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背起了躺在地上的年轻人,之前他决定就算脑海中的强制性消逝失,他也会对这位年轻人永远的忠诚。
。。。。。。一个月前,德国,柏林
之前弗兰克的脑子里也曾一度充满了饥饿以外的各种情感,但这些喜怒哀乐早已随着战争的不断进行消失殆尽。
就像曾阻止风穿过手上的衣物一样,已经被炮火燃烧殆尽,现在已经不复存在。
幸福没有了,贪婪不见了。愤怒和快乐都无影无踪。
现在只有饥饿。
弗兰克的关节和大脑一样僵硬,他在荒凉的大街上摇摇晃晃的走着;在几个月之前,这里还是德国最繁华的城市,但现在一切都被苏联人的炮火摧毁了。
愚蠢的决定,弗兰克内心愤恨的想到,他的家族是一个传统的军旅世家,在那个所谓的元首上台之后,一些国防军的将领都对他的政策有一些怀疑的态度,但在德国横扫欧洲之后,质疑便被那一场场的胜利打消了,其中包括他自己。
“蠢货”,弗兰克嘲笑了一句,在元首决定进攻苏联后,他的担忧又开始浮现,特别是一些惨无人道的大屠杀上,这和上面宣称的防卫战争不一样,这更像是一场侵略。
他及力写信给上头阻止这些行为,但上头对他进行了严厉的警告,将他撤职为班长。
同时战争依旧在进行着,他们的进攻势如破竹,他们欣喜地数着他们获得的土地,缴获的装备和抓住的苏联士兵。
但很快他们就被那源源不断的士兵所惊恐,他们就像是一群想要获得救赎的疯子无所畏惧地像他们扑过来。
想到这 ,“哈哈哈”,弗兰克笑了起来,发出如同齿轮般的笑声,一切都结束了,他们的街区已经被包围了,上头抛弃了他们。
“Немцы(德国人)”,后方传来了苏联士兵的声音,子弹射穿了他的身体。
弗兰克逐渐倒了下去,就像是进入一片温暖的水域,弗兰克惊奇的感觉到身体充满了热量。
。。。一个月后,泰拉大陆,乌萨斯北原。。。
弗兰克拉了拉头上的布帽,在他重生最初的几个星期,他已经搞清楚了一切,一个自称是系统的东西根植于他的脑中,要求他听从于一位年轻人的命令,可弗兰克从这么多天的观察来看,这位年轻人,仿佛是在温室里成长的花朵,没有一丝弗兰克认为他值得效忠的地方。
“又是一个愚蠢的家伙”,弗兰克看了看周围对他一些怒目而视的士兵,往地上啐了一口痰。
他们并不是来自同一个世界,周围的这些士兵来自德国胜利的世界,所以没有预料的,他们对这位所谓的年轻人抱有对之前领导人一样的敬意和狂热。
集合哨声突然在林地间吹响,弗兰克猛地站起了身,“这真的有战斗经验吗?”,弗兰克骂出声,如果这是在战场上,这无疑是给林中的敌军注指名了方向。
他大步走了过去,抓住了面前吹哨年轻人的衣领,“你是傻子吗?你这样会害死所有人的!”。
“”是吗?...对...对不起”,年轻人将哨子塞回了口袋,“我还是不怎么了解一些战场上的知识,你能...”。
弗兰克哼了一声将他推了出去。
“够了,你这个无理的混蛋”,旁别一个士兵跳了起来一拳砸在了弗兰克脸上,“元首,直接毙了他吧”。
弗兰克躺在地上,擦了擦嘴角的渗出血迹,看着面前这个清秀的年轻人。
“算了,一个玩笑而已,我叫黎族,你呢?”,年轻人向他伸出了手。
“啧”,弗兰克无视了向他伸出的手,自己撑在地上站了起来。
“元首,我们...”
“路上有情况”,哨兵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向他们汇报情况 。
“先去看看吧”,自称是黎族的年轻人打起了圆场,率先向路边跑去。
远处一个车队正缓缓驶来。
。。。。。。
莫科斯基望了望车后的粮食,拍了拍“打起精神,方科!这是上头指定运送的粮食”,方科迷迷糊糊地抬起了头,“怕什么,就冲我手中的铳,那群贱民也不敢来抢回去”。
“还是小心一些...”,行驶在前方的运兵车猛然炸成了一团,就像一团妖娆艳丽的彼岸花,子弹打在了玻璃架上,冒出点点火花。
“敌袭!”,莫科斯基将方科推下车,还未等他们趴下,一颗子弹打在了方科头上,头盖骨和鲜血在半空中绽放出了一朵红色的康乃馨,几个人从周围的树林中钻了出来,用铳指向了他的脑袋,莫科斯基咬了咬牙暗暗的把手伸向了掉落在地上的起爆器。
。。。。。。
弗兰克也没想到这次袭击竟会这么轻松,他看了看旁边因看到尸体脸色苍白的年轻人,“懦夫”,暗自嘲笑了一下,弗兰克向俘虏走去。
“你来干什么”,一个裹着围巾的士兵向弗兰克质问。
他们一直很讨厌弗兰克,因为弗兰克对他们视为偶像的元首表现的不够尊重。
“只是来看一看”,弗兰克晃了晃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来找茬的意思。
“这里用不着你过来”,举着枪的士兵扭过头喊到。
弗兰克笑了笑,撇到了地上趁他们争吵时抓住起爆器的手,“小心!”,弗兰克举起枪将按下拿起起爆器的人击毙,可为时已晚,爆炸剧烈地响了起来,弗兰克只感觉到一股气浪将自己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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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弗兰克 从雪地中缓缓的醒了过来,看了看旁边,是一具尸体,但它看起来更像是一堆衣服,红红的,湿嗒嗒不成人形,在那堆黏糊糊的人肉疙瘩中弗兰克发现了一条破围巾。
“该死”,弗兰克认出了这是在爆炸之前和他争吵的士兵,他活下来纯属是因为运气,围在他面前的士兵帮他承受了大部分威力。
弗兰克勉强移动了一下身子,全身上下都传来一阵疼痛,“唉...”,弗兰克缓缓又躺了下来,他很清楚没人会来找自己了,随着气温的下降,自己迟早会被冻死在这里。
看着天上的星空,大概也没多少人会跟自己一样能死两次,弗兰克想道,意识随着气温的下降逐渐远去。
在迷迷糊糊中,弗兰克感觉身上温暖了许多,“谁...”,.“你醒了”,年轻人有将一件衣物披在了他身上,然后将他背起。
“按照情况看,你不应该来...”。
“你是我手下的人”,年轻人呼出一口暖气。
“...元首”
“什么?”
“不,没什么,元首,我自己能走”,弗兰克挣扎着想从年轻人的背上下来。
“算了吧,这点我还是背的动的”,年轻人背着弗兰克向小队预订的集合位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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