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风雨飘摇,一男一女在荒岛上醒来,度日如年……吧啦吧啦吧啦……
在没有任何资源的情况下,撑过了两个月,完好的得到救援,离开荒岛。
“小楼,你知道她们是怎么度过这两个星期的么?”
应月楼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瞧着法薇尔,这么脑残的问题也叫故事?不过也不好说出来,于是道:“用爱发电?”
法薇尔直摇头,应月楼很是配合的问道:“为什么?”
微笑的法薇尔神秘道:“因为讲故事的这个人,不想让听故事的这位先生染上一切悲伤,他只能幸福的过一辈子。”
应月楼惊讶了一番,然后又回道:“哦~”
礼貌性的回答后,应月楼就出去了,她的这套情话对自己一点儿用都没有,还不如来点儿实际的,比如……
法薇尔的预期也没想着应月楼有多大反应,不过这样就够了,男人嘛,谁对他好,他就会跟谁,等成功骗到手,他就只有后悔。
“要吃饭嘛,我知道哪里有好吃的,我请你吃啊。”
法薇尔喊着追了上去,想着等吃完大餐就说自己没带钱,先让他讨厌自己,这是第一步。
伊月澜。
朝歌最大的青娄,这里的男伎不仅长相一流,手艺更是一流,来过的人都说好。
不过说实话,应月楼看着那些个成群结队的爷们儿,总是很尴尬,尤其是他们掩嘴笑的样子可爱极了。
“欸,我那个刚走,下班咱们去吃火锅吧?”
“好呀好呀,再叫上几个兄弟吧,热闹。”
“对了,听说娇娇找了女朋友,要不要让娇娇把她也带上?”
“不了吧,反正我感觉不太好,人家该以为我们是专门坑饭的了。”
“嗯嗯,谁挣钱都不容易,女孩子压力大嘛,这种场合容易多想,还是先观察观察吧。”
“……”
这几位伊月澜的男伎兄弟手挽手路过,应月楼默默给他们点了个赞,就是有些不明白他们说的那个是哪个。
法薇尔倒没怎么注意,拿过菜单圈了几笔,问道:“小楼,你喜欢吃什么菜?”
应月楼扫了眼菜单,道:“肥肠,要干煸的,再来盘炒花生米,干煸四季豆,嗯……还有一打十威的啤酒,要冰的,好了。”
一通说完,法薇尔傻逼了,这点都都是什么跟什么,鹿茸呢,鲍鱼呢?
“内个,内个,要再看看菜单么?”
“不用了,就这几样吧。”
法薇尔抿着嘴,感觉自己的反应有些跟不上,想了想道:“好吧,我先让她们上菜了,不够了在说。”
在等饭的期间,应月楼的一对眸子蒙上了一层浅浅的黑雾,两个光点托着流光如游鱼般转动,探查着这个世界的普通人和修仙者。
狼烟目,姬绾韵天赋技能。可看穿一切虚妄魑魅,若臻至大成,一目扫过,浓烟四起,让亲临者陷入虚幻真实,领略森罗地狱。
这小小的动作,被一直盯着应月楼的法薇尔观察到了,此时嬉笑的表情收敛了起来,气场立刻来了个七百二度转变,俨然换了一个人。
这时,应月楼被吓了一跳,回头问道:“怎么了?”
“什么?”法薇尔的眼中泛起春水,温柔道:“要来点野菊茶么?”
应月楼将信将疑的看了看周围,才接过法薇尔的茶:“谢谢。”
“应该的。”
之后的半个小时里,无事发生,应月楼依旧观察着,只是法薇尔不时在温柔和森冷间转换。
“客官,您的菜上齐了。”
男艺叠手放在小腹,被法薇尔看的娇羞无比,应月楼是掉了一地鸡皮疙瘩,都能做个大盘鸡了。
然后只有应月楼动了筷子,这几样菜就是在楼兰最宠应月楼,兼好兄弟的玉辛夷,打死他都不会吃一口,舔下筷子都不行。
原本还想暖情调的法薇尔都不知从何下手,他会让自己吃嘛,我该不该拒绝他?一道菜而已,值不当吧?可是好可怕,这可是那个的那个……
这都不用说,应月楼也知道,有些人没法接受这一口,就像吃榴莲一样,强迫准没好,自然也就自顾吃自己的,没说话。
法薇尔这会儿那个纠结啊,很想说小楼你尝尝这里的招牌鲜花饼饼,又怕应月楼再回一句你尝尝肠肠,咦——
就这样,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法薇尔选择尽量避开关于饭的问题,聊的都是应月楼丝毫不感兴趣的化妆品。
饭后。
“算账——”
听着应月楼一声喊,法薇尔刚要举起的手停在半空,都给惊呆了,这可是七星级的青娄,哪能这么整。
周围的人也都看了过来,本想嬉笑一番,但当她们看到是个绝美御男,立刻就有人喊:服务员弟弟,来,那桌我请了……
“衮衮,弟弟,我来,记我账上……”
“抢nm呢,我来……”
“……”
应月楼暗叹一声自己真是个大帅比,丢下一枚四角仙玉,咣当一声响,虽然不大,所有人却都被这美妙韵律吸引了过去。
钱的声音,就是这么伟大,刚刚还争抢付账的女人们偃旗息鼓了。
“不用找了,”应月楼扭头看着法薇尔道:“走啊,愣什么?”
声音一落,所有的目光都落到了法薇尔身上,有那么点儿“包养”的意思在里面。
这会儿的法薇尔全身都在颤抖,俏脸火辣辣的疼,依稀听到:好高,好帅,好御,想太阳……
都不用想,法薇尔就知道这是在说应月楼,于是什么也不管了,赶紧拉着应月楼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
走在街头,应月楼才反应过来,自己不应该付钱的。
法薇尔肯定很没面子的吧,毕竟自己为方便选择了人多的大厅,从始至终都太过代入前世世界的思想,人家女人,一家之主,肯定会很难堪。
应月楼瞅了瞅街边的铺子,扭头看着闷闷不乐的法薇尔,道:“臭豆f……板栗,你想吃板栗么?”
愣神的法薇尔道:“买点吧,无聊的时候吃。”
“嗯。”
稍过片刻,法薇尔看着站在原地踌躇的应月楼,还有他希冀的眼神,又扭头看向拥挤的板栗铺子,立刻就明白了。
一个大男人家怎么能和一群老娘们儿挤,碰到哪里都不好,这个时候就发挥到绅士作风了。
“要多少?”法薇尔问道。
应月楼看着走了一个来两个的顾客,道:“吃不了多少,容易胖……我想等人少的时候再去。”
“看这情形,等人少就卖完了,等着。”
应月楼就这么看着跑去扒拉人群的法薇尔,心道女人真难伺候,还要自己照顾,那么爱面子干什么?两个人又不是真有什么,真是的。
天边余阳,斑驳橘黄。
影子越拉越长,人越走越远,很快就来到宅子的院墙外。
应月楼看着透过爬山虎照下了太阳光,在地上一片一片的,有感而生,想起了从小就带自己玩的姐姐,那时候的玉辛夷体弱多病,就没有他。
跟在后面的法薇尔盯着应月楼手里的袋子,双目中的森冷摄人心魂,就给人一种冬日夜里起床上厕所的那种感觉,还不穿衣服。
那个冷啊,带着无限的痛苦,法薇尔现在就是这种的冷。
应月楼拿钥匙开了门,撇了法薇尔一眼,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尴尬了,随手就把空的板栗袋子揣进了兜里。
“内什么,我妈说我太瘦了,要多吃点儿。”
“嗯,是啊,毕竟我最喜欢那种摸起来肉肉的男孩子。”
应月楼为了掩饰尴尬,转身就进去了,再次叹息了一声女人真难伺候。
留法薇尔一个人在门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从天而降,背后的一道神环虚影一闪而过,由此得到了应月楼刚刚的心声。
随后,气场消散全无,只是法薇尔的整个人都没了什么精神,拿出“手机”离开了大宅,坐上了一辆黑色悍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