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绘制着青色龙族的卡牌浮现在场上,阳羽兴奋道:
“通过该法术,我的PP最大值+1点,并且使用银白幼龙直接攻击主战者!”
原本只是卡牌银白幼龙突破卡框,化作实体喷出炙热的蓝色吐息,对牙仓拓马造成了一点伤害,这样一来双方的血量在这个回合就持平了。
“漂亮!回合结束!”
冬牧点点头,坐回到后边的座位上,静静凝视着二人,思索起来。
阳羽所使用的对战职业是龙族,这是一个在前期通过各种手段使自己的PP最大值增加,与对手拉开差距,在中期通过更高的费用上限做出更强力的动作,以此换取优势。在最极端情况下,甚至能做到10费打5费这样的夸张场面,10费拍下的巨大怪兽使得对方根本没有余力解掉。
这种对战风格固然简单明快,适合新手,从这个角度讲,阳羽选择了这个职业来进行对战也并非没有获胜的可能。
但是......
冬牧皱起眉头来。
影之诗是选择的连续积累,每次所做出的选择尽管不一定马上就能得到反馈,但在之后的回合一定会以某种形式累计呈现出来,阳羽的牌序并不差,甚至应该说运气好的不行,一费银白幼龙,二费龙之启示,每回合不空过都能有所动作是多少影之诗玩家梦寐以求的事。
但是,龙族简单的明快的职业特性也就意味着游戏计划相对单一,抉择点少。除了特殊构筑,否则想换取优势就必须要往死里跳费,用费用差值一次性压死对手,但从另一方面来讲......跳费其实是在让出“节奏”。
就比如用完龙启之后的龙族在二费几乎不能再做出任何动作,这几乎等同于空过,这也是龙族职业特性的另一重意味——以牺牲前期节奏来换取中后期的收益。
而对方......冬牧看向了牙仓拓马。
职业是皇家护卫,构筑风格则是以小随从铺场为主的......快皇。
真是相性超差的敌人啊......
在刚刚擒住阳羽的那几秒钟,冬牧已经记住了他的手牌,不得不说,这小子的手气不是一般的好,有解牌有跳费有随从。但在跳费让出了节奏的情况下,想解决掉对面铺了一地的杂毛,光靠强力单解牌和守护随从是没用的。
不行,这样下去阳羽迟早会被抢死,到时候不管跳费跳的多高都没用了。
——或者换个简单点的说法:
冬牧确实知道几张这样的卡,但这无一例外都是极其稀有的虹卡,或者费用要求极高,总之作为一个第一次参加游戏、刚刚凑够40张卡就用着自动编辑来和人打牌的少年来说,冬牧是不觉得阳羽能抽到这么一张牌的。
而作为纯新手的阳羽,似乎也不知道手牌的重要性,一个明显的现象就是他现在亏牌严重,抽啥打啥。估计是构筑里一张过牌都没有。
所以......
“骑士!攻击他的怒蛇!”
牙仓拓马狂笑着,进化之后的赤怒蛇本应有4点血量,但经历了之前的战斗后也只剩下最后1点,而骑士的攻击力也刚好是1。
轻甲的骑士猛然前冲,利刃落下,将巨大的蛇首劈成两半,但在最后自己也中了蛇毒,两个随从哗然破碎,立体投影打出的粒子光效飘落空中。
“接着,铁甲骑士!直接攻击对方主战者!”
龙崎阳羽边的圆形计数器又减退两格,落入到红色警戒的范畴,也就是5点生命值,原来的四分之一。
后手劣势对局......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吗?
“体力只剩下5,你不可能赢得了我。”
少年只是喘着粗气,一言不发,牙仓拓马猛然狞笑:“你不会觉得自己还有机会赢吧?”
“能赢!”
“是吗,那就带着这种天真的想法战败吧,上吧!无畏的先锋·雷瑟姆!”
(无畏的先锋·雷瑟姆:4/4/3,皇家护卫金卡随从,攻击时召唤一个骑士到场上)
“进化这个随从,直接对魔吼龙进行攻击!”
阳羽场上又一只龙族随从化作粒子消散,而雷瑟姆显然还留有余力,金铠的骑士王喘了两口粗气,把剑一横,重新站稳在场上,而他的身边,又有一个骑士踏前一步,追随王的脚步。
“这个随从攻击时,会召唤一个骑士到场上。”
“同时,我使用盗贼。”
“回合结束。”
牙仓拓马冷笑道:“你现在并没有进化点,手牌数也为0,血量只有5。而我的场上铺满了随从,这种情况下你要怎么通过一次抽卡逆转?”
“这下明白了吧?光是有趣可是赢不了的!来吧,抽你的最后一张卡牌吧,让我看看你的垂死挣扎啊!”
呜哇,开始bm了。
影之诗不是什么一张强力单卡就能挽救整个局面的游戏,即便有,也只是极少数情况,但对龙崎阳羽连塞过牌卡都不会的初学者来说,这种操作所需的妈力和技术都是实在是太高了点。
冬牧正准备站起身,接手这场战斗,但他却突然听到:
“不,这可不好说啊!”
龙崎阳羽紧握着拳头,但是面部却满是笑意:“对战不是还没结束吗?!”
“哈?你想怎么——”
“我的回合开始!PP最大值+1,变为7点,龙族职业特性发动,进入觉醒状态!”
“等着这一刻很久了!”
一声龙鸣响彻整座竞技场,炽目的红光照耀,巨龙展开光翼,翱翔于空中,冬牧眼里更是不可置信。
龙崎阳羽的背后腾起烈焰,隐隐约约的龙首刻印出现在少年的身后,他猛地一挥手,高声喊道:
“咆哮吧,火神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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