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遥远之初,只有阿撒托斯的存在,它是盲目痴愚之神,也是原初混沌之核,它无目的、无序、不可名状、伟大而盲目痴愚,是一切的造物主,是绝对至高而存在,没有人知道它是如何诞生,也无人知晓它的样貌。
它住在超越一切时空之外的地方,存在于无限虚空中的中央,漫无目的的波动着,整个多元宇宙都仅仅只是阿撒托斯梦境中的倒影,待它醒来,这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在阿撒托斯的无尽的梦境之中,有一颗极为渺小的星球此时却迎来了一个巨大的变动。
“头好晕啊,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喝那么多酒了。”
头晕,没有任何的征兆,那种失重的感觉让王德发有一种淡淡的恶心感。
昨天为了去庆祝朋友过生日,自己就破天荒的喝了不少酒,然后接下来的事情他就完全不记得了,只是知道在自己睡着之前隐隐听到了一些未知的低语,以及那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的银发呆毛少女的幻觉。
那到底是什么?王德发此时完全没有那个心情去想,他只是想快点起床赶紧去上班,作为一个标准的社畜,他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去休闲玩乐,哪怕心里在怎么不情愿,王德发也必须要起来,要不然王德发又免不了被那个混账老板挨一顿训。
“哎?这里是哪里?”
王德发睁开了双眼,发现周围已经被海水所包裹。
冰冷海水涌入了他的口腔,周围的鱼儿们在王德发的身边所游动,各种各样的贝壳、软体动物散步在柔软的沙滩之上,将这里装扮成花园一般,阳光投射在宁静的水面之上,仿佛是透过光谱被曲折分析的光线一般,美不胜收。
王德发一脸懵逼的看着四周的景色,完全不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明明记得王德发在失去意识之前还在家里的沙发上躺着来着,怎么睡晚一觉之后就莫名其妙的来到了海底呢?
而且最为关键的事情是,这里明明是海底,可为什么王德发没有被淹死呢?普通的人类根本不可能在海底里呼吸,但王德发此时却完全平安无事,甚至身体上没有一点不适的感觉。
这绝对是不正常。
难道是他已经嗝屁了,仅仅只是他的灵魂在海底里游荡?
这想想都不可能,不论任何时候,他对灵异和牛鬼蛇神都是表示完全不屑态度,也许这仅仅是王德发在做梦而已罢了,等王德发醒来之后,一切都会正常起来的。
嗯,没错,就是这样。
实在是没有任何办法,王德发只能通过这一点来不断的安慰着自己,可那冰冷的海水所带来的触觉一直都在告诉他,这些并非是自己的梦境,一切都是真实的。
“该不会真是穿越了吧。”
王德发开始自言自语,总感觉一切显得有些不真实,穿越这种事情一般只会发生在作品里,尽然有一天居然会成真,对此王德发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三观突然炸裂。
倘若自己真的是穿越了,那么这样太过于糟糕了吧。
首先这里完全是一个未知的世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危险,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会丧命,其次,能够在海里安然无恙的生活,自己此时此刻也肯定不会是人类了吧,很有可能是一种海洋生物,这也就意味着自己就算能够在大自然里活下来也不可能返回到人类社会。
更何况这个世界里的人类社会到底是什么样的,王德发也完全无从知晓。
“果然开局就是地狱级难度的副本吗?”
想到这里,王德发不由得砸了砸舌。
别的穿越者一穿越要么就是绝世天才,要么就是豪门子弟,每天都妻妾成群、过着没羞没臊的生活,怎么一到自己这里尽然连人都算不上了。
天哪,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虽然他以前经常会贪点小便宜,但也没有做过恶事啊,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惩罚他啊?
不过,此时也没有时间继续让王德发消沉,虽然他不用担心被淹死的问题,但前世作为一个人类,他还是对这个未知的躯体产生了不适感以及那浓浓的好奇之心。
王德发很想搞明白自己到底变成了什么玩意,这样对他以后的生存也许会有些帮助。
“希望我变得不是什么丑陋的动物。”
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声,王德发开始打量起自己的这具躯体。
怎么说呢?和王德发原本预想的完全不同,自己并没有变成一个海洋生物,而是类似于昆虫一样的节肢动物,尽管体型巨大,但是头颅却异常的灵活,基本上可以看到自己身躯上的很多地方。
根据王德发推测,自己很可能穿越到了一个巨大的变形虫身上,而且这个虫子并不属于地球上任何一个种类。
“切,居然是一个虫子吗?完全没有预料到啊。”
王德发不爽了叹了一口气。
就算自己变成了虫子,日子还得继续过下去不是,王德发可是一个非常惜命的人,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就去寻死,生命只有一次,可不能就这样白白的浪费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从来没有听过的名字忽然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之中。
“伽达蒙?”
王德发不由自主的将这个名字从自己嘴里说出。
来自于本能的预感,王德发知道了伽达蒙就是这具身躯的本来的名字,根据身躯忽然给予所谓零星的信息,他逐渐了解到这具身躯的来历。
伽达蒙是由万物之主阿撒托斯所散落在宇宙的种子所产生的旧日支配者,被旧神和古神们联合封印在幻梦境的湖底长达好几个世纪,最但是后来在夜吼者(奈亚拉托提普的分身)的帮助下挣脱掉了封印,逃离了幻梦境,最终来到了这个星球之上。
原来如此,自己是穿越到了克苏鲁神话的世界观里,而且还成为了一名叫做伽达蒙的旧日支配者。
通过这具躯壳那零星的记忆,伽达蒙大致了解了自己目前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