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我们离赵城大概还有十来里路。”1 对山西这块儿比较熟悉的辛十四娘,细声细语地说到:“然后前面三里左右的地方,有一座庙,我们可以在那里稍作休息。” “嗯。”任博雅点头,然后一行人继续上路。 这已经是他们渡河后的第三天,沿途不断有平阳的小道消息传来:貌似这次的民变是越闹越大了,各种流言蜚语正在满天飞舞。 有说是乱民已经被官兵镇压的,有说是他们连续攻下了好几个县,还有说他们连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