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塔古亚一直信奉着雄狮搏兔亦用全力的道理,更别说面前这个深海邪神的狂信徒并不是什么无害的兔子,只见两人几乎在同时发难,虽然对方已经不做人了,但是显然还是弗塔古亚更快一点。
狂信徒终于不再伪装,直接撕开了自己黑色的罩袍,只见在罩袍之下则是一个扭曲而又畸形的怪物,身上长着无数的触须,如同一只站立的章鱼一般,并且通体长着大大小小的源石结晶。不过从结晶的色泽与大小上来看就知道,这些结晶并非来自一个人而是数个被害者,这个疯狂的邪教徒甚至直接吞噬了他们的肉体。
而弗塔古亚那边则是一早就直接撕下了自己的眼罩,将对火焰的控制发挥到了机制,这个昏暗的小店,直接就因为被火焰点燃而变得亮堂无比,两只赤红的眼眸此时一个正跳动着无法熄灭的永恒之火,一个则是被放大的赤红符文彻底占据,火红的长发在这小店之中无风自动,再配上周围已经满是烈火的场景,弗塔古亚就如同一位正在烈焰之中起舞的炎之精灵一般。
只见邪教徒伸出了数根触须想要从数个方向包夹弗塔古亚,可是弗塔古亚毕竟是独自狩猎过几十上百头海兽的最上位深海猎人,这样的攻击只能算是稀松平常,她的速度快如闪电,她的身姿宛如烈火,她的曲刃更是炎之化身。
燃爆者的刀身此时此刻早已被烈火彻底覆盖,远处看弗塔古亚就像拿着一把火焰一般,只有靠近看在能发现在这火焰之中还有一把通白的武士刀与比火焰更红的符文。
裹着烈焰的燃爆者在弗塔古亚的操纵下,只是轻轻地一挥就斩断了狂信徒用来攻击的那几根触须,更是直接焦化掉了伤口,让它失去了再生的可能性而那邪教徒也是吃痛的用无法理解的狂乱之语大声的叫到试图污染弗塔古亚的心智,不过弗塔古亚早在对方试图念出一位伟大者的名字之前就已经将鼓膜焚烧,使其失去机能了。
邪教徒原本那在湿咸空气下还能保持润滑的身体,此时此刻更是已经在周围烈火的烘烤之下变得干涩无比,如同一个快要被风干了的章鱼干。
不过邪教徒终于意识到了,自己不是个完全将一切交于疯狂的怪物,它开始催动起了体内的源石,展露起了它经过融合了无数人以后获得的源石技艺,地面上冒出了水来,是海水,弗塔古亚轻轻地一嗅就能知道这水是什么。毕竟这种咸味也只有海水能有了。
海水的似乎让局势出现了那么一丝转机,虽然烈火依然在蒸发着这些不断冒出的海水,而对方身体上正在疯长得源石结晶也预示着对方此时正在拼命的激发源石技艺,但是由海水被蒸发后冒出的蒸汽却在不断地润化着它的皮肤,让它的状态好了那么一点。
不过凡人的法术终究比不上神明的烈火,即使是现在神能拿出的力量只有那么亿万分之一的亿万分之一都不到,但是神凡之隔终究不可跨越,在它试图修复那焦黑的伤口的时候它就发现,无论它用上多少海水多少水汽都无法化开那一点点的焦痕。
此时此刻对方好像也发现了这个事情,所以它将头转向了一旁的恐魔金像,试图去拿到那个充满了不详与疯狂的神像,但是这终究是在战斗之中,而作为一名资深老猎人的弗塔古亚自然不可能遂它意,看到对方如此大意的就把自己的后背露出来后,弗塔古亚自然也就不遵循什么武德了,毕竟与这种虐杀、吞噬、活祭无数生命的邪教徒而言,讲武德就是最大的笑话,只有动用一切能动用的手段彻底解决掉对方才是最好的手段。
一直是通过绑架、诱杀普通人这种手段进行悄悄地祭祀的邪教徒自然而然是几乎没什么战斗经验毕竟在战斗中连露出后背这种大忌都能干得出来,不过或许是因为得到了生命形态上的攀升,让它感到飘飘然了,让它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敢于挑战弗塔古亚这中最上位深海猎人的信心,于是它自然而然的,在还没能接触到那个被它给予了翻盘厚望的恐魔金像就被弗塔古亚从背后一刀两断。从一只章鱼变成了两个半只章鱼。
或许是由于它生命形态的晋升确实十分的完美、彻底,即使在身体被切成了两半,连接之处更是焦黑一片之时,它的身体依然没有丧失活性,虽然是否还有意识这一点已经无法看出来了,但是躯体依然活动着,依然试图将已经化为了两半的自己重新拼起来,可是当两片焦黑的肉痕触碰之时,所带来的,只有无尽的、直达灵魂深处的疼痛。
弗塔古亚只是稍稍的瞥了两眼,就丧失了兴趣,然后再次挥动席卷着烈焰的燃爆者将这这两半章鱼都化作了灰烬。
“真是弱小啊....这连最弱的海兽都比不上吧?竟然还能干出来在战斗中露背这种事情。”弗塔古亚一边小心翼翼的不想因为踩到这个渣滓的余灰而脏了自己的脚一边自言自语道。然后抬头看向了那个恐魔金像,再次举起了燃爆者。
“那就让这玩意儿继续流传下去害人?这东西给人能带来的心智扭曲都快溢出来了,我可不觉得除了我这种自身老猎人还有什么人能抗住这种扭曲。”弗塔古亚听到燃爆者的话先是手一顿但还是再次砍向那个神像。
“那随你,反正我只是提个醒。”燃爆者继续懒洋洋的说完然后没了声音。
那个恐魔金像也随之被切成了两半并在燃爆者所携带的高温之下直接化为了液态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