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个梦,如今几乎每天都会梦到这个场景,但是,这次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同样是一成不变的光景,从这虚幻的场景一端途径我面前的那间木屋一直延伸到森林深处的溪流。几只麻雀从我身边飞过,飞向那悠远的苍穹,在我的周围长满遍地野花,这里似乎有着动物生活的痕迹,至少没有人类的气息。但在这个梦里,有点不一样。
我向来都是独来独往,除了家人以外和其他人几乎没有接触,就连在自己的梦中也只是我向往的世界和景色而已,但这次我的面前出现了难得的人类的身影。
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
她站在那间木屋面前,抬着头一直看着天空,但那里也只有残碎不堪的云朵而已。我被她的背影吸引住了,在经过了长时间的心理斗争后决定向她搭话,就在我缓缓的踏出第一步时,她慢慢的转过头,在那一瞬间,我们视线相对。不知为何我的心中有种说不出的痛苦,她的眼角闪着泪光,随之与泪水划过脸庞。为什么,为什么要流泪呢?
心中那种不安与刺痛感愈发剧烈,我似乎能感受到她,能够感受到她的痛苦,她的心情。她简直美得窒息,但我不明白。我没有理由去干涉她的事情,我也没有权利去插手她的私事。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她会突然出现在我的梦里?
为什么我想要拼命的去思考?
我不想看她哭泣,但是为什么?
心在躁动,火在熊熊燃烧。
得不到答案的痛苦让我躁动的心久久不能平静。对视如此长时间我们也只是仅仅呆呆的望着对方。没有任何言语的交流,但我们在互相理解。
我们在彼此深入的了解。
她打破了这种静谧的气氛,嘴里貌似是在说着什么,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感官出了问题,我什么都听不到,只能听到小溪的流水声在我的耳畔环绕。
“那个...你说什么?”
我站在另一端问她。她的嘴也停止了运动,在停顿数秒后又再次说了起来,想必是重新对我复述了一遍吧,但我却什么都听不到。
我只能听到我自己的声音。
我渐渐的低下了头。她是似乎也明白了我的意思,脸上露出了悲伤的笑容。当我抬起头时,她已经从我面前消失了,我环顾四周,尝试去寻找她,但依旧感觉不到任何人类的气息。
当我迷惑之时,突然,腹部产生的剧痛感让我顿时不能呼吸,我向下看去,一把沾满了鲜血的匕首从我的腹部穿过,在短暂的清醒过后我机械的转过了头,刚刚在我面前的少女出现在了我的身后,长发遮住了她的脸,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她是不是还在流泪?事到如今我竟然还在在意她的事,真的是...太傻了......
我的眼角流出泪水,心中充满恐惧,慢慢的向下看去,那是穿过我腹部的匕首的源头。
“呃啊......”
由于疼痛让我不经意叫出了声,这...是梦对吧...?有些真实过头了吧......也许我是清醒的,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我...会死么......?
她把持住我的身体使得我立在原地,我已经没有力气可供自己的身体保持站立了...,我没有憎恨她,而是对自己的温柔感到厌恶。
“你的温柔到头来在别人眼里也只是被当做伪善,最终你也会被这种温柔害死的吧?”
她清脆的声音用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击破了我的心,但是,已经撑不住了,血液在不断的流淌到地上,我的力量也在一步一步的被抽干,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吧,不过我更确定我的确身处梦境。
“为了他人而献出自己的温柔,残忍地伤害自己,将自己排除在外,用孤独来封闭自己,或许是种好方法,但日久总会使自己变得无情吧?不再相信这个世界,不愿信任任何人,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你的感情也会变淡吧?到最后就连这种简单的愿望也实现不了,事到如今也只会自生自灭吧?”
呆滞的目光无法再重现生机,在我的世界里枯萎的花草树木无法再重获新生,死亡是永恒不变的定理。
“已经...无所谓了吧...我明白温柔最终会伤害自己,这一点我是最明白的,但就算这样也好,我的愿望被世界无情的践踏也好,就算我被世界抛弃,被它毁灭也好,所有的一切都由我来承担下来就好了吧......”
她在否定我的存在,不断地否定我所做的一切,能够轻易的让我绝望,这样强大的人为什么要流泪呢...?
她的手不在支撑我的身体,匕首也从我的身体里拔出,失去重心的我顺势倒在了血泊中,一切显得是那么安静、宛然。
“陷入绝望后经过不断的重复循环,一次又一次的悔恨,只有这样才会塑造成了现在的你,或许你才能被称作绝望,不,只有你才能支配所谓的绝望吧?”
“................”
不知过了多久,我都一直默不作声。直到我看着她的脚步渐行渐远时都未说过一个字,或者说没有力气吐出一个字,虽然是梦境,但它却改变了我的世界,让我看清了,因为我这种虚伪的人而变得恐怖、丑陋、罪恶的现实。
啊啊...这就是绝望么...?在我身旁流落一地的鲜血,环绕一周长出的彼岸花,以及,逐渐变得冰凌的驱壳。用尽最后的力气想要记住这个我自己曾不断留恋的世界,但是.......
崩坏的天空
扭曲的丛林
血红的溪水
这里的一切都在逐渐崩溃,直到最后一刻也没能守住这一切么...难道真的只能抱着仅有的幻想离开么......
脑中不断闪过那个少女的身影,直到我的思维一片漆黑。
“哈....哈.....”
从梦中惊醒,我猛地从床上坐起,冷静过后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汗。
“又是...这个梦么。”
拜它所赐,这段时间晚上我一直都睡不好,每天晚上都无法抵抗的被她背刺一遍又一遍,而且我隐约记得在梦中每次感觉都像是第一次遇到她,但醒来后就会发现每天都是同一个人。
只有曾一度对现实失去信心的人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不过她说的没错,我身上的绝望是与生俱来的,从我在这世上诞生的那一刻起就决定了我一生必定充满绝望,我的灵魂带有毁灭的象征。
我不觉得我拥有能改变世界的力量,但她却轻松的肯定了我所否定的我自己的一切,如同在改变着我的灵魂并不断散播希望一样。但是那种希望,就不过只是极其可笑的东西而已,随时可能破碎的现实、就算祈求救赎也不会发生任何改变的世界。
“你的温柔到头来也只不过是会被他人当作伪善,令人不屑,丑恶至极。你迟早,会被这种温柔破坏到无药可救,即便是祈求神的救赎,也只会落得悲剧一种下场。”
我并不能理解,她在我身上看到的温柔我无从得知,她看到了我感知不到的自己身上的东西。也许是我内心深处渴求的,不同于现在的善良与希望边缘的可能性。不过这是不被允许的,一旦选择了自己的道路就没有退路,就算有多么后悔、痛恨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前进,我这双沾满了鲜血的双手不可能再拥抱任何人,或许在何时,会停下脚步来仔细回想曾经破坏掉的一切,但是到最后也只能独自一人在苦痛的绝望深渊里埋头向前。
“昨日在神奈川横滨的11居民区内一家便利店发生爆炸事件,经过警方调查也没能清楚爆炸原因......”
按照惯例,我在每天的早餐时间看着新闻,这已经是第几次类似事件了?如果凶手继续下去的话,再过不久就会牵连到这里来吧,那又会多一件麻烦的事。不过无论凶手再怎么猖狂、引人注目,就算给予人民再多的恐惧,我也很难再对这种事提起一点兴趣,类似于像是过家家一样的游戏犯罪行为。
冷酷的现实,冰冷的语言很容易就会让原本安分守己的良好公民产生极端思想,从而做出难以想象的事来引起轰动。周围人的不屑,嘲讽,讥笑,使得当事人做出令人恐惧的事件来引起轰动,想要引人瞩目想法大部分人都会有,那是他们从活泼心灵中感觉自己产生孤独后的唯一补救的方法。犯罪,没错,最简单粗暴又能满足条件达成目的的方法,另外还能有种自己还活着的奇怪感觉。
在看完了无聊的新闻后将手中的三明治打扫干净,喝光杯子中的麦茶,收拾好餐具慢步走向玄关。我有多久没出过门了呢,上一次大概是在......光是想想貌似让自己记起来好像也没什么用。
“啊,忘记了,作为学生我竟然忘了最重要的东西。”
提包,太久没有过相似的感觉已经忘记了究竟什么样才能算作学生,了解最近的高中生的方法也只是简单的看些电视剧和动画,但再怎么看也没有什么实感,毕竟虚拟和现实中间相隔的不仅仅是一个屏幕啊。
在客厅门前看到一个只穿了一件宽松衬衣的金发少女站在那里,右手握着门把另外带着小幅度的抖动,似乎在开门与不开门之间不断纠结。
二宫白叶,正处完美青春的16岁,令众多女生羡慕金色披肩长发散落到腰部,头发遮住了一半的身体,在如此美丽的长发后面有着淡蓝色的双眼,如同那珍贵的海洋之心,世界上绝无仅有的我最可爱的妹妹。
妹控也是美好的。
“喂,你在这干嘛呢。”
我试着叫了一下,只见她像是受惊了一样的抖了一下,随即又快速的转过了头十分开心的看向了我。
“啊,早上好,哥哥~”
白叶做出与刚才苦闷纠结与之不同的开朗笑容。这家伙可以如此快速的切换表情的么?还是说其实是我看错了。不过这笑容好假...
“早。”
有气无力的对于她的问候做以答复,但她貌似因为我的敷衍感到不满意而嘟起了嘴。喂...我很累的好么...因为你是我最可爱的妹妹所以我才回答你的啊...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啊。
“切~好敷衍。”
我没有继续理会她,而是向着客厅去拿我的手提包,走过去的过程中她还不忘一直盯着我,搞得我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所以你有什么事么?”
走到她的面前用手握住了门把手一把拧开,过程中打算询问她的意图,毕竟这个时间点一般来说她100%还在熟睡。
“嘁,被发现了么。”
“你是白痴么?从刚在进门前就一直假笑到现在,已经完全的暴露了啊,完全的。”
白叶惊讶的连忙捂住了嘴膘了我一眼,终于发现了么,话说连自己的表情都感觉不到么?随后貌似是放弃了什么的样子叹了口气,然后貌似又下定了什么决心。
“哥哥你今天不是要去学校嘛?这么久了你还是头一次这么听话,所以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够说服得了我的哥哥。”
原来只是对我的行为感兴趣么。
“没什么,只是个有点麻烦的人罢了,感觉不做的话就会惹祸上身,所以打算试试看。”
“诶~竟然还有人能让你感受到压迫感啊,看来还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哥哥”
“吵死了,在你心里我的地位原来有那么高么?那样的话还有点开心,而且我又不是万能的,不要把我吹的太高了。另外不是什么压迫感,只是单纯的因为我想去所以才去的。”
这家伙什么都敢说啊。
“和刚才的说法不起一样诶,矛盾了诶......”
到这时候还在纠结矛盾的问题,这家伙的关注点到底在哪里啊。
“主要你不是要去学校嘛,你知道的,我不能去学校的,所以我有点事想请你帮个忙...”
我就知道这丫头图谋不轨,不惜浪费自己宝贵的睡觉时间也想要拜托的事究竟是什么呢。
“就这?为了一点点事就放弃自己宝贵的睡眠时间这可不像你啊白叶。”
“诶嘿~❤”
“所以,什么事。说的简单一点,我赶时间。”
看了看时间后开始催促她,这小姑娘还真能浪费我的时间,不过如果是她我也算是值了。
“放心吧不是什么大事。”
找打么小姑娘。
我露出了无奈与轻微的愤怒。既然不是什么大事就不能邮件里说么。
“那我就先走了,之后邮件告诉我就OK。”
拿上放在客厅沙发上的手提包后托在肩上转身走向大门。
“诶诶!等一下听我说完嘛,用不了你多长时间的。”
“那就快说。”
“你要去的是绮之峰学院嘛?我其实有些东西想让你帮我调查一下。”
听到她说出这句话之后我的不由得的惊了一下。说起来也是,在之前我的妹妹一直都是十分乖巧不争世俗的人设,自从听说我被绮之峰学院录取之后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到处无事献殷勤,一看就是有事相求的表现,不过她貌似还想隐藏这个事实,但这种突然的变化谁都能看出来吧...只有傻子才看不出来吧...
“调查?调查什么,你和这所学校里的谁认识么?”
“嘛...算是吧...”
她慌张地把脸别开,用手摸了摸左脸颊,强装镇定的做出了标准式谎言的回答。
其实我觉得她不用这么委婉的...这又不是轻小说剧情里的大伏笔,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她可能是小说看多了吧,是不是认为我和这所学校有着什么惊天大秘密。
“啊,是么,那既然如此你自己去调查吧,都有认识的人了还要我干嘛,你哥哥先走了。”
我故意留下一句跟她的回答没有任何因果关系的话,转身假装离开客厅。
在我转过身的一瞬间,我感觉到有东西拽住了我的衣角,还不打算放我走么。
“那个...”
她像是放弃抵抗了似的放低了声音寻找着话语。我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焦急慌张的表情我都快看不下去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还有什么事吗?”
讲真的,我真的有些不耐烦了,这丫头是这么磨人的那种性格么?在我的印象里她还算是个十分直率的人,或许,是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吧,恩,没错。
“拜托了!一次就好,帮我调查一下莉娜这个人!无论是什么情报都好,额...有用的情报就好!”
我叹了一口气,如果早这么说的话不就好了,这个名字听起来是个女生,想要调查的话轻而易举,但让我去调查一个不认识的人,这么做不就显得我和变态一样了么。
“原因?”
“额...抱歉这个我不能说...如果你非要问的话等你调查完了之后我会给你个答复的!”
这可能是这孩子最后的尊严了,看她一直低着头我也不好拒绝,毕竟,谁让她是我妹妹呢。
“组织下语言,我要一篇论文长度的口头答复。”
说罢,我拿起包大步迈向门口,没有回头不知道她的表情,但听到身后惊喜的一声“恩”我就放心了。
最后整理好所有的东西,打开门迈向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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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亮...我的眼睛要瞎掉了...
长达3年没有出过门的我背着眼前的光芒所击倒,哼,这就是太阳神的力量么,真有你的啊。
尝试性的迈出一步,感觉我的全部力气已经用在这一步上面了,我已经走不动了...真的...
“呼...”
长舒一口气,但这路还得走,毕竟到学校去我也有想了解的事,就算是拄着拐也得过去啊...
为了计算时间,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8点...47分?那还好......”
我愣住了。
“???47分???还是8点??”
我反复的开关手机屏幕,确实是否是我的眼睛出了问题,看来没错的,我迟到了,而且迟到了一个小时。
“按照通常的剧情来说迟到的话我应该从现在开始飞奔向学校,但迟到这么久了也没办法了,慢慢走吧,只要在晚上放学前到就好了。”
从我家到学校的距离是很远的,再考虑了一下3年没迈出过家门一步的我的体力,我觉得我说这话也没有什么错,一步一步的挪过去要经过商店街,怎么样加速也要几个小时。要不然今天就不去了吧...但邀请我的那个家伙特地嘱咐我今天要到学校去报到,所以就算是硬着头皮也得走啊。
我下定决心又往前迈了一步,啊...不行...会死人的啊...
这是什么极限难度的游戏,太阳的破坏死光么?我扛不住...
就在这样艰难的条件下我一步一步的挪到了按照普通人来说距离我家十步远的第一个交叉路口。
喂喂...真的假的...不会就这么结束了吧...我的雄图霸业就这样结束在这烈阳下了么...不行,我绝不认输...
就这样我拿出了我仅剩的体力和无限的毅力支撑着我继续前进。每一步都感觉随时可能会倒下。
“呼...”
在长舒一口气过后我原以为会这样慢慢的蹭到学校,但电话的铃声打破了我的思绪。
从口袋中掏出手机缓慢地拿到面前。毕竟光猜也知道是谁打过来的,是一个我并不想接的电话。
长谷川遥。这个人就是将我从舒适的家中强制拉出的那个人,说实话我并不想接她的电话,一旦开口就很难停下来让人十分烦躁,上次听她说完话我差点就把手机捏爆了,真是一次难忘的黄金体验。
带着强烈的心理斗争我缓慢地接通了电话,然而随之到来的是来自电话那头的咆哮声。
“喂!我明明跟你说过报道时间了对吧?很清楚的说过了是吧?你为什么还没到?难道你根本就没把我说的话当回事么?我已经在校门口等你一个小时了你到底在干什么啊!真是的,为什么老是给我添麻烦!”
可恶这家伙...
“哈?我记得我也跟你说过了,要我出门就等于让我去死,现在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去赴约啊,而且选择在门口等我是你的选择,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好吧,没有等到我去找你自己的原因啊呆子。还有上次你这给我打过一次电话,那一次你一直在自顾自的说个不停我根本没有插话的机会,所以我哪里有给你添麻烦,明明是你莫名其妙的打破了我美好的生活在给我添麻烦好不好。”
随着她的怒吼,我的情绪也开始不稳定了起来,这可不行,明显能够感觉到身体开始燥热了起来,我开始尝试的抚平自己的情绪。
“你...女孩子的约定要好好遵守没人教过你么?你这样放我鸽子怪不得你找不到女朋友。”
“你还开始人身攻击我?你在挑衅我么魂淡。”
人生苦短,你还非要走捷径,那我就给你铺条路吧。
这家伙说的话字里行间都透露出想要激怒我的感觉,没有常识么这家伙,激怒我有什么好处,想被捏成丸子么。
不过我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再这样争辩下去的话只会白白的浪费我的的时间,所以还是随着她赶紧了事吧。
“在等我一会,我马上就到,不过可能回过午休,所以记得给我备好午饭。”
“你...”
还没等她把话说出口我就赶紧挂掉了电话。
“呼...还好我手快。”
是的,如果再晚一点的话就又会是一波语言上的狂轰滥炸,这我可遭不住,再听她说话会耳鸣的。
如果再不加快速度的话估计一会儿还会打过来电话,为了我的情绪稳定和身体健康还是加快速度吧,至于刚刚的事,等到了之后再跟她算账,虽然是她邀请的我,但主动权还是在我的手上,我不会让她好受的,我要让她知道浪费我的时间以及激怒我是什么样的下场。
快速地把手机塞回口袋,开始大步的向前迈进,体力也足够了,就尽可能的加速吧,毕竟到学校的距离很长,如果在这里就停下来的话那就太没意思了。
至于为什么会发生这一切,那还要从一周前收到的一封奇怪的邀请函开始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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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有你的信。”
白叶从外面收完快递后拿进来一封信。
“我的信?”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的我懒惰的扭过头。
会有人给我写信?应该是我认识的人给我写的吧,我开始思考到底是父母写的还是妹妹写的。可怜的我朋友的确很少。
我接过她手中的信。从外观看起来很不妙啊...
信封的材质来看就不是一般普通人能接触的,这感觉好像中世纪的东西啊...边边角角还有些出土文物的破口,话说这就是文物吧...是盗墓贼给我寄的信么?
我放松了拿住信封的手,生怕把它捏坏。
这信封上面的封口处还有一块面积很大的火漆。除此之外这文物上面什么都没有写。
“绮之峰私立高等学校...?”从封口处的火漆印章上看到了这几个细小的字。
“白叶这是你朋友的学校么?”
“恩?什么学校?”
正在做饭的白叶回头睁着充满疑问的大眼睛问,好可爱的家伙...
“这个叫什么绮之峰的学校。”
白叶眨了两下眼稍作思考了一会,突然全身转过双手猛地拍到了灶台旁的桌子上。
“那不是私立贵族学院嘛!超有名的,哥哥你竟然不知道?”
对于她说的什么贵族私立学校我没有任何概念,大概是离学校生活太久了,再加上不怎么关注,已经失去了对学生和学校的概念。
“贵族学院...么...”
白叶关上灶台,小步慢跑过来扒在沙发靠背上看我手中的信封。
“哥哥这个学校为什么会给你寄信啊,你有认识的人在里面嘛?”
“你傻了么,我除了爸妈和你我难道还认识其它人么?”
要说认识...倒是还有其他认识的人...不过可以排除所以暂且不提。
白叶开始离开沙发,顶着下巴开始围着我转了起来。
喂...别转了很晕的啊...
“那究竟是为什么像这种我的废柴哥哥永远触及不到的学校会给我的废柴哥哥寄信呢,恩....”
“喂,说我两遍废柴很有趣么。太过分了吧白叶妹妹。”
她转过身看着我,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说不出是羡慕还是生气。
“那还不是因为你一点都不坦诚!谁知道你是不是被那个贵族千金大小姐给盯上了,要是这样的话...我的哥哥不就会被人给抢走了嘛!”
看样子好像是真的在着急,不过...
“刚才还说我是废柴,现在有感觉我被千金大小姐盯上了,哪有千金大小姐会看上废柴的。”
“有的!动画里很多这种剧情的!”
没救了,我的妹妹现实和动画已经分不清了。
“放心吧,像我这样的废柴还不会认识什么千金大小姐,而且就在刚刚你的兄控本性已经被暴露得一览无余了我的白叶妹妹。”
当我说完过了一会儿她眨了几下眼,脸上唰的一下变得苹果似的红,随后僵硬的迈着步伐一言不发的回到了灶台边上。
“千金大小姐...?”
不过也是,会用这种文物当信封寄的人应该也是什么贵公子和大小姐之类的人吧,如果是真的话像那种人为什么会给我寄信。
思考片刻,我小心翼翼的打开信封取出了里面的信纸,喔喔,里面的信纸意外的和我想象中的一样,还算是普通的信纸。
翻开信纸,短短的几行字看着像是邀请函。
二宫神野先生:
我们诚挚的邀请您到我们绮之峰学校就读,您的一切生活起居和日常生活所需的全部费用我们将全额承包,若您有意,请于收到信件的一周后到我们学校的学生会室报道。
绮之峰私立高等学校学生会
为什么看着有种传销的既视感...
说起来我离开那里已经3年了,对于学生和学校也已经没有概念了,更何况连家门都很少出,像这种学校是怎么知道我的住址的?我什么时候暴露过信息的。
就在我思考个人信息泄露问题的时候,手机电话铃声久违的响了起来。
“绮...他们...”
绮之峰学生会。为什么陌生的电话我的手机会有备注?还有我的电话号码他们是怎么知道的?不会是偷窥狂吧....我下意识的环顾了四周,试图找到所谓的摄像头。我的潜意识告诉我这个学生会很危险。
我拿起手机小心翼翼的接了电话,这时候情报是最重要的。
“喂...”
“哈喽~是二宫神野嘛?”
从电话那边传出了一个十分充满活力的女生的声音,和我完全相反呢,我的声音可以算是世界十大冰冷奇观了。
“是我,你是?”
我听到她清了下喉咙。
“咳咳,我们这里是绮之峰学生会!至于我是谁还是要你亲自来给你介绍一下呢!诶嘿~”
感觉这家伙在平时应该是有用不完的活力,连说话都这么大声。但是打电话不报名字也是我最讨厌的类型之一。
“说名字,我挂了。”
“等等等等!不要挂!我说我说!”
她慌乱地在阻止我挂电话,这时候的声音震得我把手机放远了一臂的距离。没开免提都这么大声,那如果我开了那我的手机岂不就是个音响。
“我叫长谷川遥,是绮之峰学生会的会长,这么早就自我介绍了那之后的程序就打乱了...本来还打算让你走迷宫来了解我们学生会呢。”
这人是有多无聊。
“那会长有什么事么,还有你们是怎么知道我的电话的,还有我的住址,个人信息全都暴露了么。”
“是的全都暴露了。”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她说完之后我们之间交流的停顿长达10秒之久,最主要的是她这样直接又果断的回答让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甚至连思路都没有屡清楚。
在长达10秒中的空气凝固之后我意识到了她说出的话的问题严重性。
“什...全都...暴露了...?”
我该怎么去相信现在的处境,我的信息全都暴露了那岂不是我的私生活也被看的一览无余了?
“放心吧二宫先生,暴露的全都是些健全的信息,没有涉及到你的私人生活~我们也没有拿你的个人信息去做些什么买卖之类的。”
“那就好...个屁啊!问题不是这个啊!你们是怎么知道我的信息的,而且你是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的!”
“这是个秘密❤不过你现在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哦~你要是来学生会的话我就会全部告诉你的。”
我的一举一动全部都被监视着...我再次环顾四周寻找摄像头,但电话那边又传来了声音。
“你在找什么?没有摄像头的啦。”
这群人太恐怖了,这简直就是犯罪啊。
“不过一会儿电话挂断我就看不到了,见识也就持续这一会儿而已,你就放心好了。”
“不不,才不好呢。”
听她这么说,我想立马挂断电话但是又被阻止了。
“现在不能挂断哦,至少要听我说完嘛。”
我放弃了抵抗,瘫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做回答。
“那你快说吧,我现在满满的都是疑问,而且想报警。”
“报警还是算了吧,毕竟警察是我们这边的。”
“什......”
喂喂。这是个什么神秘组织...现在在去看桌子上那封信已经不像是文物了,更像是一封死亡宣告书啊......
“那我就长话短说了,请你下周来我们学校就读,更加谨慎点说的话就是为了你的生命安全着想,我们要对你进行有效的隔离。”
生命安全?我感觉我的生命已经受到了威胁。
“什么生命安全?”
“具体的事项等你过来之后我们会详细的跟你说,现在的话主要是交代一些前提。”
她的语气开始变得严肃了起来,完全没有一开始的活泼感,我姑且可以相信她说的话是真的吧。
“你叫我出门就是让我去死...我已经好几年没有接触过阳光了。”
“这我不管,你就算是爬也要爬过来。”
这人说话怎么让我那么来气呢。
“所以,我什么时候过去?”
渐渐地我对她失去了兴趣,现在也只想着如何能够快速的结束对话。
“信上不是说了么,‘看到信的一周之后’。”
确实有这句话,算我没仔细看吧。
“那天早一点就行,7点左右到就好了。”
“好吧,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终于可以结束了么......
“哎呦,这就要赶我了嘛?就这么想结束我们对你的监控嘛?~”
又开始了...
我单手捂起了脸,满是无奈的神情。
“我要挂了。”
“诶等一下,再说最后一句,你早些来的话我们才会有时间给你介绍和解释,到时候我们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包括,你在很久很久之前就想知道的某些事。”
还没等我回话她就挂断了电话,这算是主动切断监视么?还算有点良知。
不过她说的话有点在意。
“我从很早之前就想知道的某些事......”
思考片刻得出了结论。
“难道她也是...‘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