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门外环,贫民窟。
某个深不见底的小巷里,大量的感染者聚集其中。
平时正常生活在贫民窟里的他们此刻脱下身着各异的衣服,换上属于整合运动的形象标志与特殊装备,汇聚一堂。
在他们的中心,我们的老朋友弑君者平静地依靠在一处随时可能崩塌的破旧墙面前,等待一堆人马的到来。
“啧...终于来了吗?”很快,被兜帽与面罩遮掩容貌的少女不悦地咂嘴,她的视线里,一队若隐若现,透露神秘的特殊部队相约出现。
幻影弩手小队,经过漫长的奔波,终于到了龙门。
“弑君者,塔露拉交予你的任务情况如何。”解除附着小队成员体表的隐身系源石技艺,浮士德冷淡地向面前接应自己的弑君者问好,紧接就是干部之间对任务的相互询问。
“我还想问她脑子究竟在想什么呢!”视线定格浮士德,即便有面罩遮掩,周围的人们依旧能通过弑君者此刻的情绪看透她该是怎样不舒服的表情。“明明我们这边为了那个小女孩已经够忙了,她居然还临时起意,把你派到这边来,还要我们负责接应,那个龙女究竟在想什么?”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这次来,是为了执行我的任务,不会妨碍你。”冷冷地道了一句,浮士德紧接着询问:“那个男人呢?”
“啊?哪个男人?”话音未落,弑君者顿时意识到了什么,原本摆着架子的她形象荡然无存,寒颤着身子,支支吾吾地问:“你不会是说...那个叫镝木的男人吧?”
“...嗯。”微微点头,浮士德举起手里那把巨大的弓弩,道:“这次前往龙门,塔露拉交给我的任务,就是暗杀那个男人。”
“太好了!”戴着手套的手心牵起浮士德的手,紧紧握住,弑君者感动流涕,湿润的眼角泪流不止。
回想起曾经所受的种种屈辱与痛苦的回忆,每每入睡,她都难以入眠。
镝木的存在就像一个深入骨髓的梦魇,时刻困扰在弑君者的心头,惶惶不可终日。
现在,终于有人能处理那个危险恐怖,不稳定因素下随时可能爆炸的隐患了。
近战方面,或许,无人能对付镝木,就连弑君者对镝木所变身的樱花长发,手持双刃的少女也都自愧不如。
但浮士德精通之道确实远程狙击,超远距离的暗杀,想必,即便是那个近身能力强悍如虎的疯子也无能去预测百米之外的暗杀吧?
“你...这什么情况?”在浮士德的记忆里,弑君者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痛哭流涕的失态,闻见弑君者如此意外的举动,浮士德的视线不免瞥向身边辅佐弑君者行动的小队长,询问道。
“诶,别提了!”小队长苦涩地笑着,无奈地摇头道:“自从上次弑君者在贫民窟发现了那个男人后,她瞒着我们去找人家单挑,结果遭受了惨无人道的折磨与蹂躏,能活着逃回来,似乎还是龙门消防署那边好心的警官看不下去,找了个理由打发那个男人才逃过一劫。”
“名为‘镝木’的男人如此棘手?”听闻小队长的说辞,浮士德眉头紧锁,透露一丝紧张。
但藏在内心里,更多地是认可和自豪。
毕竟,那是教会他使用源石技艺和弓弩的老师啊!
暗杀自己昔日的老师,这个挑战的难度前所未有。
“...那这心理阴影也是没谁了。”
聆听小队长的意思,浮士德平时不苟言笑的丹唇此刻居然微微弯曲,有上扬之意,看起来似乎是在对弑君者的悲痛遭遇幸灾乐祸。
轻轻咳嗽几声,清清嗓音,他抬起头,问:“镝木现在的住所在哪?还有,告诉我他通常在贫民窟里平时活动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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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究竟睡了多久,带着朦胧的倦意,麦哲伦睁开了眼睛。
躺在自己绵软的床铺上,她起身探了一圈四周。
“这是...我的房间?”
意识还没有清醒,麦哲伦双手拉高,嘴张开,深深吸气,然后呼出,尝试把笼罩在脑海里那层白色的浓雾散去,而伴随她的动作,遮在她胸前,紧紧粘黏在山峰前方的杏子上的棉被一不留神从身上滑落,随之,光滑洁白的肌肤暴露无遗。
“奇怪...我的睡衣呢?”小小的脑瓜顶着个大大的问号,小企鹅掀开被子,看了一下自己一览无遗的光溜溜身子。
仿佛沉浸于梦幻的断片记忆渐渐复苏,停顿了片刻,麦哲伦才想起自己光着身子的原因。
“...是吗?镝木木终于...”红彤的脸颊像颗熟透的苹果,麦哲伦捂着滚烫的脸腮,面红耳赤间,嘴角扬起幸福喜悦的微笑。
镝木终于回应了她的感情,夺走了她属于少女的身心全部。
这些年的努力,一切都是值得的!
“好!打起精神来!”沉醉于梦想成真的陶醉,回过神来的麦哲伦抓紧拍了一下两边的脸腮,打起精神去认真挑选柜子里合适今天的衣服,以最佳的状态去面对崭新的自己。
“早上好!镝木木!”踏出房门,麦哲伦元气满满地向客厅打招呼。
但下一秒,映入她眼帘的却是另一番景色。
镝木躺在塞雷娅洁白无瑕的大腿上,呼吸平稳地昏睡着,而塞雷娅为镝木尝试膝枕之余,因为倦意,她紧闭双眼,闭目养神。
嗯哼?才一天过去就花心了吗?镝木木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花花公子呢~
此刻的时间已过正午,而刚起床,她的肚子也因为没吃饭,发出咕咕的抗议声。
放轻步伐走到冰箱旁边,她打开冰箱,把之前放在冰箱里冷冻的龙门叉烧包拿出来加热,顺便多拿一些,为塞雷娅和镝木也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