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托纳提乌的钳刃瞬间撕裂了李律的两架量产型泰坦机甲,在李律面前硬生生地打爆了其两个护卫,看得他颇是无语。
李律虽然也没对这俩泰坦机甲抱有厚望,可这种过于现实的落差依旧让他不太好受,难道这东西能够比拟女王的亚空之矛吗?
故技重施,李律再度开启了一道虚数裂缝,有惊无险地从托纳提乌的攻击范围中逃了出来。
可李律也没想到,托纳提乌居然紧跟着他的转移,瞬身出现在了其后脑勺上方,直接就是一个猛戳。
符华就在李律身旁不远,本打算上前营救李律这个战斗经验不足的好同学,可当她察觉到李律周身由崩坏能构成的力场盾后,顿时就放弃了。
后脑勺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钳重击,李律顺势翻滚了两圈,站起身来,却是一丁点的伤都没有。
“靠,什么鬼伤害,一下次就破了我两层盾!”李律不检查还好,检查后顿时被吓到了。
就在李律给自己重刷崩坏力场并叠满七层的时候,托纳提乌猛然跃起,双钳直接对准了李律的方向。
不知为何,明明符华也在一旁准备着支援李律,托纳提乌却没有要主动攻击她的欲望,就好像是接受到了某条指令一般。
见托纳提乌这副要放大的姿态,李律可不会傻等着挨打,反手就是一道虚数隙间。
不仅如此,李律在战略性转移的同时,随手掏出了一把崩坏结晶,以这足足六颗崩坏结晶的能量构造了一架强化版的黄色泰坦机甲——教父。
在这个不存在司马策划的崩坏世界,泰坦是不会遭遇到莫名其妙的削弱的!
李律虽然还不能手搓逆熵的至臻作品天父,但搓一些精英级乃至顶尖的泰坦机甲……没问题的,很合理!
代替李律出现在了原先的位置,教父面对托纳提乌的蓄势坠击,迅速地执行了李律的指令,展开了一般泰坦机甲所难以在这短时间完成的防御力场。
“嗡~”
托纳提乌的双钳砸在了教父的防御力场上,仅是响起了一阵微弱的震动波,但丝毫没有撼动到李律的杰作品。
这看得符华满脸疑惑,望着李律的眼神也逐渐诡异。
虽说李律召唤泰坦机甲的作战方式明显不如当初的瓦尔特熟练,可瓦尔特当年制造的那批泰坦机甲也没这个阵势……
至少,符华她是真的没见过瓦尔特徒手搓出教父型泰坦。
御雷机甲也好,自爆的毒蛛机甲也罢,甚至于重装型泰坦、暴走型泰坦、擎天型泰坦(小精英怪)以及别的泰坦机甲分支,符华都能够理解。

可这个国际认定的女武神远古亲爹是怎么被李律整出来的,不应该啊……
看着教父在承受住托纳提乌坠击的瞬间完成盾反,一拳轰飞了那只有点棘手的量子龙虾,符华不知道为何,突然有种血脉涌涨、热血沸腾的感觉,想要去和教父角力一番。
握紧了拳头,符华强压着心中的躁动,若有所感地看向了今天那个让她惊喜颇多的宝藏男孩,随后眼角一抽……
只见李律左右手各拿出了两颗崩坏结晶,随后一脸心疼地收回了一颗,以三颗崩坏结晶的能量构建出了两架新的泰坦。
一红一银,炎魂型和冰魄型齐聚登场,对着那刚倒地没多久的托纳提乌举起双拳,跳着砸了下去……
热浪与寒风相汇,深深地刺激着符华的大脑,常态下的自己对付逆熵的这俩泰坦都很吃力了,再加上一个顶尖的教父。
这托纳提乌玩个锤子!
“李律同学,你是恶魔吗?”款步走到李律的身旁,符华伸手将额头冒汗的他拉了起来,对于托纳提乌的遭遇心有余悸。
“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我可不希望在这里出现不必要的意外。就是消耗有点猛,我体内的崩坏能已经一滴不剩了……”在符华那无语的注视下,李律又掏出一枚崩坏结晶,似乎是打算汲取其中的崩坏能来补足自身。
“这种东西还是不要过多接触为好,我真的不希望再看到身边的人被崩坏所淹没了。”握着李律的手腕,符华摇头劝止了他的冒险/浪费行为。
“而且,已经够了……”指着一旁那被教父、炎魂、冰魄三架泰坦机甲按在地上反复摩擦的托纳提乌,符华劝李律做人要善良。
看着量子龙虾·托纳提乌被泰坦爸爸们硬生生地揍到灰白色的量子塌缩状态,李律终是收回了手中的崩坏结晶。
符华等待着李律的结尾,本以为对方会再度引爆这三架泰坦,在干掉托纳提乌的同时消灭证据。
可量子龙虾都被李律的泰坦机甲给硬生生锤爆成光粒消散两分钟了,李律依旧不为所动,貌似在走神?!
“等等,这个意识波动是……”符华眉头微皱,终是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转头看向了身后。
默默地使用了羽渡尘的力量,符华咬紧牙关,一拳打破了眼前的幻境。
幻境崩碎,三架泰坦呆呆地伫立在了一旁,李律本人则是双眸微合地躺在了某人怀中。
将李律以公主抱的姿态抱起,来历不明的女子回头迎上了符华的双眸,灿然笑道:“嚯呀,看来是被你发现了呢~”
将对方的面貌收入眼中,符华也是满脸错愕,对方居然和自己一模一样。
“你是?”从对方的身上,符华感受到了羽渡尘的力量波动,远比自己如今的残缺品要强大。
“不知道,你姑且当我是你们的敌人好了!看来你也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弱嘛,居然还能发现我~”歪着脑袋,女子就像是黑化的仙人赤鸢一般,当着符华的面在李律的脸上重重地亲一下,爽朗地笑着,并对符华以挑衅。
“等……”符华刚要动手阻拦对方,大脑却是肿疼了起来,让她难以自已。
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头顶佩戴羽饰的地方,符华的脸色顿时严肃了起来。
“差点忘记这个了,羽渡尘在你身上似乎有点浪费,我就先勉为其难地借走啦!”一根朱红色的羽毛漂浮在其身旁,女子笑得越来越贼了。
稍稍地提点了符华这么一句,女子和李律的身影就此消散在了符华面前,他们早就跑路离开这里了。
至于其口中的你到底是西琳,还是符华,就很有趣了~
李律所渴望的平静生活、西琳所追求的更好未来,亦是被这个时代的崩坏意志插足和截胡,引向了另一条全新的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