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艾尔佛克,我都不知道你要去希腊,那边听说很漂亮,不是吗?”从王十字车站走出来的时候,赫敏惊讶的对着艾尔佛克问着。
“我不太清楚,我也没有去过希腊,但因该很漂亮吧,毕竟纯血贵族之间总有一些对于奢侈、舒适上的追求,但至少肯定比英国温暖许多,今年的国际巫师棋大赛要在那边举行,也许我能拿回一座奖杯?”艾尔佛克笑着回答道。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你恐怕会是年纪最小的巫师棋冠军。”赫敏用手指卷着头发说着。
“之前说的带你去看足球的事情……如果真的太忙的话,不去也无所谓的……”
“你在开玩笑,赫敏?我怎么可能不去呢!”艾尔佛克讶异地看着赫敏说。
“喔,那真是太好了,我们应该能赶上28号对曼城的那一场比赛,不过我们要去曼彻斯特。”赫敏笑得非常的灿烂。
艾尔佛克看了一下人群,惊讶的发现沃尔布加竟然来接他了。
“我知道了,那到时候曼彻斯特见。”他微笑地对着赫敏说着,然后对着沃尔布加挥了挥手。
“那是你祖母?”赫敏发现了沃尔布加扫视她的眼神,总觉得那视线让她有些……害怕?或者应该说是担忧?
“赫敏!亲爱的!”另外一边格兰杰夫妇显然也过来接赫敏了。
“那,28号那天在见了,我会给你寄礼物的。”艾尔佛克跟赫敏道别之后,走向了沃尔布加。
“那个是你的同学?”沃尔布加认真地看着赫敏,然后问着艾尔佛克。
“在火车上认识朋友。”艾尔佛克并没有否认。
“她是个值得深交的女巫?”沃尔布加疑惑地问着。
“大概是除了我之外,今年霍格沃茨中最厉害的学生,从天分上来看比我还要高得多。”他微笑地说着。
沃尔布加皱着眉头看着赫敏,好像许多年前也问过这个问题。
“妈妈,我跟她只是朋友,她在魔法上面有超乎寻常的创造能力,我们并不排斥跟优秀的麻伯深交不是吗?”恍惚之间沃尔布加好像听到了雷古勒斯的声音。
她瞬间转头,看到的是与雷古勒斯非常相似的眸子。
沃尔布加咬了咬嘴唇,内心之中有些无奈。
“你们是在交往吗?”她试探性的问着艾尔佛克。
正在喝着可乐的艾尔佛克,被这个问题问到直接呛住,在一阵咳嗽之后,用无奈的眼神看着沃尔布加。
“祖母,你会不会想太多了,我们才十一岁。”他好笑的说着。
“希望如此吧,你爸爸当年也是这样跟我说的。”沃尔布加瞇起眼睛,她开始回想起艾尔佛克母亲的样子了。
原本以为是没有见过的麻瓜巫师,没想到…真的没有想到阿…原来他们见过不止一次?
“然后呢?”艾尔佛克发现自己的祖母,竟然很少见的提起了父亲的事情。
这话直接堵住了艾尔佛克追问下去的想法。
“我们等等怎么去希腊?一样是门钥匙吗?”艾尔佛克注意到了沃尔布加身边放着的行李,于是转移了话题。
“走吧,我买好票了。”沃尔布加打了个响指,周围的一位魔法部的官员急忙过来帮忙提起行李。
“这不要紧吗?”艾尔佛克哭笑不得的看着沃尔布加。
“没事,反正除忆师缺一个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虽然稍稍扭转了一点观念,但是沃尔布加还是很讨厌像是麻瓜一样。
能容许其他人帮她提着行李,这已经是她对于无法使用魔法的最大让步了。
“没事的,布莱克先生,我是自愿的。”这名魔法部官员微笑地说着。
“比起要随时注意周围有没有麻瓜发现突然出现的小巫师们,这个可是更轻松的活。”他耸耸肩并不在意。
竟然当事人都不反对,艾尔佛克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走在前往七又二分之一月台的路上,艾尔佛克挑了一些霍格沃茨发生的趣事说给了沃尔布加听。
“等等,所以你去了拉文克劳?”沃尔布加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分院帽的选择。”艾尔佛克耸耸肩回答着。
“然后你像个格兰芬多一样拿剑砍了巨怪?”沃尔布加的脸色更加难看。
“毕竟那个巨怪突然出现在我们身边,那时候我唯一能对抗巨怪的方法就是我在书上看到的骑士魔法。”艾尔佛克再次耸肩。
“我原本以为你是个斯莱特林。”
“我原本也以为我会是个斯莱特林。”艾尔佛克第三次耸肩。
“……算了。”沃尔布加感觉自己有些头痛,最后只好不去深究,不然她觉得自己肯定要把这个孩子吊起来再抽一顿。
在穿过了月台与月台之间的隐藏的入口后,出现在艾尔佛克面前的是一台深黑色的火车。
火车就停靠在站台旁,搭乘这班列车的乘客数量很少,两名站务人员正在入口处剪票。
站台边上立着块招牌,上面是列车环游欧洲的路线图,招牌上详细标注出每个靠站的巫师村落。
“我们是特级车厢的,走吧。”沃尔布加将手中的车票递给了站务人员,然后在一位女服务员的带领下走向了最前方的的车厢。
在女服务员打开车厢门后,透过门缝艾尔佛克看到了里面的摆设,这是一间宽敞的房间,有两张单人床,房间里的布置简单舒适。
“我以为会更加的……豪华一点?”艾尔佛克环顾了一下后说着。
“你想要的话,后面的几间车厢之中有图书馆、音乐厅、歌剧院、棋排室甚至是游泳池、运动场,当然…这边没办法飞魁地奇就是了。”沃尔布加用魔杖点了点行李,让它自己飞上了行李架后这样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