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看着面前被自己放血后一脸生无可恋的何况,凯尔希的眉头微微皱起。再次看向手中的化验单,她发现少年的血液构造可能和普通人大有不同之处。
不过,血液方面自己并不是很擅长。
“嘿嘿嘿(∩❛ڡ❛∩),老女人,你说的人在哪?!”
“……有,有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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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巴抖动了一下,看着面前这个好像吸血鬼的女人,何况突然有点疑惑。
眼珠一转盯住自己放血的伤口,上面还残留着一些血渍。于是伸出自己的小舌头,轻轻的舔了舔,发现味道也就一般般,甚至还不如鸭血好吃。
“嗝~”
又抬头看着这个刚刚被揍过,叫啥林来着的白发少女在那个叫凯尔希的老女人(那啥林就是这样叫的)出门后就抱着自己的血包,一副醉眯眯的样子。何况很怀疑对方真的是医生吗?怎么总感觉这个叫巴别塔的地方就没有几个正常人呢。
砰!
“华法林?凯尔希呢?算了,他有没有事情?没有我带走了!”
被一脚踢开的门口,站着何况日思夜想的W!他就感觉自己找到了亲人一样,毕竟在一群不正常的人身边生活着,总算看到一个自己认识的“正常人”,那可是一件很值得庆祝的事情!
“呜…”
“啊,嗝,当然,当然没事!嗝~有事我能,嗝,不说嗝嗝嗝~”
“……”
本来准备扑向W的何况,被其反手抱起夹在自己的腰上挂着。瞬间离开地面的何况,尾巴本能的绷紧,随后就想着W身后探去,似乎想要拉住她的尾巴。
“在乱动,我就把你的尾巴剪了!”
“…凶什么啊!你以为我会怕你不成!”
探半天没探到尾巴的何况,终于想起上一次摸到对方尾巴的现实毒打,默默的放下手同时垂下了自己的尾巴。
“喂,W。这个巴别塔好可怕啊,感觉没几个正常人呢(`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啊?”
“是你哦,是你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我可不听她们管。”
侧脸看着夹在自己腰间,时不时抖动一下的少年,即便是身为一个成熟雇佣兵的W也不由的在心里一笑。
“可是我不想呆在这里!那个叫凯尔希的人,真的很可怕!”
“嗯…是嘛,我也是这样感觉的。不过,我可是雇佣兵,你要是想和我在一起的话,最起码要有自保的实力。”
“切!等着瞧吧,我可是很强的!”
感受下自己身体里,即便自己没有刻意去引导激活,也随着时间开始渐渐苏醒活跃起来的支原体。他能感觉到原力无所不在。
‘不知道师父他们怎么样了,要是打完克隆人的话,也应该在找我了吧?’
思考着什么的何况没有注意到W已经带着自己来到了一件大型器材室里。
“下来吧。”
“……”
啪!
“?…?”
被突然扔到地上,砸出一声肉体接地的声响。抬起头来,一脸懵逼的看着站在一旁一脸无辜的W。
“你…”
“我喊过你好几遍了!”
“啊这…抱歉!”
“没事(=_=),我大人有大量。”
眼睛微微眯了一下,W将坐在地上还有点懵的何况拉了起来。
“这里是?锻炼室?”
“算是吧,带你来这里测试一下实力。”
“哦,那好吧。等等!我要是合格了,是不是就可以和你一起离开这里了!!”
“…当然。前提是你能通过,不是吗?”
………………
“哈!”
一套正宗的拜年剑法被何况舞的虎虎生威。原本长年练习的也不过是使用木剑战斗,好不容易成为绝地学徒获得的光剑总体来说也没有多重。
‘至少比这把剑要轻!’
返老还童的身体,即便是何况全力以赴也不过是让W稍微感到有些麻烦罢了。她只是一个侧身便躲过了何况的拜年剑法,顺势还有空伸出手在何况的头上按了一下,让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而何况虽舞起长剑来显得有些滑稽,但是每次翻滚躲避攻击的时候却过分的敏捷快速。除此之外,他的反应能力却也让W感到一丝丝惊讶。每次虽然无法完全躲过她的攻击,可是也在她的攻击到达自己身体之前就已经开始调整了。
她相信这种程度战斗直觉不可能是因为战斗所获得的,更大的可能性应该还是出于何况自身所拥有的独特源石技艺。
虽然W自己此刻的年纪也并不算大,但是自幼开始多年的雇佣兵生活,还是让她见识过无数稀奇古怪的能力。
“你这样的实力可没有办法和我一起出去哦。”
后退一步躲开何况的一鞠躬,W终于还是忍不住笑着说道。
原本按照她的想法是嘲笑他一波,让他奋发图强更加卖力的。可是在话一出口,脑海中却又想起对方跟随自己的那几天里,那种完全镇定到对一切坦然任之的咸鱼姿态。
最终还是归于一句平淡的陈述事实。
“切!不想带我出去就直说!”
咣当!
长剑被何况随手扔到地上,一脸生闷气的模样。
可惜的是,同样是人精的W还是轻而易举的察觉到何况偶然间飘向自己的眼神。
“呵,好吧,我摊牌了。没错!我就是不想带你出去,怎么滴?”
“……你就这么绝情?”
“嗯哼~”
默默看着哼着小曲离开W,低头看了眼自己脚边的长剑,何况的脸皮微微**一下,幼稚的脸上带着一种嫌弃的样子狠狠鄙视了一波自己这副比自己原来这般年纪要强,比自己巅峰时期要弱的身体。
“啊这!”
一声惊呼从门口的方向传来。
如此独特的惊讶声让何况不禁抬头看去,入眼的便是一个完全被黑袍遮掩的人影。
对方那显得阴暗的姿态让何况微微眯起了眼睛。
‘似乎、大概对方是想来这里搞什么事情?’
‘似乎是不认识的人,所以我被发现了吗?不应该啊!是谁暴露了我会来这里?!’
黑袍之下,一双如鹰眼一般锐利的视线快速的扫过四周,在确定没有其他人后便快速定格在了面前的稚嫩少年身上,脑海中则快速的转动思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