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暗的深空,辽阔的星河之间,若是单以类人生物的目光去看,能看到一座宏伟,辉煌的大殿,傲然挺立在这浩瀚星宇之上。
大殿散发出的光芒仿佛可以照亮寰宇,彻底驱散宇宙之中的黑暗,这光在变化着,从最为基础的三原色,再到更多更多,到后来甚至超越了可以以人智辨识的范畴,虽然明亮且超乎想象,但是光芒只是柔和的包容着一切与那在遥远的域外正在熊熊燃烧;想要吞并一切的永恒之火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在大殿之中,有着数位形态各异的永恒者他们的形体或许超越了想象与认知,或许稀松平常,但是作为能在这座永恒的圣堂之中一同商议的存在,他们的地位确是相近的,或许有些人略高但是也不会高到哪里去。
只见一位白发灰须的老者率先开口用着常人无法理解的语言对着大殿中的其他存在们说道:“吾之同族们,此次让汝等前来是为了关于那些旧日渣滓之事。”
就在外表形似老者的伟大存在刚刚结束了他的话语之后,在一旁的浑身透明,仿佛无尽的星河就在其中,且四肢修长的存在发言道:“旧日渣滓?吾不明白,诺登殿下,那些混沌的孽子们应该还好好的待在他们的囚牢之中。”他一边说着一边大手一挥,一颗被紫色不知名物体所覆盖的星球出现在了大殿的中央,被放大放大再放大,终于能看到在这之上无数个代表着狂乱与混沌的子空间封印。
“不,乌尔塔尔殿下,旧日的渣滓之事并不来自于地球而是来自于地球之上那些弱小种族的计划。”被称为诺登的老人大手一挥,只见在遥远的域外,已经被初步突破封印的旧日支配者们所占据,即使是古神的力量都难以影响之地,有一艘巨大的方舟舰艇依旧在以高速向着更加混乱之地行驶着。
“这件事是雅达.塔达格殿下告诉我的,祂作为那位万物归一者的反面,自然也有着通晓一切的力量,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那位本不怎么参与这件事的万物归一者竟然开始活跃了起来,这导致了本全知的雅达殿下在经过万物归一者的干扰后无法知晓那些混沌余孽的动向。”诺登看上去有些疲惫的向着还是有些疑惑地乌尔塔尔解释道。
“难道诺登殿下您要亲自过去吗?我必须要一直维持着对这些旧日支配者们的监视,如若脱离监视后果可不比他们在新的地方降下化身要小。”乌尔塔尔得知了情况以后,开始问向面前的诺登。
就在这时一位长着蝠翼章鱼脑袋人身的伟大存在眨了一下祂那双祥和的金色眼睛向着老人诺登问道:“诺登殿下,需要吾派遣化身去清楚那艘小船上知性生命的记忆吗?”
“不,克塔尼德殿下,您还有着更为繁重的任务,您的那位表亲,四元素之风;黄衣之王;深海星空之主,现在有突破封印的趋势,还需要您去安抚。”诺登缓缓地向着这位长得与那位永眠者极其相似的伟大存在说道。
“吾知晓了。”塔克尼德说完,就本体离开了这座圣殿,前往了祂那令祂极其厌恶的表亲之神国,也就是位于昴宿曾九的哈利湖。
“至于我.....乌尔塔尔殿下,您知道的,幻梦境中的旧日们最近正蠢蠢欲动,那位智识仅次于万物归一者的阴暗者此时正在谋划怎么突破幻梦境的封印,而我作为深渊之主必须看住他们,而且我的妻子....莉莎利亚祂自从堕落以后一直也是那样的....”在提到妻子的时候诺登明显不太高兴。
“那么....您想怎么做呢?”乌尔塔尔此时显得有些疑惑。
“本来我是打算让我的儿子,宇宙空间之主,沃尔道斯本体亲自前去那艘小船那里的,可是在半途中他路过北落师门,也就是那位活火焰的神国之时,封印不怎么牢固的燃爆者竟然亲自出来拦截祂。”诺登提到这里的时候明显有些头疼,毕竟沃尔道斯可是祂与莉莎利亚的儿子,祂的另一个儿子亚格德萨还在宇宙的另一头编织着无法让那些依然没有被封印的外神们通过的网,尤其是那位天体之音。
乌尔达尔左右摇头观察,发现确实没有看到熟悉的垄罩着绿色火焰有着火红眼的蒙面斗篷,或显现为朦胧、银色且像是有着非人面貌的剪影,然后点点头继续说道:“那您打算怎么办呢?”
诺登微微抬头,看向了另一边的身着长袍,头戴希腊式头盔,手持巨盾和长矛的人类女性说道:“在沃尔道斯被那位活火焰拦截之后,我本打算让努茨殿下前去的,可是祂在现实世界中无法发挥出完全的力量,但是好在最后有一位同胞自告奋勇。”
“是谁?”乌尔达尔此时此刻有点好奇,毕竟有足够力量而且还够闲的古神现在可真没几个。
“是那位无为之主,祂想要为祂的兄弟报仇。”诺登回答道。
“那位无为之主吗?”作为一名伟大的神祇乌尔塔尔的记性自然不错,他当然还记得无为之主的兄弟,生命庇护者因为那位伏行之混沌的诡计而堕落的那天。而自己所监管的地球上的普通生命也是由这位生命庇护者而守护的,自他堕落之后,由他亲自赋予的灵魂都出现了一些....小小的问题。
遥远的域外,一个总体幽蓝,宛如由石头一般的化合物所铸成雕像一般的伟大存在,在一颗已然破碎的有蓝色星球之上稍稍抬头,祂所望见的,是一艘巨型的方舟舰船,在群星之中穿梭。
“啊....真是个奇怪的梦”弗塔古亚从床上起来,习惯性的抚摸了一下头顶,虽然那里看起来什么都没有但是她依旧能摸到一个硬硬的冰凉的柱状物体,她悠闲地度过了来到这个城市的第一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