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启可以毫无压力厚着脸皮地向夏妈妈撒娇,但是面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妇人,哪怕已经确定对方就是他的亲生母亲,夏启也做不到。 秦母一下子痛哭出声,包厢里顿时充斥着一股压抑的氛围,不过大家都没有说话。 秦母确实需要释放,二十三年的思念感情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消弭的。 “好了好了,见到儿子了应该高兴才对,你这样会把他吓跑的。” 秦父安慰她道。 夏启想说自己没有那么不禁吓…… 还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