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有个朋友。”
単泽讲述起一个曾经的故事,在提瓦特这些年,単泽不可能只有钟离、温迪等几个朋友。
他朋友还蛮多的,家还蛮大的,最好的朋友莫过于那只雷鸟。
“他是一只雷鸟,被人类崇拜着的雷鸟。”
“有一天,他在郊外碰到了一个小女孩,他们成为了朋友。”
“那段日子或许是他生命中最灿烂的时光,至少他是这么对我说的,他很喜欢那个女孩,喜欢她纯洁的内心,和温煦的笑容。”
“然后有一天,女孩死了。”
“被那个信仰他的部落杀死,作为献祭给神明的祭品。”
単泽不知何时掏出了一杆烟枪,吞云吐雾之间满是惆怅。
“呵……所以我才说……”科西切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是什么时候对人民失望的,这样的事情是否曾经发生在过他的身上?
“当然,即使你有着这样的过去,你所犯下的罪责也不允许你活着。”単泽补充说道。
而科西切看的很开,“我才没有这样的过去,倒不如说你那位雷鸟朋友最后的结局。”
“在此时此刻说起这样一个故人,恐怕……”
科西切没有说下去,但是从単泽的眼神中他已然得到了答案。
“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明白,魔神的力量可以撼动大地,将数千米的山峰沉入海底。”此刻,単泽的眼神无尽苍凉。
魔神掌控天地,一怒而天下哀!
曾几何时的単泽确实有过这样的思想,那时他站的很高,响雷的力量即使在魔神中也是最为强大的那一批,所以那时候的単泽有事没事就乱打雷,找人打架。
毕竟刚刚获得新生,生活的世界又有很多比他弱很多的魔神,因为自己无敌的単泽年少轻狂……因为他那时候还没意识到自己在提瓦特……
然后……
还是【脑震荡】*9,简称忍法·禁术·互乘脑震荡之术!
在那之后他就不敢随便打雷了……
“如果你没有这样的力量,那就别用神的眼光看待世人,况且你还用的不是很好。”単泽的眼中尽是蔑视,“不要以为你很了解人类啊。”
“没有见过人类所创造的奇迹,不相信人类能够创造奇迹的你。”
“怎么有脸皮说自己了解人类呢?”
“不死的小黑蛇?”
人类创造的奇迹?
那种东西在真正出现之前,没有人相信她会存在。
“所以呢,你的那位朋友呢。”科西切现在满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光棍心态。
“死了,我杀掉的。”単泽居高临下宛若神明一般鄙夷的看着科西切,“死在我手上的朋友其实不少,这就是魔神的战争。”
科西切只是冷哼一声,“哼。”
“所以呢,魔神要来取我性命了么?”
“不,我只是想把你丢在这个兔子玩偶的身体里而已。”単泽再度恢复了那玩世不恭的笑脸。
我不杀死你,我只是让你见证,你的理想崩塌的模样。
“交给你了,老爷子。”
単泽抓起兔兔伯爵的耳朵,然后丢给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爱国者。
“嗯。”爱国者点点头,将科西切别在腰侧。
“虽然我不能陪我的弟子看到最后,但是我觉得你作为自称塔露拉老师的人,理应看着塔露拉完成自己的梦想。”
単泽不怀好意的笑着,此刻的科西切已经完全不能动弹,更不能说话了。
他被彻底禁锢在了兔兔伯爵这个囚笼当中,并且与待在塔露拉灵魂深处的状态不同,科西切曾经使用过这具兔兔伯爵的身体。
而単泽将他的禁锢更像是一种捆绑,科西切能够感受到外界的变化,拥有一定的触觉,但他无法进行任何行动。
想象一下吧,你躺在床上,背后很痒,想要翻身但是你根本动不了!
这就是科西切现在的感受。
単泽和科西切聊了那么久并不是他们心心相印、惺惺相惜,而是単泽需要让科西切自己适应这个身体,只有适应了这个身体,等到被禁锢之后才会有更深的痛苦。
团成球的刺猬不好下手,你自己舒展身姿那就别怪人直接动刀了!。
“对了,有一点你说的其实没错。”
“我确实算不上好人,或许在某个世界、某颗星球上,有着无数的人将我当做邪神崇拜,献上新鲜处女的鲜血。”
只要曾经在量子之海存在过,那么久不可避免会发生这种事情。
虽然你只有靠近那个世界所在的位置才能进行感知,但単泽的的确确在某个世界被当做邪神,同样也可能在某个世界被当做光明之神。
甚至于这种献祭和信仰,真的能够获得単泽的一点能力,能够拥有操控雷电的法力或者异能也说不定。
没办法,这就是量子之海的法则。
那些信仰你的人对你的信仰实际上和你无关,他们是献祭处女的鲜血取悦神明,还是让美丽的处女终身侍奉神明都和作为神明的你本人没有任何关联。
简单的来说,用“我喜欢你但却与你无关”来概括算是非常合适了,可以说宗教信仰本身就是一种舔狗精神。
还是不可能进化成暖男,甚至连备胎也当不了的那种……
当然,要是有恒心有毅力甚至有运气,那么做个董永那样的人才也不是不可能,并且牛郎、杨天佑、刘彦昌会纷纷为你点赞。
不过在大部分情况下,审美不同的最终结果可能导致的还是齐天大圣X七仙女的剧情。
単泽对着无法反抗的科西切嘲讽的说到:“不过我是不是好人和你没啥关系,你只能继续承受着你的孤独。”
说完之后又对着爱国者补充道:“要不是因为来的太急太巧合,能量不足,恐怕也用不着那么麻烦。”
“哦对了老爷子,让你派出去的人有回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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