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方如此评价自己,信使小姐也是有些羞愧的放下手中的食物然后把头低了下去,仿佛想再次回到之前在弗塔古亚还在料理着食物时的沉默状态,不过弗塔古亚下一句话就把她重新的拉了回来。
“算了.....自从第一次你救我的时候我就知道的事情也没必要再拿出来笑话你一次,我们重归正题,你知道这群流浪者要对你做什么吗?”弗塔古亚并没有直接开始吃食物,而是将其放到了一旁,背靠在了刚刚被她重新插回地里的燃爆者之上,一只手托着脸,稍稍歪头以一个慵懒的姿态直接给面前的信使小姐抛出了一个问题道。
“他们想要更多的物资?”信使小姐以疑问的口气缓缓地以问题来回答问题。
“唉....虽然我这人很讨厌别人用问题来回答问题,因为这样的话就会让一个问题变成两个问题甚至更多问题,但是看在你什么都不懂的份上,我还是稍稍提点你几句吧。”弗塔古亚听到对方以问题来回答问题,不由得眉头紧了一下,但好在只是有些不爽的撩了下自己那如火一般的红发,然后慢慢地说道:“他们想要的东西有很多,他们不光想要你的物资,他们还想要你.....或者确切的来说...你的身体”。
“他们.....想要我的身体?”听到弗塔古亚脸色不变的说出别人馋自己身子的信使小姐不由得想到她以前还在学校是一名无忧无虑的高中生是被那些坏笑着的朋友和同学塞在包里的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绘本。随即信使小姐的脸色变得通红。
“啊啊啊啊啊!不要用问题来回答问题啊!这下就三个问题了!”弗塔古亚听到面前的信使小姐依然用一个问题来回答了她的话,有些暴躁的抓了几下头发,得益于在火光映射之下的红发,此时此刻的她看上去就是一团随时可能会溅射到别处去的熊熊烈火。但是看到对方微红的险些是理解错了什么的脸庞后,她还是强压之前生气的暴躁,大声说道:“把你那些不必要的想法收起来啊喂!他们虽然馋你身子但是不是那个馋,是想吃掉的那种馋!”一边说着弗塔古亚还指了下她身旁那块肉。
“他们想吃掉我?!”在听完弗塔古亚说的这句话后,信使小姐立马抛掉了心中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想法,反而用着略带颤抖有些恐惧的口吻说道。
“没错!他们想吃了你,现在你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作为资深愉悦怪的弗塔古亚看到对方这个表情当场就感到乐子指数提升,在坐正后随即右手抬起搭在了一旁高大的背包(抢的)之上,给对方露出了一个略带嘲笑意为的笑容。
“可是....他们为什么会吃人呢?他们又不是那些可怕的精怪。”信使小姐的脑瓜子终究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吃人这种事情,立马试图以自己的常理性知识来否认弗塔古亚刚刚给出的答案。
“呵,因为什么?因为饿!因为他们需要吃的!”弗塔古亚先是嗤笑了一声然后给出了一个无比合理,却又无比荒诞的答案。
“仅仅是饿吗?我明明给了他们那么多物资,他们都是疯子吗?”信使小姐继续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你所赠与的物资或许对于一个人来说很多,可是他们看上去像一个人的样子吗?你的那点东西够他们一人分一口吗?至于疯子?呵,信仰邪神的疯子都有!吃个人算什么?在这世界上之上吃人的还少吗?”不知为何在听到疯子这个词之后,弗塔古亚的情绪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的失控,但是随即又被她压制了下去。
“我身上这点肉也不能让他们吃饱吧......而且小姐您之前也遇到过吃人的流浪者吗?”信使小姐继续问道
“他们早就是一群野兽了,不管能不能吃饱,他们只是渴求更多。”弗塔古亚先是回答了面前信使小姐的第一个问题,然后继续说道:“至于吃人的流浪者我可是见到太多了,虽然不是所有流浪者都吃人,但是剩下的大部分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只会夺走你所有的东西然后把你丢在荒野之上,也就比那群会生吃了你的好一点。”
“您是怎么知道我遇到的那群是想吃了我的呢?”信使小姐继续不屈不挠的问道,她没想什么,她只是想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因为你犹豫不决要不要杀然后被我杀了的那几个家伙,其中有一个我特意没让燃爆者加热自己而是直接切开了他的脑袋,你绝对不想看到他脑袋中的那一幕,他的脑袋中长满了蛆虫,只有食人者才会这样。”弗塔古亚听到对方的问题之后也是继续回答道,毕竟在当时她为了确定这属于哪种人她特意切开了其中一人的脑袋。
“您为什么会知道食人者的脑袋中是什么样子的呢?”信使小姐并不想抬杠,但是她仅仅只是因为听到了一串过于劲爆的消息,想要从中找出漏洞好让她知道对方只是骗自己的,毕竟.....人吃人这种事情对于仅仅只是一个高中生的她还是太遥远了。
“我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的!因为这种吃人的疯子他妈的在我的家乡不少见,那群该死的邪教徒就该通通的用最低程度的火焰慢慢的被烧成灰!”弗塔古亚听到这个问题后情绪立马开始失控,重重的捶了一下地面周围的温度也是立马开始升高,不过好在仅仅只是下一个瞬间她便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重新的恢复了那副慵懒的姿态。
“很抱歉....小姐,好像提到了您不想回忆的事.....”信使小姐发现了对方的失态,立马道歉道。
“没什么.....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我现在倒是有些好奇你的成长经历了。”弗塔古亚缓缓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