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面不是有注音吗?”木元同样睡眠严重不足,这让她的态度有些恶劣。
立花弘一于是重新拿起文件,但在试着拼了好几次之后,还是选择了放弃:“不就是窥视,观察的意思吗?干脆就叫它骸视好了,汉字看上去也差不多嘛。”
“如果它真的是有强烈自我意识的灵,说不定仅仅是因为你叫错它的名字就会杀了你。”
立花弘一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地笑了起来:“怎么可能,赤坂那么多人,它怎么可能偏偏就盯上我?而且,它一直都是和那个记者小姐单线联系不是吗?”
“不好说。”木元喝了一口柠檬水,继续翻阅文件。“她说是在荒川的一家餐厅吃饭时突然又被盯上的,说不定就是这儿。搞不好她当时坐的就是你现在坐的位置。”
“木元,你的笑话越来越没意思了。”立花弘一说道。“不好意思,老板,我要一份厚蛋烧,一份饺子,还要鸡肉串,每种口味的都来一份。”
立花弘一犹豫了一秒钟:“算了,下午还要上班,被抓到就惨了。”
“我要牛肉拉面,谢谢。”木元说道。
“稍等。”松重五郎说道。
到鹤庄吃饭是立花弘一的提议,理由是他们远远地监视青木结衣在这个地方打工那么长时间,结果到了最后也一次都没真正进来吃过饭,那实在是太亏了。
虽然木元明知道他真正的理由是之前的调查员说这家店的口味确实不错,但因为她也有同样的好奇,便没有揭穿他。
店内的环境、陈设、甚至是常来的熟客他们早都已经很清楚了,所以虽然是第一次来,却有着一种奇妙的亲切感。木元一进门就本能地看了看挂在腰后的异常波动探测仪,没有任何异状。
两人习惯性地坐在距离大门最近的位置,也就是收银台旁边那段短短的吧台,这个位置本来私密性并不好,不过他们早就知道这家店因为人手不足完全不用收银台,老板也总是坐在柜台里,所以这里反而是店内独立性最好的角落。
“接下来要忙一段时间了啊!”立花弘一大略地翻阅了一下发到他们手里的文件,情不自禁地叹了一口气。“仅仅是荒川要调查的点这么多,看来总公司这些年还真是干了不少实事嘛。”
“毕竟已经快一百五十年了。”木元也叹了一口气。“好在要重点关注和调查的只有这几处,而且大部分都在隅田川沿岸,其他的只需要保持警惕就行了。”
无知既是幸福。
至少对他们这些赤坂的人来说就是如此。
“木元,你后悔过吗?”他突然问道。
“你的厚蛋烧。”松重五郎打断了他们。“米饭在那边自己盛。”
“哦,多谢。看起来很好吃啊,木元,你要不要尝一口?”
“我正在减肥。”
“都已经吃拉面了还减什么肥?而且,你又没有男朋友,减给谁……”他为了躲避木元的肘击而跳下椅子,突然在吧台下面踩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老鼠!!!”
“前辈,你冷静一下!”
“老鼠老鼠!!!!!!!”
“这位客人!”
“谁快点拉住他!”
“啊~我的鼻子。”
“出血了!报警!谁快点报警!!”
“抱歉,我们就是警察。给你们添麻烦了,这些我们都会照价赔偿的!真的非常抱歉!”
它也没白死,至少验证了十缕灵气并不会引起赤坂成员随身携带的探测仪的警报。
“真是抱歉……我小时候被老鼠咬过,所以……您的鼻子没事吧?真对不起,需要陪您去医院吗?”
松重五郎也把手里的菜刀放了下来。
大半个鹤庄都像是被一场风暴席卷过,好几个酒客都坐在了地上,有些人甚至根本不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
木元看了立花弘一一眼,他正在一个个地把他们扶起来,道歉,并且检查他们有没有什么大碍。
“抱歉,松重先生,这件事情我们还是冷处理吧?”她把之前为了阻止松重五郎从柜台里跳出来而出示的证件收了回去。
“你们是赤坂的人?”松重五郎却问道。