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出了木门,塞雷娅就没歇息,立刻开始联系赫默。
“喂,赫默,我有事和你说。”
“嗯,说。”
电话另一端的声音略微冷清,塞雷娅抿着嘴,顿了一下。
“这事需要当面说。”
“可以。”赫默停下笔,扶了一下眼镜,看了身边空掉的杯子,“能不能帮我带杯咖啡上来?”
“没问题。”
“那我在实验室等你。”
“一会见。”
“一会见......”
塞雷娅挂断电话,走出防卫科,随手带上门。
她找了台自动贩卖机,视线落在咖啡的位置,买了罐装咖啡,揣在怀里,才前往实验室。
“咚咚咚。”
“来了。”
赫默打开门,视线对上塞雷娅,她鼻子抽了抽,忽然贴近塞雷娅,吓得她往后一躲。
狐疑的目光落下来,赫默的眉头揪在一起,言语间带着审讯。
“你喝酒了?带着一股酒味。”
“哈哈,大概,也许。”塞雷娅挠着脑袋后面,笑容有点僵硬。
惨了,怎么也不能承认,不然又要去睡沙发了。
塞雷娅立马转移话题,轻咳一声,“别在意这个了,先让我进去,我有重要的事。”
“重要的事?”赫默上下打量,面无表情的让开一个身位。
塞雷娅松了口气,立刻钻了进去,坐在椅子上。
“去里面,伊芙利特刚睡着。”
“好。”她立马回答。
塞雷娅立马点头,望向房间的对面,大块的玻璃把房间隔成两端,小火龙躺在唯一的床上,房间内唯一的光源,就是写字台上的昏黄小灯。
两人进入了里面的房间,就和普通的家庭相同,除了卧室,还有客厅,厨房,浴室。
“好了,现在能说了吗?”赫默坐在沙发的一侧。
塞雷娅先把咖啡拿出来,丢给赫默,“你要的。”
“谢谢。”
她勾住拉环,用了用力,拉环丝毫不动,赫默瞥了眼塞雷娅,发现她好像没注意到,只能接着用力拽,结果失去平衡,咖啡洒了出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塞雷娅抽了张纸,递过去。
“说事情。”赫默接过纸巾,擦干地面,喝着剩下的半罐咖啡。
“我想调查一下......”塞雷娅顿了一下,望着赫默的眼眸,“我想调查伊芙利特的事情。”
“有什么可调查的?”
“我们真的在研究治疗伊芙利特吗?炎魔计划...这项计划....”
“你想说什么?”赫默对塞雷娅的怀疑表示不满。
“算了,这件事我自己调查。”
塞雷娅咬着拇指,“还有个问题,有人说,能帮伊芙利特驱散炎魔,你相信吗?”
“怎么驱散?”
除非能治疗源石病,不然很难驱散炎魔,就连现在,也是她领着一帮人,没日没夜的工作,才能维持伊芙利特的情况。
她冷哼一声,“这就是你今晚出去喝酒的原因?你哪来的狐朋狗友?”
“哈哈,别说喝酒了。”塞雷娅别过头去。
“这事可以不计较,关于炎魔的事情,就让他来试试,但必须让我在一旁监视,一旦出现问题,就要立刻停止。”
“好,我知道了。”
“那我要睡了。”赫默转身离开,进入卧室。
塞雷娅也想跟上去,迎面而来的却是一床被子。
“睡沙发吧。”赫默冷冷的说。
“啊?!为什么啊?”塞雷娅一脸疑惑,抱着被子,“你不是说不追究喝酒了?”
“咔哒。”
门被反锁了。
塞雷娅直接怀疑人生,躺在沙发上,她盯着天花板发呆。
........
酒吧,二楼沙发。
杜维把手搭在拉普兰德的尾巴上,随后使用剥离,水分凝聚成一个水球,被他丢进瓶子。
“唔~啊!好爽~”
拉普兰德打了个激灵,面容羞红,叫出了声。
“别发出这么令人误解的声音啊。”杜维撸着狗子的大尾巴。
“还不是因为你,我才发出这种声音。”她转过身,环住杜维的脖子。
“好了,快去睡觉。”
杜维拍了拍她的后背,但拉普兰德还想是一只树袋熊,挂在他身上,以他现在的力量来说,倒是不沉,只是时间很晚了。
“晚安。”拉普兰德一蹦一跳回到房间。
杜维笑笑,倒了杯酒,也回到房间睡觉。
直到月亮落下,太阳升起,他才缓缓醒来,洗澡,换上衬衫,就像往常一样,下楼,去平时常去早餐店,要了杯咖啡,以及三明治。
“今天是一个人呢?”服务员小姐记下菜单,“杜维先生还是每天都吃这些东西。”
“嗯,习惯了。”杜维点点头。
“只是很方便。”
他随口应付,又要了一份三明治打包,家里还有只狗子等着喂。
吃完了早餐,杜维才慢慢的回家,一进门,就看到抱着双腿的拉普兰德,她蹲在正对门的卡座,眼神幽怨。
“都说了我来做料理,为什么又出去了。”
“抱歉,没想到你这么早起来,我带了三明治,要吃吗?”
杜维抬抬手,她扑了过来,抢过三明治。
“我明天早起,要是我睡过头了,记得来叫我。”
“好,我知道了。”杜维揉着她的耳朵,“没必要太累的,晚上不是睡得很晚,早起太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