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友智。希望你能乖乖配合。否则……”
合掌将口香糖收回裤兜中,户崎优从衣服内袋掏出一张小巧的照片,那上边是一个普通弱气的高中生,正是大友智。
昨天下午他们所属的警部接到路人的报警电话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到事故现场,结果却只发现了几具被撕裂切割得破破碎碎的尸体。
其惨烈的状况让当时的几个警员立即当场呕吐,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杀人事件,其恶劣程度不亚于他前几年在警部被培训时导员给他们作为课案所透露的一起国外连环杀人犯的事件。
那杀人犯凶狠残忍的手段令他至今记忆犹新,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平时里普通的高中生怎么会有胆子和能力做到这样的事情。
但既然事实已经发生,他就不会坐视其犯下更为罪孽的事情。
“户崎先生,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还是要继续等下去吗?”
下村泉扭头,
“不,现在的时间刚刚好。”
“下村,通知警部的人员随时做好支援的准备。我们去会会那个家伙。”
如果他判断没错的话,这个时间点大友智应该是要准备回家的。
户崎优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下村泉也连忙熄火,紧随着走下车。
她作为户崎的下属有义务保护自己上司的安全。
两人的气质很独特,又是身着正装,看上去有一种雷厉风行的公职人员的感觉。
所以砂川诚和西宫硝子都被两人吸引了目光。
“这是……”
迎面走来的那个女人令砂川诚感觉异常的眼熟,得以于他增强的精神,等那女人走到他面前两步的时候,他一下回想了起来。
“下村泉。”
这个女人很像他记忆中的那个亚人,
又是类似犬屋敷世界中的山咲杏一样情况?还是就是本人?
前者还好说,如果是后者的话。
脑中闪过那个眯眯眼的男人,砂川诚一瞬间觉得这个世界真的是乱的不行。
诧异的看了砂川诚一眼,下村泉与其错身而过。
刚才怎么好像觉得这个人像是认识自己一样。
但今天两人才第一次见面,是错觉吧。
散去这些不靠谱的念头,她紧紧跟着已经走进学校的户崎优。
“要不要试探一下呢?”
砂川诚看着下村泉靓丽的背影,产生了一些想法。
如果对方能看见幽灵的话,就说明这个人真的是他记忆当中的那个人,如果没有看见的话,就证明了他确实是多想了。
黑色的雾粒在身上缓缓发散,幽灵的身影迅速成型。
“砂川君?”
西宫硝子看着砂川诚突然不说话了,疑惑的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然后看到了那个动人的靓丽背影。
是刚才那个走过的漂亮姐姐。
砂川君喜欢这种类型的?
捏着裙角,西宫硝子突然觉得闷闷的。脸上不自觉的鼓起包子。
她伸手轻轻点了一下砂川诚。
“……”
少女的心思如同四月的风,一会儿的功夫的就不知会吹向何处。
砂川诚不知道为什么西宫的情绪又变的低落下来。
还是算了吧。
打探的事情也不急于一时,现在最重要的是陪好西宫。
“便当很好吃啊,希望下次能够再次吃到这样的美味。”
西宫的便当是他尝过的最温暖的味道,他想一直品尝下去。
“嘿嘿……”
西宫一下又开心了起来。
她接过砂川诚手里的便当盒,决定今晚回去后一定要向妈妈请教料理。
相信妈妈也一定会支持她的。
“记得我今天上午和你说的那件事情吗?”
“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尽管今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儿,砂川诚也没有忘记他对西宫硝子做出的承诺。
“嗯!”
西宫硝子连忙点头,他本以为砂川诚不会说这件事了,但没想到,他还是重新提了起来。
想到砂川诚要告诉她的好消息,她果然还是十分的期待。
……
走在街道上,两人还是间隔着十厘米的距离并肩而行。
黄昏的光熙下,西宫硝子樱色的长发被浸染成鲜艳的红色,她双手紧握在一起,默默的跟着砂川诚行走。
此刻她那可爱的小脸有些紧张又有些忐忑还夹杂着不易察觉的喜悦。
她很不擅长应付男生,不,应该说对男性还有些许的恐惧。
但从砂川诚身上却完全没有一点排斥感,相反她还有些喜欢就这样待在他的身边。
所以她此刻很开心,但自身的少女矜持又让她紧张,忐忑。
另一方面她又十分的好奇砂川诚所说的好消息到底是什么。
复杂的心绪如同缠乱的毛线团,搅的她一团糟,她却找不到线头在哪里。
不同于西宫硝子的那繁杂的心绪,砂川诚此时心底只思索着一件事情。
将西宫硝子的耳疾治好。
拥有着从狮子神皓那里开出的纳米医疗球,他所想的并非是空想。
做出这个决定,也是他考虑了很久。
今天发生这些事情,另外的封测者,还有疑似记忆中的人物出现,他觉得这个世界接下来会发生很大的变化,而这些变化极有可能会带来危险。
西宫硝子做为一个身体有残患的人,更是会被这些潜在的危险所轻易的迫害。
为了她能开心,也为了她能安全。
砂川诚决定要治好西宫硝子。
“接下来,我有些话要告诉你,西宫。希望你听后不要太过吃惊。”
转身揽住西宫硝子瘦弱的肩头,在她有些慌乱的视线中,砂川诚缓缓张口。
周围的环境僻静无人,此时夕阳正好,透过树梢洒在两人肩头,微风颤动。
颇有一种电视剧中,浪漫的氛围。
在这样的环境下,砂川诚又做出这种类似告白的举动。
西宫硝子不可避免的产生了遐想。
该不会吧,不会吧。
我这样的人,砂川君会喜欢吗?
心脏剧烈的跳动,红晕布满脸颊。
西宫硝子眨巴着动人的眼睛,害羞的想要躲开砂川诚的视线,但又忍不住想就这么看着他。
我该怎么办才好,结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