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哥,听班长说今天我们班要来转学生耶,还是个女的!”走在路上,一个亚麻色头发的壮硕型男对着旁边昏昏欲睡的李白苏说到。
“决明,你哪里来的消息,你该不会是和班长好上了吧。”李白苏没管转校生,打趣起了石决明。
“怎么可能,班长怎么可能看上我,还有,你转移话题时能不能不要把我带上。”石决明无奈道。
“so?转校女生怎么了?我难不成还要知道她是哪个中学被霸凌的小女生?”李白苏笑了一下,说到到,“还有,要是班长对你没有意思我把整个学校的屎吃了。”
“没有,听说这次转校的是个富家千金。”石决明回应道,脸上闪过一丝不悦“能不提班长的事嘛。”
“行吧,可别让别人等你太久”李白苏突然加快步伐,三步两步跑到石决明的前面,回头说道:“比如我和班长。”
“这小子。”石决明还在原地慢慢的走,太阳还没出来,可能今天不会出来了,成都这阵子贯是阴天。
教室的温度比起外面高三两度左右,李白苏只穿了衬衣加上学校的校服,也没背双肩书包,而是拿了一个看起来就没装什么书的日式书包(动漫那种嗷),成都的11月还不是太冷,但清晨来的人却不太多。
“苏哥来啦,您听说今儿个要来新人了吧”李白苏前面的小个子说到,口音很像天津那边说书的,“这高二要转学,可真是稀奇啊。”
“转学生还是个女的,你这消息早就过时了,我早就知道了。”李白苏嘴一撇,明显是对小个子过时的消息感到不屑。
“嘿嘿,苏哥你这就有所不知啦,这个女生好像是那个地方的千金公主,牛着呐,就是不知道为啥会转到我们绿校,好歹也要转到师范去吧。”小个子说道,口气中满是对绿校的不屑,“苏哥,我们教室就你后面一个空位置,近水楼台先得月哦。”
“嗯嗯。”李白苏用左手扶着下巴,嘴上敷衍的回应了两声。
确实,从整个教室的布局来看,李白苏坐着他以每次考试第一选来的动漫主角位置(靠窗倒数第二个)而靠窗的最后一个位置的同学因为休学去打职业比赛了,位置就这样空了下来。
……
“同学们,今天有一位新同学加入我们高(二)7班的大家庭,让我们掌声欢迎——唐婉同学。”班主任在早会上向同学们宣布道,然后她转向唐婉,“唐婉同学,你来做一个自我介绍吧。”
讲台上,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孩站在那里,有些恬静,身高比较高,有着校服也掩不住的曼妙曲线,她轻轻的开口:“大家好,我叫唐婉,是个诗人,嘻嘻,开个玩笑。”说着转过身去把名字写在了黑板上。
“我喜欢自由搏击,擅长各种地面技”唐婉说到她的爱好,男同胞们都吸了一口凉气,这是什么神仙爱好呀。
好在她接着说了下去“我还喜欢打游戏,各种游戏,比如lol,黑魂”说到这,大部分男同胞的眼睛就亮了,这我熟呀。
“目前在峡谷钻一,希望大家感兴趣可以跟我上分。”下方的真金白银的哥哥们都要哭晕了,啊这,直接来个峡谷钻一,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好了,好了,都高二了,学习为重,还在那想什么游戏呐。”班主任明显有点看不下去了,直接打断了唐婉的发言,并给她打了一个坏学生的标签。“坐在最后面那个位置去吧,我们的座位都是按成绩排的,如果对座位不满意的话,就自己努力吧。”班主任还不忘告诫一番,以昭示自己的公平性。
作为一个lsp,看见美女,你要怎么做?李白苏只是看了一眼台上耀眼的姑娘,就放弃了窗外人来人往的烟火气息,在以往,李白苏觉得青春和爱情都是扯淡,但现在,李白苏觉得他的青春来了。
李白苏觉得自己好像收到了命运的感召,这一遇好像是命中注定的邂逅,女孩缓缓走过李白苏的面前,李白苏非常非常想做点什么。
突然,李白苏在记忆里抓住了一些东西,唐婉,诗人,唐婉不就是陆游的原配吗?
唐琬与年龄相仿的陆游情意十分相投,两人青梅竹马,相伴度过一段纯洁无瑕的少年美好时光。青春年华的陆游与唐琬都擅长诗词,他们常借诗词倾诉衷肠,二人吟诗作对,互相唱和,丽影成双,宛如一双翩跹于花丛中的彩蝶,眉目中洋溢着幸福和谐。两家父母和众亲朋好友,也都认为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于是陆家就以一只精美无比的家传凤钗作信物,订下了这门姻事。
成年后,一夜洞房花烛,唐琬便成了陆家的媳妇。从此,陆游、唐琬更是鱼水欢谐、情爱弥深,沉醉于两个人的天地中,把功名利碌抛置于九霄云外。新婚燕尔的陆游留连于温柔乡里,根本无暇顾及应试功课进仕为官。
陆游的母亲唐氏是一位威严而专横的女性。她一心盼望儿子陆游金榜题名,登科进官,以便光耀门庭。目睹眼下的状况,她大为不满,几次以婆婆的立场对唐琬大加训斥,责令她以丈夫的科举前途为重,淡薄儿女之情。但陆、唐二人情意缠绵,无以复顾,情况始终未见显著的改善。陆母因之对儿媳大起反感,认为唐琬实在是唐家的扫帚星,将把儿子的前程耽误贻尽。
于是她来到郊外无量庵,请庵中尼姑妙因为儿、媳卜算命运。妙因一番掐算后,煞有介事地说:“唐琬与陆游八字不合,先是予以误导,终必性命难保。”陆母闻言,吓得魂飞魄散,强令陆游,将唐琬休弃。陆游心中悲如刀绞,素来孝顺的他,面对态度坚决的母亲,除了暗自饮泣,别无他法。
迫于母命难违,陆游只得答应把唐琬送归娘家。就这样,一双情意深切的鸳鸯,行将被无由的孝道、世俗功利和虚玄的命运八字活活拆散。陆游与唐琬难舍难分,不忍就此一去,相聚无缘,于是悄悄另筑别院安置唐琬,陆游一有机会就前去与唐琬鸳梦重续、燕好如初。无奈纸总包不住火,精明的陆母很快就察觉了此事。严令二人断绝来往,并为陆游另娶一位温顺本分的王氏女为妻,彻底切断了陆、唐之间的悠悠情丝。
回忆完后,李白苏感叹了一下这古代的女诗人还真是惨呀。
突然李白苏突然嗅到一丝香气,于是拿起笔,写下了一张纸条,慢慢悠悠的放在了唐婉的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