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那个工人矿场的老板,就那个什么布莱特,听说他最近又买下了一座煤矿,买下之后,他把里面的矿奴都解放了。”
“这怎么行,他的新煤矿在哪里?产的什么煤?”
“听说就在东边的那一块,好像是在安托林村附近,是一个产褐煤的矿产,离得远,产量又差,所以才让他给买到了?”
“那他怎么赚钱呢?”
“这就不知道了,不过,听说在他买下那座矿井后,产量就翻了一倍,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
“谁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我听说他在工人矿场大兴土木,建好的房子的都是给工人住的。”
“那怎么可能?工人也能有房子住?那价格一定不菲吧。”
“他把建好的房子免费给工人住。”
“免费?这怎么可能?”
“你别的说,他矿场里的工人听到这件事,干的更加卖力了,这不,这几天市场上无烟煤的价格都降下来了,就是因为这件事。”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他要建这么多房子,钱从哪里来呢?”
“他现在就是听说缺钱,听说他就要发行股票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买,大赚一笔。”
“好好好,一定一定”
随着布莱特他们的活动越来越暴露在世人的眼皮下,各种各样的谣言从小队那里传出,有些是人们想象出来的,有些是小队故意编造传出来的。
酒馆,就是这些流言最好的散播场所了。在这里,各种各样的人在这里相互交流,有大学生和同学们聚会,有各种小生意人来喝一杯休息,有工人们在高强度劳动后的放纵,有贵族们无聊时来这里的小憩,还有三教九流到这里交易。
“你拿到新书了吗?”
“拿到了,新出了这本《鲁宾逊漂流记》,你要吗”
“怎么不要,让我看看里面写了什么?”
“等一下,让我先看,这本书是我好不容易抢出来的,上课的笔记你都抄了吗?我是提前溜出来的。”
“当然抄好了,回去就借给你,让我一起看吧。”
“刷刷刷”随着刚印好的书页一篇篇的翻过,油墨的香味散发了出来。
“你说最近怎么突然就有这么多新书了呢?像什么《简·爱》,《堂·吉诃德》,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就像集市里的小商贩一样。”
“谁知道呢?这些书虽然一起出来的,作者不是同一个人,看上去也不像是同一个人写的,可能是碰巧一起写出来了。对了,《简·爱》有出新书了吗?”
“怎么,你居然还看那种书?没想到你是那种人?”
“不是我想要,是我姐要,她最近在准备学位考试,在忙呢,这件事就摊到我头上来了。”
“你知道的,现在就那两家书店有卖书的,那些新书一出来,就会被抢光。当初没什么人去的时候还好,现在嘛,你可以去黑市问问有没有了。”
“该翻页了,我看完这一页了。”
因为安格斯城里炼金术士与化学家的分裂,两派现在闹得不可开交,都在想各种办法打到对方。酒馆,就是讨论计划的好场所了。
“你见到德文公爵了吗?”
“你难道不知道吗,虽然他擅长各种炼金术,但是他根本不见人,我们只能将那本‘异端’的小册子递给他的管家让他转交,转告公爵我们的计划,希望他能帮助我们。”
“希望公爵到时候能帮助我们。对了,打倒‘异端’的证据都找到了吗?”
“兄弟们都在一起找呢,现在在尝试复原书上的那些记载,到时候,我们掌握了足够的证据,在‘异端’的那个‘化学家大会上’,一举将他们打倒。”
“好,我要一会儿也过去帮忙。你说说看,塔妮娅她怎么就信了布莱特的那一套了呢?他们到底向她灌了什么歪理邪说,现在她天天宣传他们的那一套。”
“还不就是什么‘原子论’,‘物质不灭’的那一套的,新学说出来总是有一些人去拥护,这些学说被我们打倒了,他们就有回来了。”
各种的新闻,趣事,都在酒店中蔓延着,从一个人的耳朵飞到另一个人的耳朵里。
“你去‘工人矿场看了那台蒸汽机了吗?’”
“怎么,那有什么好看的。”
“你不知道,现在安格斯城里最热门的就是去看那台蒸汽机了,连你邻居家的布莱尔太太都去看了。”
“什么,那个老女人都去看了?那里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到那里去你就知道了,看看那台蒸汽机的咆哮,那不是人可以企及的伟力,还能洗‘蒸汽浴’呢,那些‘化学家’们也常常到那里去,你可以看到他们做的那些稀奇古怪的实验。”
“真的?那些炼金术士平常不让人看的实验都能看到?”
“好像是的,他们本来就是从炼金术士中分离出来的,当然能看到了。”
“那我就想去看看了,这么有趣的东西我还没有看过呢,让我孩子瞧瞧也好,说不定他也能成为一个炼金术士呢。”
“那当然好啊。”
在酒馆里,也有那么一些人,他们坐在人群当中,并不说话,只是一个人静静地坐着,喝着自己的那杯酒,倾听着他人的发言。
“布莱特是吗?看来我得去拜访你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