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维,双腿一曲,猛地从大地上一跃而起。只是几下就冲出数十米开外,还回首做了一个放心。
“杀!”
一个头盔不知丢哪去的盖塔鲁柏战士高举战斧吼叫着冲了上来,吴大维那劲力十足的拳头却后发先至,伴随着骇人的音爆声,打在了他的盾牌上,厚实的木盾瞬间爆炸,一声巨响,完美起飞!
破碎的血肉糊在冰冷的土地上,非但没有引起他们的畏惧,反而加大了盖塔鲁柏人的凶性,距离吴大维较远的士兵一把扔出长矛,而靠近的人则刷一下拔出短剑,举着盾牌,咬着牙继续朝着吴大维冲锋。
一个没有盾牌的盖塔鲁柏人更是毫不犹豫的抓起那半截残尸,用尸体当起了盾牌。
然鹅并没有什么卵用……
要论PK的话,吴大维肯定谁都打不过,但如果说招式,他绝对不比那些老拳师差!
考试要背的嘛。
如今,他终于有了将学习成果活用的机会。
“砰!砰!”闷响声中,满天的拳影在盖塔鲁柏人的阵列中左冲右杀,每一击都能够收割一条生命。
吴大维所用拳法乃是迷踪拳,传说是唐代少林寺武僧模仿猿的动作而创,所以又叫做猊猔拳。
据传宋朝周侗是迷踪拳的高手,岳飞、卢俊义、林冲、武松等人都会这套拳法。
后来燕青将迷踪拳发扬光大,所以也有人称为燕青拳。
迷踪拳的特点是速度快,动作灵敏,特别是步法很奇特。
近代最著名的迷踪拳高手,当属霍元甲。
不过霍元甲又融合了其他拳术,有所创新,适合擂台与小规模的群体厮杀。
而吴大维的拳法,则是沧州一代传下来的古拳,能算作非物质文化遗产的那种。
而古沧迷踪拳来自于战场,讲求的是一击必杀,强调格挡和弹反,硬桥铁马,你死我活,非常的凶狠。
互相比划完后,吴大维虽然被揍的不轻,但也为了论文专门研究起了咏春拳,不得不承认,这玩意确实有不少可取之处。
论辈分他只是混元兴义太极门第五期,论武艺他唯一一次和别人擂台交手就遇见了号称一拳少女的咏春.希尔薇……相信我,任何武者都不愿意在擂台战上遇见这么个怪物。
但作为吴之一族的强大血脉者,即使什么都不锻炼,那属于血统的力量依旧可以让他碾压常人。
古老的吴之血脉,哪怕在不运动的情况下,光是维持身体的正常机能,都需要平常人三倍左右的食物,最好还得配备大鱼大肉,种种高能量食物...
强悍的血脉之力配合代代相传的武艺,让古老的武者们于钢铁枪炮的时代绽放出了最后的光华,什么极速奔跑接住自己丢出的飞刀,什么大开碑手生裂虎豹,什么刀枪不入发胶神功,一尘不染雷霆大法,介都是常规操作。
虽然吴之一族早已分裂成东瀛吴和平西吴,但吴大维还是有几分祖辈平西镇东的风采,更何况他现在正处于‘极度愤怒’状态,躲闪几只羽箭自然不在话下,他甚至觉得自己可以一拳打死一只范马星人。
乱哄哄冲上来的盖塔鲁柏人被吴大维给挨个点名,转眼间就倒下四五个。
管你是盾牌还是盔甲面对吴大维的一双拳头都跟纸糊的一样,挨上就死,碰到就伤!
“咚!”在所有士兵惊恐的目光中,吴大维忽然一脚抽向地面上的石头。
飞起的石头砸入人体,披着铠甲的胸膛顺便变形撕裂,带着一节脊梁骨向一旁的士兵爆射而去,砰的一声将他的胸甲砸的凹陷。
“啊,噗——”鲜血喷涌,被石头砸到的士兵瞬间像是被八磅炮击中一样,顷刻间变成了一抹涂在地上的红色燃料。
“战神在上!这是个什么怪物!”
盖塔鲁柏人的眼神有些愕然,很快又重新变成杀意,叫喊着举起手中的剑和盾牌,朝着吴大维迅猛冲锋。
……
“哐当!”
“没打穿?”
伴随着盾牌上的拳印,吴大维突然发现自己的拳头慢了很多,而那个挨了他一拳的盖塔鲁柏壮汉则是露出了受气小媳妇终将撅起一样的表情,恍然大悟的喊道,“他没力气了!!”
对嘛!连续锤扁——真正意义的垂扁,十多个人了,你还是铁打的咋滴?!
总得休息休息吧?
“怎么回事?”吴大维一脚踹开面前这个裤裆有些怪味大汉,查询起了自己的系统。
[知乎种力量启动条件为,极度愤怒的情况下。]
“哦”,吴大维恍然的点了点头,“合着这玩意还得自己一直生气呗?”
他是个一贯修身养性的武者,让他一直‘极度愤怒’……EMMM,有点难度。
有一说一,你一口气把十多个人锤成小饼饼泄愤后,就是有天大的怒气也该削弱了,只会觉得恶心。
人杀人,人吃人,天经地义,但你不能虐杀啊,这也太血腥了!
吴大维可是自认有爱心的和平主义者!
于是为了挽救一下自己的善良,他走向那个盖塔鲁柏人,后者已经被踹断了腿,正在雪地上不断的爬行,徒劳的挣扎着,往日保护自己的铠甲已经变成了致命的负担,扭曲的护腿甲折成诡异的角度。从地上捡起一只被丢弃的长矛,锋利的铁质矛头能轻松刺穿木盾,吴大维将它顶在盖塔鲁柏人的后背,只要一用力刺进这缺乏保护的后心那是轻而易举,就好像小刀切豆腐一样。
盖塔鲁柏人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他不在挣扎爬行,而是转头看向吴大维,脸上满是鲜血、眼泪、和鼻涕的混合物。
“唉……”吴大维抬起了长矛,动动矛尖,指了指那边的队伍。
盖塔鲁柏战士狂喜不已,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拼命的爬行了起来,然后……
“啊啊啊啊嗷嗷嗷!!”
伴随着震惊半个夜空的骇人的惨叫,吴大维一枪柄从这个背对着他在地上爬行的盖塔鲁柏人双退之间戳了进去,然后猛的将矛刃垂直扎在地上!
恐怖的疼痛和求生的本能让他拼命的挣扎了起来,就像是一只被草棍戳串的蚂蚱……
“我说,那些人向你求饶时?你怎么回答的?”
从地上捡起一根带着金戒指的手指,吴大维摇晃了枪杆两下,只听又是几声惨叫,一些破破烂烂的首饰再次从被他穿蚂蚱的盖塔鲁柏人身上掉了出来。
“好吧,你不用回答了。”
这时候,唯一跑的最远的就是那个骑兵。
“列队!列队!不要怕!他只有一个人!我们包围他!”
“百夫长伍德大人和百夫长布浆被卑鄙的丑恶的野蛮土著偷袭杀死,现在全体听我豪兹.维芝的指挥!屠村!杀光他们!!”
“嗬!”属同一队的步兵齐声答应,排成了紧密的战线,其他散兵游勇也或自愿,或摸鱼的选择加入。
“前面山村,有数不清的美丽女人,有挂成树的肉干,有堆成山的财宝,有装满盆的美酒!谁抢到的东西就归谁,我分文不取,兄弟们冲啊!”骑兵挥舞着短剑,拼命的嘶吼着口号。
在这个黑暗的年代,抢劫财物,暴饮暴食,疯狂交配,都是对士兵最好的激励方式。
当兵吃粮,莫得军饷,大手一挥,全都靠抢!
哦,有的军队其实也不管饭。
士兵杀敌参战,就是抱着狠狠抢一通的鱼望。
所以说,现在知道为什么罗马人能锤变天下了吧?
我不但可以满足你发财的想法,还管饭管军饷管武器哦!你特么还不赶紧给我打爆那群蛮子?
管他是什么怪物,我们可是有二百名披甲战士!
就算是一头史戈默龙,只要他不起飞,二百名披甲战士也可以将它围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