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因陀罗睁开眼睛,头昏脑涨的,还觉得有一股恶心感,看到坐在不远处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一丝不悦很奇怪明明未经允许闯入领地,自己却觉得很正常?
“醒了?给你们两个选择。”长恭说道:“效忠于整合运动,还是通通进局子?”
“我……选择效忠。”因陀罗说道。
“……”长恭有些可怜因陀罗,真实魔境他可以调分级的,听说维多利亚的狮子都宁死不屈有王者之气,想让他们轻易臣服很难,所以真实魔境是最高分级,而且长恭不知道中招者会看到什么。
鬼知道这人看了什么心理阴影这么大。
“那么就去这个地址吧。”长恭说道拿出一份地图递给因陀罗。
“那个狮子,叫维娜对吧?”长恭开口道:“我会照顾好她的,去了之后不要存在侥幸心理。我耳朵很灵的。”
“现在,赶紧跑。”长恭说道转身离开。
“……”因陀罗毕恭毕敬的目送他离开,随后招呼小弟们集合,准备去乌萨斯。
不知道为什么,因陀罗看到一个小弟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脑海里隐约闪过一些片段但就是想不起来。
……
“呼……呼……”维娜带着呼吸罩,慢悠悠的苏醒过来,看到长恭坐在床边用水果刀削苹果。
“醒了?”长恭说道,将切好的苹果用手掰成两半,递给维娜一半。
“……我的……小弟们呢……”维娜说道。
“首先,我要声明一下,我没有伤害他们,其次,他们不是你的小弟。是我驯服的手下。”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维娜微怒,伸手想要拎起长恭,但是被后者用水果刀威胁没能成功。
“你是要反抗咯?你可以试试,不过下一秒,是割你静脉还是动脉亦或者气管,可就随我心情了。”
“你究竟……想做什么!”
“做什么?我是来跟你谈条件的,你信吗?”长恭说道:“你现在只有两条路:一,进局子。二,协助龙门督察,功将抵过。”
“如果你认为,你们格拉斯哥帮没干什么事可就大错特错了,不少帮派走私什么东西,可都找你,甚至还有一些我意想不到的东西。”
长恭拿出一本日记:“这是你们走私物品的清单,你们五天前卖给那群黑帮什么东西,你心里应该清楚吧?”
“什么?”维娜一愣,她这人不喜欢管理之类工作,因此这种事都是交给因陀罗或者其他心腹去办。
“不知道吗?我给你念。”长恭说道掀开日记念起来。
“10.12日,半夜00:00,进货乌萨斯特制源石炸弹10枚。源石抑制剂5支。”
“后面这个不用说,但是……源石炸弹……”
维娜流下一滴冷汗看着长恭。
“维娜小姐,这东西可不是开玩笑的。你这是……想要搞袭击?还是想要放烟花?”
“这种炸弹我了解过,爆炸后范围比较小,但是伤害高,而且最重要的是,里面的类似破片手雷一样,爆炸会向四周发射破片不过发射的是源石碎片,但凡被划伤,就会感染矿石病,而且最大的溅射半径是600米。”
“维娜小姐,不,维多利亚的幼狮。”
“!”
“你只有这两条路可以选。”长恭说道,没在意维娜的震惊拍了拍她的肩说道:“你想进局子那就继续装死,想要功将抵过,就乖乖把苹果吃了。”
“……”维娜颓废的看着手中的苹果没有说话,长恭则是起身离开。
“咔哧!”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扭头一看就发现维娜吃起了苹果。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做的。”长恭笑道。
……
“……”
长恭来到重症监护室,看着昏迷不醒,带着氧气瓶的星熊。
“她的情况已经脱离危险了,但说实话……还是不容乐观。”医生拿着报告说道:“那道伤为主要致命伤,失血过多导致昏迷。但真正要命的是殴打造成的创伤性气胸症状,保险起见我们需要等她肋骨和伤口愈合才可以做手术治疗气胸,而且……这种病复发率很高。多半做不了督察了。”
“还有一种情况,医生。”长恭说道:“感染者接受源石技艺治疗的效果是普通人的二倍。”
“……”那名医生皱了下眉头,医者仁心,他知道眼前这人说的方法是最快最高效的治疗手段,但是比起复发率高但是可以治的气胸来说,矿石病这种绝症染病了就相当于死刑。
“……”长恭扭头一笑,人畜无害道:“开玩笑的啦!医生,拜托你们多照看点了。鬼族的自愈力还是被不赖的。”
……
走出监护室,长恭看到门口椅子上作者的陈,后者双手被绷带缠住打上石膏。
“……”陈咬着牙低头不敢去里面看星熊。
“伤心吗?那就对了。”长恭叹口气,坐在她身边:“你真的很幼稚。”
“……”
“……我……”陈抿了抿嘴,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很想对着星熊喊对不起,但是又不敢。
“……陈,我们都信任你。”长恭按住她的肩膀说道:“必要的时候,我也可以义无反顾的帮助你,哪怕牺牲,但我希望不会是无意义的牺牲。”
“今天的事你明明可以在带上我,我们三个打他们绰绰有余。若不是我察觉到星熊有危险传送过来看看,你们可就死了。”
“……对不起……”
“这句话,要说给星熊听不是吗?……反正大家都没大事,我说个好消息和坏消息吧。”
陈抬头看向长恭。
“坏消息是,因陀罗那帮人跑了,这个时间估计已经跑出龙门了。好消息是,维娜小姐愿意协助我们工作。”
“……”陈皱了下眉,前不久还和对方生死搏斗这就要抬头不见低头见?
而且世界线偏离的太离谱了,难道是因为……这个时间段我本不应该拥有赤霄的缘故?所以……世界在压制我?
陈越想越心惊,她说自己怎么会有种一股力量用不上来的感觉,难道是世界线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