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凌先生是吗?” 这明显不是岛国人名字,像是华夏人的名字,而对方那一头黑发似乎也证明对方的国籍了。 不过,现在无论辰凌是哪国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 “辰凌先生,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倒在地上,这也我也不打算过问,不过这一位貌似不会说话,既然你和她一同倒在路上,那想必也应该知道她是怎么回事吧?” 真织明显没有探究辰凌的意思,但她却是想了解下银发少女的情况,这样也好将她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