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过灵能吗,在全银河只有神秘的休曼人才有这种神奇的能力,自从地球联合国封闭一切以来,银河系中的诸文明再也没见过这种神奇的能力。这条消息的来源只有曾经前往地球联合国当做外交官的人才遇见过,亦或者来源于那些存活了数万年的古老种族的记录。”一个法莎提人对悬浮在他对面的一块被独特的绳索捆绑起来的结晶石块说到。
亨内特人,一种全银河系都罕见的高智慧岩石硅基生命体。银河系中并非没有其他硅基生物,但绝大多数硅基生命体的结构相当简单,只能在荒芜的行星地下挖掘矿石罢了。至于那些生存在外太空的晶状生命体亦或者蜂巢小行星,同样只在被灭亡国家的数据库与策展人的描述中提及过。
事实上,由于法莎提人离开地表的速度太晚了,绝大多数独特的现象和生物都被人研究或者屠杀了一遍。就连曾经数量最多的提杨凯太空巨鲸,也只有在它们的巢穴星系附近才能见到。更别说那些有威胁的太空阿米巴之类的。
这还是在银河共同体下实行了野生动物保护法后的结果,不然这些独特的野生动物早灭绝了。但依然有数十个帝国并未加入银河共同体,他们不屑于听从银河共同体的法律。在群星间干着各种违法的事情,比如劫掠人口,偷猎野生动物,亦或者捉其他帝国的人口做食物或者药剂。
比如曾经在勇达里姆王国的科研枢纽中发生的事情,研究出的生命之源药剂大幅度延缓衰老。但这个药剂却是提取自门卡因人雄性个体生殖腺分泌的液体。此事件不仅造成了严重的外交危机,还导致了一场银河范围的巨大的经济危机。
被独特材料捆绑的亨内特人身上闪烁了一阵流光,随后通过独特的机械装置发声:“神会制裁你们的。”
“你们连灵能都没有,不得不依靠于自身相当厌恶的机械装置才能与其他种族进行交流,你们不觉得可悲吗?愚蠢的唯心主义者。”法莎提人笑道。
“通往神明的阶梯不只一条路可走,神爱着我们的一切,既然用机械能使我们与神和阿伟邦更加接近,我们又有什么理由不用呢。反而是你们,呵,不承认灵能与神的切实存在。虚伪的唯物主义者,你们比那些泰伯尔鱼缸差远了!”亨内特人反讽相讥。
“那就去实验室里说再见吧,我们走。”法莎提人放下那捆绑着石块的绳子,带着自己的两个杰弗瑞人奴隶离开了这个暗无天日的牢笼。
杰弗瑞人带着羡慕与渴求的目光跟在法莎提人背后,“放心,只要这次研究成功,你们都能进入升格之塔,变成我的‘同胞’。”法莎提人带着笑意说到。嗤,两个傻子,看来我的同胞又要多又要多两个白痴祭品,不知道那群小可爱们喜不喜欢这新的食粮。
在长久的奴役中,杰弗瑞人早已遗忘了他们祖先的荣光和精神,自发的维系着这个扭曲病态的社会体制,成为法莎提人这一寄生生物的宿主,并最终被扭曲同化为法莎提人的一部分。
“神啊,制裁这个肆无忌惮的法莎提吸收者吧。”无数的奴隶跪在被压榨的工厂,或者在屠宰线上卑微的祈求,无论他们之前是唯心还是唯物。在一切都绝望的时候,智慧生物只能寄希望于无上的神灵。
可笑的是,他们并不知道,正是他们的神将他们至于此地的。毕竟,第四天灾可有着灵活的道德准则。它们或许在神的社会中平凡无奇,但在游戏中却至高无上,毫无底线。从水下第一个生命开始到星辰大海都有他们毫无底线的身影。
什么德国骨科,把男勇者玩成妹子,就算让机械女仆把主人拿去发电他们也做的出来。更别说对某个种族施加天命,让他们在短短几十年就能驰骋银河,吊打几万年的停滞圣权。将某一种族作为牲畜或者肥料种植大量的青苹果,用青苹果榨干邻国的能量币,大肆出售产品使得银河市场暴跌,亦或者反过来大肆收购使其暴涨。
毕竟对于神来说,这只是一场游戏罢了。谁会把游戏当真呢,谁又把游戏当真呢。在虚拟世界中杀人又不会影响它们上天堂,就算彻底抹平一个行星。对他们而言也不过是——“天堂?它们豆浆白倒在我脚下。”
在虚境之上,无数的循环之上,哪怕是神圣的“~”之上,有一面小小的真实之窗,透过窗可以看到一个带着眼镜,浑身肥肉还散发着臭味的雄性人形生物盘腿坐在桌前。他已经在桌前坐了四个小时,从中午坐到了晚上。
“唔,快二十五年了,算算时间堕落爹也该醒了。我到现在居然都没探到堕落帝国,银河共同体都建立了,还有一小半银河没探。总不能两个堕落帝国都挤在哪儿吧。”他瞄了一眼银河系北方,那近一半的黑色区域。“算了,等伟大先驱挖出来。继续T34大队,五十年统一银河不是梦。”
随后他指挥着一个被刚刚长成的太空阿米巴飞向了一处掠夺者的境内,被命名为泡泡的太空阿米巴围绕着一个边境哨站缠抖,随后双方同归于尽。
“在有记载的历史中,尼扎拉克掠夺者中的那些征战连绵的派系在大可汗的麾下统一了。起因是,他们的其中一处大型虚空居所最近被法莎提吸收者摧毁了,这直接促成了尼扎拉克们统一在了大可汗旗下,这在历史上是第一次。大可汗是个充满神秘色彩的军团领袖,根据某些文献记载,大可汗是个强大的灵能者,这家伙说服各大部落派系为了继续生存而终止纷争。
一直停泊于隐藏之处的巨型战争舰队上载满了蓄势待发的尼扎拉克战士,并时刻准备出发。在大可汗的领导之下,他们要向全宇宙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