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详的深黑色在士郎身上蔓延着,就如同一群有生命和自主意识的病毒一般疯狂吞噬、侵占着士郎的身体。
“你确定你要在这种情况下和我打一架?”金固神色严肃的看着士郎和那如汪洋般覆盖在他脚下大地上的黑泥,“你脚下可是我的母亲所带来的黑泥,也就是说,现在你正站在我的主场之上。”
“在这里,你是不可能战胜我的!”金固自信满满的说道。
“哦?”士郎有些神经质的扯着嘴角,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说道,“你确定这里是你的主场?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吧,这里现在还是你的主场吗?”
“嗯?”金固愣了愣,看着士郎那毫不在意脚下黑泥的样子,他没由来的感到一阵心惊,下意识的看向了脚下的黑泥。
就在金固低头的那一瞬间,士郎握住了一把深黑色的长剑向金固杀去。
被长剑破空声惊醒的金固向后飞射而出,同时,数根金色的锁链从金固身后射出,横在身前抵挡着士郎的突袭。
“你这个混蛋,居然偷袭!”金固愤怒不已的冲着士郎怒吼。
“蛤?”士郎扯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谁跟你说了生死搏杀还要讲究武德了啊,当然是怎么样能赢就怎么样来啊!”
一边说着这种充斥着恶意的话语,士郎一边挥动着手中那略显怪异的武器劈砍着那些盘旋在金固四周护卫着他的金色锁链。
“喂,金固,你就只有这种程度而已吗?”士郎如同陷入癫狂一般肆意宣泄着自己的武力,黑白的双刃如同在花丛中飞舞的蝴蝶一般在金色的锁链中穿梭着,锋利的刀刃在这美丽的剑舞中慢慢逼近金固那洁白的长袍和那隐藏在长袍之中的身躯。
“这个家伙有点不对劲……”金固一边有些狼狈的抵挡着士郎的攻势,一边在心中说道,“跟上次比起来,现在的他明显更具有攻击性,而且给人一种古怪的扭曲感,就好像这个人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他,似乎是处于一种游离于世界之外的状态之中?”
心念回转之间,金固一个不慎,金色锁链架成的防卫圈被士郎一刀荡开,随后左手向前递出,黑色的古怪兵刃刺进了金固右胸,溅出一滩鲜血。
“不要分心啊,混蛋!”士郎丝毫没有在意溅到脸上的鲜血,只是死死地盯着金固,一点一点的将手中的武器刺进他的身躯之中。
“呵。”被士郎刺穿右胸的金固嘴角勾起一丝微妙的弧度,“你真的觉得是我输了?”
“这不是很明显了吗?”
金固一把抓住了士郎的左手,“你这个状态能够坚持多久?而且如果我的感觉没错,你现在根本什么其他能力都没有,只能用纯粹的肉体力量来战斗吧?那么我想问问你,在这种情况下你哪来的信心挣脱我的控制?只要等到你这种状态的持续时间结束,那就是我赢!”
“蛤?”士郎挑了挑眉,眼神微妙的看着金固,“我为什么要挣脱你的控制?”
“诶?”金固愣住了。
就在这时,士郎手中的兵刃化作了灵子随风飘散,同时,士郎以掌做刀,一记手刀刺进了金固的胸膛之中。
“你!”金固一惊,下意识想向后退去,却士郎身后伸出的黑色触手牢牢束缚住。
“我的目标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士郎紧紧抓住了金固身体里的某种“东西”,然后猛然发力,一把将那个金灿灿的杯子从金固体内拔了出来。
“你怎么会……”金固痛苦的捂住胸口的空洞,鲜血不断从中涌出。
“你不必管我怎么知道的。”士郎冷漠的看着他,“反正这东西在不在你身上都是一样,倒是御主她更需要这东西。”
说着,士郎投影出了一把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箭,将圣杯绑在了箭上。
“你难道是想用这个东西把圣杯交给你的御主吗?”金固冷笑道,“别痴心妄想了,圣杯这种高浓度的魔力集合体一但出现拉赫姆眼前,他们就会不顾一切的把它夺回来的,就凭你这把普普通通的箭矢,根本不可能躲开他们的!”
“是吗……”士郎看了一眼远方,淡然的将箭矢搭在了弓弦上,“可你别忘了,我们这边还有吉尔伽美什在啊……”
“别人我不知道,但是她一定能接住我这一箭。”士郎扯了扯嘴角,“而且我现在的举动估计她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