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见的我居然是从床边醒来的,有点惊讶。今天并不是被闹铃吵醒的,而是被门外小町不小心打翻牙刷杯子的声音。应该平时就细小小的刷牙声,亦或者像做放开炉灶的声音我大概都可以听到的,毕竟这是存在于人类十八般武艺之中的。不过既然之前在小厅要早出的时候都没有听到。还真是辛苦小町了,应该为了我的睡眠,所以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在小心翼翼的吧。
也稍微的帮助他一下,好了就当做还没睡醒吧。
门口久违的传来一阵脚步声,分明我的房间在最里面如果不是特意来储物间的话,是肯定不会路过这里的。然而储物间基本就跟仓库一样,没什么人会来,所以说,这个脚步声是特地来找我的。
“哥哥,我先走了哦。”消停这样说道,语气中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不过就是很普通的。像平时说哥哥我要回房睡觉喽,一样的。因为在门后面,所以根本看不到表情。
我则是。用还没睡醒的语气说道。“啊,好困啊,我还没睡醒啊,怎么办啊?”
“困的人是不会说自己困的哦哥哥。”
“要你管啊!赶紧走得了,拜拜。”
“唉,哥哥真是的,总是这样。啊,小町就不等哥哥先走喽。”
小町走了之后父母也相继离开,不过父母并没有跟我来打招呼就是了。
我也起来整理好自己。发生脚踏车。就如同今天这瑟瑟的疾风吧,一起前往学校。看像中央商场接的那一块儿巨大无比的表。发现居然比平时我到学校的时间。还早了半个小时,好可怕呀!妹妹是这样令人害怕的存在啊,就连平时懒床的我都会找到了,老师看到的话肯定会流泪的吧。尤其是平冢老师肯定会的吧。
再往前骑一段就到学校了。哦,看到了。那个学校。真是万恶之源啊。走到拐角处。突然听到校门口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因为这争吵声实在太过犀利,并且真真间隙不由自主的被那股寒气逼停了下来。
“倔强是不可以的哦。”
“我要怎么做,关姐姐,什么事?”
转角处传来这样吵架的声音。
毫无疑问,这是阳乃小姐和雪之下
“并不与我有关哦,而是母亲大人的决定。”
“那为什么连我喜欢的人都要管?”
“管得并不是你喜欢的人,而是管你喜欢谁。”
“这样不是过于自私了吗,无论是你亦或者母亲。”
“是对你的关照。这点不要搞混了,小雪”
“根本不算是关照吧,是对我……我~我的束缚吧”
“那种想法我并不排斥,但是那是错的。”
“难道姐姐和父母就……”
叮叮
早铃声响起了,做也打断了这两位姐妹之间的交流
因为在墙后所以完全看不到表情,但是仅凭雪之下最后那句话也可以听出,是歇斯里底不甘愿不情愿的怒吼出来的。能吼出来的雪之下还真是少见啊,不如说在我的印象里,没有这样的。
本想着打算等雪之下的姐姐离开了之后再走,但是寒冷迫使我不能这么做,我推着脚踏车快步走进学校。企图蒙混过雪乃姐的眼睛,但是我错了。这个女人跟鹰一样啊,好可怕怎么办?
“觉得很过分吗?”
阳乃姐发话了,我拼命的想装作不是在跟我说,不是在跟我说,是跟我旁边都有人说,这样的感觉,继续向前踏着步子走去。
是自欺欺人是不行的,于是阳乃姐用用更加硬气的语气说了一句。
“就是你”
这样了,我也没办法再回避了。只能僵硬的转着头之后,一边收起自己拿厌恶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开来,拼命的装作出啊我最近过的不错一样的表情。之后陪着笑脸说道。
“过分指的是什么?”
“刚才的对话你听到了吧?”
“妈妈从小就告诉我,好孩子是不应该有偷听对话的行为的,所以……”
没等我说完,阳乃姐插话过来。
“这一切呀,都是为了雪乃这那孩子哦,是为雪乃这孩子好,这一点比企谷君要知道,所以也请稍微帮帮忙啦。比企谷君”
“呃,我并帮不上什么忙就是了,还有就是你们家之间的事把我牵扯进来,不会亏心吗?”
“安啦,虽然说家母对我很放松,但是对那孩子却意外的细心呢?”
“不是细心吧,那个应该叫做占有欲吧。只是把自己期望的放在别人的头上,让别人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只是因为身居壮年。就可以让轻年甚至老年人同时闭嘴的权利,这种滥用权利不仅会加速自己的死亡,还会同时消磨别人的意志,真是损人不利己呀。”
“不要说的那么吓人啦,不过是看那孩子有些可怜,所以对他稍微上心一点而已。你看就像我这样,因为得不到家母的关心,所以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是歧视吧,证明自己过得这么好。却还用这种理由歧视我们,这是一个让人讨厌的人。”
意外的这种平时遮遮掩掩的话,居然突然间都放开了,无论是刚刚批判人性。还是刚刚在说阳乃姐的时候。
“额,,比企谷君,性子烂掉喽。”
大概是因为觉得我根本无药可救了吧,所以冲我挥了挥手,走到车里把车窗摇下之后,又对我说道。
“今天就先这样咯,记得要帮帮的孩子哦,比企谷君”
没等我回答,车就已经开走了。记得开车的那个人叫御建还是御版来着,之前好像在暑假的时候听过。
我则是漫不经心的推着脚踏车向学校里的停车棚走去。有意无意的又扫到了另外一个可以让我心慌的人。
雪之下雪乃
“啊啦,这不是比企谷君吗?”
“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只不过像平时打招呼一样。”
“社团中午还要去吗?”
“可以的话还请麻烦来一趟。虽然没什么特殊的理由,但是也是社会团活动。”
“嗯,好。”
话语都这里就结束了,雪之下听完,我答应之后便朝着教学楼走去,我也一样,不过只不过和雪之下不顺路罢了。
到了班级找到我的座位坐下,插上耳机,开始早睡的一天。嘛,我也不知道这种习惯到底是什么时候养成的,早上总是有意无意是的,要补上一觉,即使晚上睡得有多饱,早上也如此。这样会成为惯性的呀,以后工作怎么办,不,我不会工作的吧,不,我一定不会工作的吧。
想到这里,突然感觉刚刚只想了这么多,但是却过了好久。抬头看一眼钟表,发现我的天20分钟居然这么短的吗?突然一个有着恶魔音调天使声音的语气冲我这边。发射过来,你是电线播吗之类的转过头去,突然发现户冢正站在那里之后我便问到,
“八幡,之前你去缴费的时候有一张副卡,落在这里喽。”
“天使啊,请把我收容吧。”
伴着这洋溢的青春的笑脸,不自觉的就这么做了呢。且居然还说出来了,真是中二的可恶啊!
“啊?收容。”
“哦不不不,没什么事,只不过是磨倒着昨天看小说的剧情而已。”
“哦,这样啊。”
但说着一边把手伸向我这边,望眼看去的手中攥着一张小小的副卡,我说怎么昨天接不到小町的短信呢?居然是因为这张卡惹的祸。
我伸出手去,小心翼翼的将这张比我大母手指头还小的卡放在手中。一面他掉了。之后又转向户冢这边则是又要张开嘴说些什么。
突然间,上课铃打乱了户冢的思绪。谁知道护中刚刚想着什么?但是我也许也听不到了吧,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句,
“嗯,我们回头再聊吧,拜拜。”
“嗯拜拜”
上午的课程结束了,午饭才是我这个人最想要的。
嘛,虽然说平时都能吃到的就是了,于是吃完像平常一样的午饭,但是却突然发现今天好像少了一个很重要的过程。就是雅hello这样的,突然发现今天一天都没有看到由比滨,我记得早上还。哦,不对,早上也没有看到这家伙难不成请假了,呃,有点匪夷所思,不过也不排除我睡迷糊了,进来时候。他也没有和我打招呼的可能呢,嘛有可能是自己先去不试了吧。这个家伙也不必要,每天都等我吧。
我和往常一样走去不是,不过突然发现平时不吃这边都很安静的。毕竟是特殊教学楼嘛,不过居然今天意外的吵闹了起来。真是不可想象。吵闹的地方是在幺渠道部是前面一点的地方的左手边的一个房间里,那里好像是老师平时开会的地方吧,不过这帮老师们都很懒,从来就没开过会。嗯,反正我看到是这样的。耳朵向门那边凑一凑,听到他们说什么?呃,学员减少流失之类的话说在昨天要去帮品种老师弄传真机的时候也看到。办公室里摆着好几套的用过桌椅,虽然说是用过的哦,但还没有到不能用的地方。大概是因为学生退学,所以留下来的吧,还真是学员之间的纷争啊,真难办。
什么学校的功绩跟我也没关系就是了,反正他们工资照拿。而且学生也一如既往的转向了他们心仪的高中,觉得是一个很完美的结局呢。我也不会受影响,老师也不会,学生们还很开心,意外的团员生活呀。呃,这真的团圆吗?不自觉地已经走到了不设门口,长叹一口气,感受了一下今天凉风开门,突然看到往常座位上空无一物。
难道是那啥,那个雪之下今天也请假了吗之类的。
在向发出声音的后方看去,看到雪之下正在把头伸在一个纸壳箱里,好像在找着什么。不过,我也需要打个招呼就是了刚刚想要打招呼,突然间雪之下说到
“比企谷君你来了呀!”
“嗯,中午好。”
“能稍微帮我把那边桌子上的红茶端过来嘛。”
但像我受伤的那只手。嗯,这大概是场考验吧,因为过了一天了,所以感觉舒服多了。并没有像之前那种既疼又痒的感觉了,呃,那到底是什么感觉呀?呃,大概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感觉吧,真是奇怪。就像是打不过报四之后,拼命去练级之后再打一遍这样的
长叹了一口气之后鼓了鼓劲拼命的从自己为数不多还很疼的力气去吧,整个盘子端起来。小心翼翼的想放到桌子上,但是意外还是发生了。
在刚刚要端到桌子上的前一刻,手突然一个不注意盘子和红茶还有杯子,完美的全部都掉到了地上。
咣的一声要不是在部室,我想这种声音可以传遍整条大街吧。
雪之下应该也听到了,于是转头回来,用一种仿佛在看带孩子般的眼光似的。用他的手握住我的手之后说到。
“不好意思,比企谷君……忘了你手受伤了。”
“不,不……不,不,没什么事。”
感觉结巴了呀。因为这种含情脉脉的目光实在是受不了。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先去一趟医务室吧。”
“嗯,好。对不起啊,比企谷君,”
把头转向面前的地板,目光不敢和雪之下,继续对上。感觉时间快凝固了呀,之后用另外一只不会疼的手拄着地板。一只膝盖跪在地上之后稍微用一下力。整个人站起来稍微调整一下平衡之后把身子转过去。啊,可算看不到雪之下的脸了,真是太可怕了那个样子,于是做到这一步的我并不打算前功尽弃或者直接回到座位上之类的。而是继续刚才我说出来的目标走向医务室。没有和雪之下告别,因为待会儿还要回来嘛,
用另外一只手捂着疼痛的手腕之后走向医务室。早知道昨天就不应该为小厅做菜的时候把夹板拆下来。
走向医务室,自己包扎完之后又走回来,因为是一个人走的,不需要应付其他人。所以感觉时间过得很快,嘛,一个人的舞台才是我比企谷八幡舞台
看向窗外,意外的发现有一些人在操场上训练呢,说到意外,并不是这帮运动白痴,当然了,户冢不算。意外的是,三浦还有海老名都去那里加油助威了。还有由比滨,怪不得一天都没看到这家伙,午餐的时候大概都急急忙忙跑出去了吧,呃,真是虚伪的青春啊!不过我并不羡慕就是了。
回到不是用力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常熟一口气感觉疼痛稍微缓解了些。不过更让人发毛的是坐在对面的雪之下吧。这个时候就让我福尔摩幡稍微推理一下雪之下的心情吧。
红茶是她让我帮着端的,并且手腕也是因为帮她扭断的。
这时候雪之下心里肯定是百般的愧疚和自责,但是他却没有。办法说出来。
不由得想起了由比滨曾经说过的一句话。“相互的吐真言袒露胸襟。分明并没有去迎合别人。说出了自己的感觉。却丝毫没有不适和不安,甚至感觉还很快乐”这是做曲奇饼干之后由比滨对三浦说过的话。我觉得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把这句话说给雪之下听。
没人开口的时光真的很难过。最终我打算迈出第一步
“你有请有由比滨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有请的,只不过还没到而已吧。”
“哦,这样的吗?”
突然间,话语又回到了原点。
雪之下的愧疚感来源于那两件小事儿,然而我却不以为然,因为那都是我自愿要做的。所以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我当时拒绝就好了,但是我却没有那么做。意味着我也有必要也有需要去承认。我做错事,我逞英雄的错误和失败,同时它的代价也必须是由我承担的,其中并没有雪之下什么事情。但是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我没办法也不可能会有办法。所以我选择沉默,但是却不代表我不会去改变雪之下。然而我的想法是已经走到这一步。我能用的底牌只有……
“Yeah,哈喽,小企还有阿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