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提拉!告诉他!这都是你自愿的!”
瑟提突然一阵大吼,黑发女子颤抖着站起了身子,望着罗德懦懦道:“这位先生您好,这…这都是我自愿的……”
“嗯?”
罗德眉头一皱,深感自己的男性威严遭到了无端挑衅。
“哼!你这私闯民宅的乐色,马上就会有警察把你抓走。当然,在抓走前你肯定会感激自己今天来到了这里,而不是别处。”
瑟提狰狞笑着走近,一边走还一边捏着套了皮套的拳头,骨骼嘎嘣作响间,罗德闻声望去。
他刚才一直在思考第二任务的具体内容是什么,“似乎……赫尔莉娅只说了用圣光的力量进行感化,让其不再出拳家暴就可以了,那么我是不是……”
罗德突然间似乎发现了新天地,接着他脸色一变,从不可名状处掏出了一根大黑棍,狠狠砸向了走近的瑟提。
“砰!”
瑟提作为艾卡斯城的地下拳王,反应自然不慢,一拳精准而优雅地砸在了大黑棍上。
棍没断,瑟提也没骨折。
一切都发生的极其自然,然而此时瑟提却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你是勇者?”
“是的。”默默取消了攻击后摇,罗德点了点头。
“还真是见了鬼了。你一个勇者,闲的没事儿大晚上跑我家就为了找我事儿吗?还是为了我的女人?”瑟提说着,就愈发感觉自己有点儿绿。
而罗德自从坚定了那个想法,也不再顾忌。
“是的,你老婆我看上了,我想给你戴绿帽子。”
“戴你么!”
罗德话音刚落,瑟提饱含了愤怒的拳头直直砸向了他的脸。
罗德却不紧不慢地一声:“鲁莽!女神请赐予我力量!”
瞬间获得了身体集大成化的变异,秒从鼠人变身成为了树人与绿巨人杂交的一代体。
“砰砰!”
拳棍相交,在一旁观看着这一切的瑟提拉早已捂住了嘴。
毕竟任谁也不会想到,二半夜自己家里居然会直直冲进来一个从未谋面的陌生男子,还一上来就干自己的老公,丝毫不给对方解释的机会。
只是此时此刻,在瑟提拉的眼中,罗德却可谓是“天神下凡、勇猛无匹”,一手“大黑棍法”同样舞得虎虎生风,恐怖如斯。
……面前正背对着自己的这个家暴了足足三年的男人,今天究竟会不会死在这里呢?
This is a question.
瑟提拉望着手边的水果刀,陷入了沉思。
……
“放弃吧!你的女神不爱你了!”
罗德起初拼了两三招算作略占上风,之后四五招变得旗鼓相当,再十招之后只能堪堪抵挡。
自己简直就像是磕了假药一样!真男人维持不住三秒雄风。
“你这劲夫怎么这么猛?拳头磕了金坷垃吗?”
罗德口中嘟囔不停,被欺压的身子下,碎发随着劲风飘舞。
一说金坷垃,瑟提眼神猛地一亮,顿时再次狰狞地笑了笑,“待会到了床上,你就会知道我是不是真的磕了金坷垃!又是不是真的只有拳头硬!”
“卧槽!”
罗德手一抖,险些掏出大凶器。
只是他还想过两天安稳日子,所以今日的目的也只是无力化对方这种人渣。
当然,最好再顺手加个“永久日期,永不过期,国服倒闭,钱全返您”的某不存在于正常空间的迷惑buff。
“哼!只要我还是男人一天,你就别妄想了!”拳脚可以不敌,嘴上功夫却不能输阵。
罗德对着近在咫尺的瑟提就是猛一阵嘲讽,结果没想到瑟提居然霪笑了两声,“你真的以为你还会是个男人吗?”
“什…什么意思?”
罗德的脸有些发红了,在心理暗示下他猛地感觉自己有点儿虚!
“哈哈哈!”瑟提的笑容和他的拳头一样令人张狂的讨厌,“刚才在你进门的那一刻,我就在手上涂抹满了萝莉药粉。当然,你现在已经成年了。我想,这不违法。”
瑟提说着,还露出了个无奈的笑容,显然这个世界法律同样强大,但……
“现在不是思考这个事情的时候吧?我…怎么感觉身子有点儿软……”
随着鲁莽化逐步过去,罗德已经开始发虚,而萝莉药粉的效果,更是让他渐渐女乔喘连连。
“我的声音!啊!不!”
女乔喘声搞得瑟提眼神一阵发绿,身子压得更低。
而罗德则渐渐发现了个恐怖的事情,自己居然…声音变成了女声?!
“快闪开!”
就在瑟提即将抓向罗德肩膀的那一刻,一道急促的女声突然从身后传来。
罗德一惊,下一刻感觉面前人猛一阵狰狞。
接着直接趴在了她的身上,被罗德轻轻一推,便倒在了地上,腹部还有个血红的大洞,上面插了把闪亮着摇曳红花的水果刀。
“谢谢您。”
罗德体力早有不逮,她缓缓爬起身子,顺手摸了一把,才难堪地接受了这个恐怖的现实。
弟弟跑了!
“唉……没关系的,倒是你…没事吧?”
瑟提拉望着罗德眼神中满是担忧。
毕竟一个年轻的帅小伙,为了救自己却变成了只萝莉,这怎么看都有些不应该。
“没…没事,请问一下,这个萝莉…药粉的效果是多久……”
“永久的……”
瑟提拉一开口,罗德顿时猛一阵紧张与心酸,自己主动变性可以,但强行被变性,在过程中还险些被强,这是他作为一个活了十八岁的男人受不了的事情。
“但那是最高级别的,只有精灵地才传说有得卖。他这个最多一周,你不要担心。”
瑟提拉笑着拍了拍罗德的肩膀,感受到自己弱小骨架的细腻与敏感,罗德隐隐有了其他的心思。
反正现在自己也不是个爷们了,而且也不算在贼人强迫下变成永久。
没了心理压力罗德开始闷骚起来。
“姐姐,今晚请问我可以住你这里吗?”
罗德怯懦地问道,瑟提拉温婉地笑了笑:“最近一段时间都是可以的,不然恐怕你也不好和你的同学交代吧?”
“啊这!姐姐怎么会知道?”
“你的校服。”瑟提拉无奈地指了指罗德那略微凸起的胸口,罗德低头间又是一阵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