动静。 若非右手和脑袋还搭在扶手上,她便已经完全滑落在冰冷的地面上了吧。1 “雪盏!” 白怜快速冲了过去。 她轻轻握住雪盏那柔嫩的手腕。 冷冰冰的。 就和她的身体一样。 不。 确切来说雪盏的身体比她要更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