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来到了朱红之泪的舰桥。这艘华丽的荣光女王,象征着我们军团和血脉诅咒抗争历史的博物馆。不过大多数艺术品,也只是我孩子们的用心之作,毕竟,对于从变种人选召而来的我的孩子们而言,我们不会像凤凰之子那样过分追求完美,因为我们生而残缺,而且,艺术应当属于大众而不是个人。
“父亲。”“父亲!”“父亲...”
“拉多隆,阿兹凯隆,阿米特,你们来了。”我依次给我的孩子们一个大大的拥抱。是啊,在这个化粪池宇宙,我最牵挂的,除了人类的命运,父亲的计划,也只有我的孩子们了。
“父亲,见到你真高兴!”身着金甲的阿兹凯隆双眼里流露出惊喜之色。他配着一柄华丽的刺剑,这是帝皇在我完成那件艺术品时,赠给我的礼物。当时,我只是将此剑借与他,作为护卫原体,也就是护卫我的奖励。可他正是用这柄剑,和他堪称完美的剑技,在众帝皇之子面前,嘲弄了羞辱军团尊严的卢修斯时,我才明白,此剑非他莫属。
“父亲...下一次战斗在什么时候?”阿米特保养着他的链锯斧,这是他打败卡恩时,我拜托佩图拉波,马格努斯,费努斯,沃坎合力打造的一柄武器。该死的,早知道和卡恩的战斗会让他红渴和黑怒发作,我就不让他参加该死的格斗了。为此,他不得不编入死亡连,即使他战胜了这些源自血脉的诅咒,他那被诅咒扭曲的面容,也得让他身着黑甲,为帝皇的敌人带来被诅咒者最后的疯狂。所以,这柄武器,算是我对他的补偿。顺便一提,他发狂时不仅把卡恩打的屠夫钉发作,还差点把他打进无畏,但卡恩并没怎么责怪他。而且,那把被锁链紧紧缠绕在右手的链锯斧的款式,就是卡恩推荐的。
“阿米特,阿兹凯隆,别忘了正事。”拉多隆一如既往的理性客观。正因如此,他才是代理军团长的最佳人选。而且,我将象征着军团权利的染赤之剑,借与了他,让拉多隆在我无法统领军团时,行使军团长的职务。毕竟,他可是和阿巴顿,西吉斯蒙德,赛维塔这些星际战士中的佼佼者相提并论的人物,将军团交于他,我最放心。
“这是最近的军团状况报告。军团血脉的诅咒人数已经突破3000。发作时,他们会不可自拔的陷入偏执和疯狂,比如疯狂求战,过分追求完美,探索禁忌知识,追求死亡和永生等等。”诅咒,这是对被混沌污染一种比较婉转的说法,拉多隆看出了我脸色的悲哀和无奈,像是安慰我一样,继续说道“不过,他们依旧对帝皇和父亲您保持高度忠诚...”
“唉...他们已经陷入偏执...我知道,血脉诅咒很快就掩盖不住了...我会去见父亲一面的”我有些无力的说着,毕竟除了父亲,没人能解决得了这些问题,毕竟这是那四个杂种的“赐福”。即便,父亲肯有可能会像对待那两个在冉丹被灭绝的军团那样,对待我们。
“此外,由马格努斯和父亲您联合教导的第一批智库已经加入各个大连,智库馆长暂定墨菲托斯。”
“墨菲托斯?”他不是我一万年后的子嗣吗?怎么会出现在大远征时期?不过这也没什么好惊讶的,毕竟比我第一次轮回时严重多得多的红渴黑怒都存在,一个一万年后的人物出现在大远征时代说实话不让我感到吃惊。
接着还有让我感到更惊讶的,血脉的诅咒早已恶化到了我难以想象的地步,甚至引发了物理层面的变异...这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向父亲,叔叔和鲁斯兄弟就能解释得了的。
我按住了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四个混蛋又在我耳边呢喃,无非就是我们这里待遇好,帝皇对你不是人,赶紧离开帝皇效忠我们诸如此类。他们还说告诉父亲的后果只有给军团带来毁灭那种老一套的。不过我无欲无求,唯一所希望的就是父亲理想的实现,和人类迎来他们执掌繁星的昭昭天命,混沌的屁话还是就当耳旁风,吹一吹就过去了。
虽然混沌在蛊惑人心方面确实很厉害。但是我也有我的解决办法,不过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用它的。至于什么办法,很简单,但也很不合理,那就是信仰。不过,对于目前父亲推行帝国真理,我得谨慎选择,免得重蹈过往轮回珞珈的悲剧。这也是我见珞珈一面的原因之一。
“对了!孩子们,说说你们在别的军团那插班学到了什么?”
插班,一种我独创的制度。主要是利用我的人际关系,让我的孩子们以个人名义加入别的军团的战术小队,去学习他们的战争策略和技战术指挥。
“父亲。”阿兹凯隆先出了声,他有些迫不及待,这个圣血卫队队长,浑身都透露着一股莫名的超脱于世的美感,尽管那股美感被他急切的模样打破。或许他在帝子和白疤呆久了,开始追求那股巧高里斯的意境和切莫斯的完美?或许下次该把他扔去吞世者或者午夜领主那边...
“除了维斯帕乡和塔维茨,我几乎和凤凰之子们聊不来...对了,卡里奥算半个。”
“那你就是什么都没学到喽!”阿米特在一旁揶揄。两人的性格相冲我也是早有耳闻,不过在我眼里,这也是良性竞争的一种。
“当然不是。他们的军团文化简直令我作呕。您能想象吗,父亲,如果我在第三军团议论您或是别的基因原体的大名,我就会被福根处罚或是处决。”
“哈哈,要是这样,阿米特一定是第一个。”我打趣道,毕竟这名死亡连连长可没少在背后议论我。“不过,别的军团的文化,我们需要尊重,你没有什么冒犯的举动吧!”
“当然没有,父亲。除了把卢修斯打的满地找牙以外。”接着,孩子们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毕竟这场让卢修斯出尽洋相的决斗,他们三个都在场。“还有,第三军团的风气我也不是很喜欢。他们对于完美的追求让人很不舒服,明眼人都知道物极必反。”
“看来你在白疤呆的不错?”拉多隆在一旁打趣道。“感觉你身上一股子巧高里斯的墨水味。”
“当然,不过凤凰的经历让我学到了帝国不能只有战争,更应有些别的美好的事物。当然,不止是艺术,科技哲学或者信仰也行。”接着,阿兹凯隆介绍起了第三军团的艺术和巧格里斯的中庸之道。毕竟,这就是我派他们去别的军团插班的最主要原因——学习别的军团文化,取长补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