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稳稳等待了十五分钟,直升机的轰鸣就响彻在众人的头顶。
众人在直升机驾驶员的接引下,依次登上了飞机。
“我将送你们去往北面的军事基地,哪里还有一些军队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驾驶员是个中年男人,虽然此时脑袋被驾驶头盔裹住,浑身包裹的严严实实,但传来的声音十分的温和,看起来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那个,我能问一下,这里,我是指仁慈医院,具体发生了什么吗?”
路易斯说道,尽管此时已经算得上是得救,但在仁慈医院的所见所闻却让他已经对军队产生了一丝的不信任。
其余几个人虽然没有说话,但看向驾驶员的眼神也像是在无声的询问。
驾驶员也并不想隐瞒,只听他重重的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将事情的始末开始娓娓道来:
“就在半天前,仁慈医院还是固若金汤的,全副武装的军队们在这里设置疏散点,残余的警察在大楼内维持秩序,即使是那种体型最为庞大巨型丧尸也不能攻破我们的防线。而我与我们的同事们则在城市的四处收纳幸存者与散布信息。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面发展!”
“之后呢?仁慈医院怎么被攻破的”弗朗西斯有些不耐烦,这人说了这么多都是在吹嘘军队的强大,这让他这种对军队警察没好感的人感到了一丝不悦。
‘切,最后还不是被攻破了?有什么好显摆的!’弗朗西斯心里想到。
不过驾驶员倒是并没有因为弗朗西斯的话而表现出丝毫生气的样子,说话仍旧是如刚刚一般的温和。
“后来,我们接纳了一批病毒免疫者,他们被丧尸抓伤,但却没有被感染。”驾驶员说着,转头看了眼身后几乎个个带伤的众人,继续说道:
“我们起初并没有在意,反而认为这些幸运儿可就是解决这场灾难的希望,但我们都错了......”
比尔四人心中都是咯噔一声,难不成这些所谓的‘病毒免疫体’.......
“什么?!”包括比尔在内的求生四人组都是大惊失色,这个真相对于四人来说真的很残酷,此刻他们呆呆的看向身上的伤口,竟然也不知该说点什么才好。
看到他们好半天都没有反应,驾驶员也知道他们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消息。但他们有时间,而留给他的时间却已经不多了......
“所以说,仁慈医院的防御是从内部攻破的?”对此早有所预料的缇娜却是问道,看起来她好像低估了这个世界里面军队的战斗力!
“没错,与他们有过近距离接触的军人都产生了病变,原本牢不可破的防线也被迅速攻陷。残余的军人们被迫撤离,仅仅留下直升机,用来接应你们......当然,现在也只有我一个了,呵呵,我可能是这座城市最后一个驾驶员了吧。”
“所以,你究竟想把我们带到哪里?还是说,直接将我们杀掉?”缇娜的一句话,刚刚还处于极度震惊的路易斯几人都是彻底蒙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说把我们送进军事基地保护吗?”弗朗西斯大怒,举起拳头就要打在驾驶员的脑袋上。
“呵呵,真是聪明的姑娘,但放心好了,我不会伤害你们的。咳咳...咳咳......”驾驶员突然开始了剧烈的咳嗽,他似乎很痛苦,像是在极力的忍耐着什么。
他咳了好几下,似乎是想把整个肺都给咳出来,但最后还是压了下去,强打起精神,继续说:“本来不应该告诉你们的,但上面的命令是把你们送到ECHO的前哨基地Millheaven,那里曾经是一所用来关押囚犯的军事基地,你们应该知道结果会是什么。不过现在看来,我的状态已经是不足以飞行到那里了......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粗重的喘息,驾驶员的状态几人早有见识,都猜到了即将要发什么。佐伊不忍的扭过了头去,其余人也只能无奈的叹气。
“呵呵,我猜你们的团队中没有医生对吗?”驾驶员自嘲的笑了笑,也没有期待众人的回复,自顾自的说:“我曾尝试过在街道上接收生还者,我应该知道的......我想...我被那些东西咬了。”
“你会没事的!”比尔说了一声,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话到底是有多么的无力。
“谢谢,我想我也会没事的,但我现在感觉不太好,我好冷......”驾驶员想要裹一裹身上的衣服,但安全带的束缚却让他不能随意的行动:“哪里有降落伞,我想我快不行了,真希望我也有免疫力。”
驾驶员的意识已经越来越模糊,说话也开始变得断断续续。
他的最后一句话,应该是想表达自己将四人卷进危险境地的歉意吧。
“砰!”枪声响起,却是比尔一枪打碎了驾驶员的脑袋。
这是为他解脱的最好办法,也是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
正当众人起身想要跳伞之际,缇娜却站出来说道:“让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