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门的天气很糟糕,杜维一打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瓢泼大雨。
他揉了揉眉心,换成了叙拉古,没想到也是阴雨天。
只能去东京了么...
老实说,杜维并不希望拉普兰德进入东京,万一有人惹到她,再来一手千层饼,恐怕第二天就有警察找过来了。
拉普兰德已经下来了,看着发呆的杜维,问。
“怎么了?不是刚才催我。”
“你的世界?”她有点不解,虽然不知道杜维的种族,身上也没有什么特征,但总归也是泰拉人。
“抱歉,算是隐瞒你了。”
杜维推开门,“边走边说。”
外面的街道,是东京涩谷。
“把刀留在酒吧。”杜维挑挑眉,指着她的腰间,那里别着两把东方风格的长刀。
她皱了皱眉,“为什么?”
“因为我的世界,带刀很容易引起恐慌。”
“那.....好吧。”看到杜维那坚定的神色,拉普兰德也和他相处一段时间了,知道他是认真的,只能无奈的解开刀,放到柜台里面,“可以走了?”
“嗯,走吧,剩下路上说。”
杜维打开门,风打过来,带来一瓣樱花,恰好落在他的掌心。
“哈?!”拉普兰德的表情就是,你在骗我,我可不傻。
“别怀疑了。”
他揉了揉拉普兰德的头,看来第一个事,就是领她去买个帽子。
在涩谷还好,可以说是假的,普通人也不会在意,但出了涩谷,难免会吸引目光,要是拉普兰德不爽,即使没有双刀,爪子和尖牙也是很好的武器。
“当然不是,也许会有美好,但还是黑暗更多。”杜维向前走,拉普兰德挽了上去,勾住他的小臂。
拉普兰德巡视周围,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年轻人在周围打闹,笑得很大声,也不乏中老年人,一副和平富足的样子。
无论怎么看,这样的城市,都比她见过的要好。
“自杀...蹲监狱。”拉普兰德还处于震惊之中。
“别谈这些了,我只是想带你去游乐场。”
说罢,杜维摆摆手,随意走进一家店面,摘下一顶帽子。
“来试试这个。”
“好。”
挑了半天,拉普兰德才遮住了耳朵,和杜维搭乘电车的时候,她才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拥挤。
等到达游乐场,已经快要十点了,两人随意找了个餐厅吃饭,还买了两支冰淇淋。
游乐场不算特别大,但也足够杜维和拉普兰德玩了,其实他不太擅长这些东西,特别是过山车、跳楼机这一类的。
但,偏偏拉普兰德就喜欢这些,即使有体质强化,杜维还是脸色苍白,步履蹒跚的下来。
恐高这东西,改不了。
长椅上,杜维感觉自己要死了,他瘫成一团,仰面朝天,碧蓝的天空下,白云拂过。
“哈哈哈,杜维,你竟然怕这种东西。”拉普兰德的喘不过气,她咧着嘴,坐在长椅的一端,拍了拍洁白的腿子,“要不要我给你躺会?”
“不了。”杜维没有力气动弹,看都没看她。
“呵,害羞了?”
拉普兰德一把搂过他,细碎的发梢触到大腿皮肤,让她觉得有点痒,不过,还能忍受。
“我今天很开心。”拉普兰德摸着他的额头,重量让血液不流通,仅仅几分钟的时间,她就觉得双腿没有知觉了。
拉普兰德闭上眼睛,要是德克萨斯也在就好了,能让她也看看这个世界。
“杜维,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德克萨斯啊?”
“再有一年吧?”
杜维也不确定,企鹅物流到底什么时候去龙门。
“是么。”
她突然发现,也只有闲下来的时候,才会去想德克萨斯了。身边的人,已经被替换成了另一个男人。
这样的生活,似乎也不错。
德克萨斯也在期待,这种平静且充实的生活吗?
她低下头,和杜维对视。
“好啊。”
杜维抬起手,张开五指,嘱咐着拉普兰德。
“这个世界的事,不要和客人们说出去,目前只是酒馆内部消息。”
“酒馆内部消息么?那只白兔子也知道?”拉普兰德侧过头。
“当然。”
她拍了拍杜维,“走了,接着去玩那个跳楼机。”
“啊,还玩那个啊?”杜维嘴角一抽。
“哈,你怕了。”拉普兰德扶起杜维,本想站起来,双腿一软,刚才膝枕的酥麻感涌上来,扑进了他的怀里。
“拉普兰德?”
他用手架住她的身体,拉普兰德仿佛都要哭出来了。
“我腿麻了。”
“哈哈哈哈哈。”
杜维没忍住,笑出了声。
游玩一直持续到夜晚,两个人才回到酒吧,准备今晚的工作。
今晚杜维同时开放了龙门和罗德岛,第一位客人,就是老熟人了。
“几位,里面坐。”拉普兰德的笑容很爽朗,丝毫看不出昨天才和对方打过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