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轻吟,滴雨和,启蛰入梦还乡。
我当然知道惊蛰没有回家的习俗,这么写只是因为我梦到了我的故乡,那是个很多水和桥的地方。狼狼就住在那里。
“我想回老家看看。”我在吃早餐的时候这么对雪宫和卤肉说。
“你打算怎么回去?”
“你愿意出门了吗?”
卤肉和雪宫异口同声的问。
“嗯,我打算坐晚上的飞机去,会提前安排好那边的事情。所以……雪宫打钱。”
“……”雪宫无奈的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一顿操作然后把手机塞回了裤兜“五千,不够用再说。另外,出行的事情交给我来办吧。”
不愧是地主家的傻闺女啊……
有时候会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活着,因为每天只是重复着呼吸和填饱肚子——我的故乡留给我的记忆就是这样的,不知道自己在那里是不是活着的。
好奇怪啊……明明没有那时的我就没有现在的我。嗯,有时候我也会想现在的自己是不是一个“沼泽人”。
扯远了扯远了。
‘狼狼,我要回老家了,就是你现在在的那个地方。大概三点左右到。’
在上飞机前我给狼狼发了这样一句话。
虽然不能白天出门但是夜市是可以享受的吧?只要没有很多人,没可能吧?
实话实说,雪宫家真的有钱。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坐头等舱。
我是打算坐经济舱然后一觉睡过去的……
环顾四周,整个头等舱只有我一个捂得严严实实的,像个粽子一样。其他人要么西装革履的,要么穿得很帅。稍微有点羡慕他们……
另外,一颗粽子坐在飞机上绝对很奇怪啊!
啊……感觉好羞耻。
飞机上和车上的旅途比较无聊就跳过吧。
凌晨三点四十,我到了雪宫提前给我安排好的旅馆。
除了大厅里昏昏欲睡的中年妇女以外,朴素的民宿的大厅里没有其他人。正合我意。
“您好,这是您的房间卡。”她带着困意勉强的微笑着,递来一张银行卡一样的东西。
我接过房间卡后,她帮我拎着行李带我去了房间。
“有事请打电话。”她指着床边的那个电话说,说完她就离开了我的房间。
这张房卡瞬间让民宿古朴的感觉灰飞烟灭。
我看了一下手中的房间卡,有点不习惯,我还是比较喜欢钥匙。一摇就能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掉到地上还会听到声音,这种卡掉在地上会有声音吗?
我松开了手中的房卡,让它做自由落体运动,“嗒嗒”响声很小,得好好收起来才行。
‘我到了,不过来看看我吗?’我给狼狼发了个定位。
自然是收不到回信,因为她这时候早睡了。
阳台可以看见街道的一角,从道路中间穿过的流水,横架在水上的石桥、石砖铺砌的街道和映在街上、水中灯笼的微弱的红光。和之前没什么变化。
不知道生活在这里的姑娘是不是个个都像诗里一样“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我只来过这里两三次,这是第四次。第一次是我四岁生日,第二次是我外婆六十岁生日,第三次是我外婆去世。
我大概是打心底喜欢这里的。这次我想一个人来,所以卤肉和雪宫才没有跟来,下次有机会再和她们一起来吧。
我有些累了,今天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