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温热的银杯,约安妮丝的手渐渐暖和了起来。 随着走上几步小嘬一口的节奏,她和咖啡香气、乐谱、高易羽一起,来到了一楼的大厅。 有钢琴可以自由使用,又有了一张好乐谱,要做什么当然不言而喻。 高易羽的巴洛克吉他在之前,为了救柴可夫斯基而泡了水,琴弦和共鸣箱基本都冻上了,弹起来非常难受,因此没办法用吉他和约安妮丝一起合奏。不过,大部分人与生俱来都带着乐器·嗓子。 “嗯,那我弹甜的这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